-热爱世间万物。
-你是最爱 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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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红不是因为亚热带气候。”
“而是因为那年太阳不忠。”
“出卖1994年夏末心动。”

“什么嘛。”

“现在的这些网络上的东西真的太扯了。”

“这话就感觉偶像剧桥段一样。”

“现实生活谁那么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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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学你还玩手机?”
房门随着嘎吱一声被推开。
贺温年措不及防,慌张地丢下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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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那段日子你就昏昏沉沉的。”

“本来你就中考考的不理想了。”

“高中你要是再敢继续混。”

“那你就等着。”
贺母的严厉显然可见。

“快点把东西给我收拾好了。”

“待会自己打车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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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重重关上。

“叫我等着估计是又想拿手机威胁我。”

“笑死了。”
贺温年收拾了一下,看了看手机半天。

“拿上又死不了。”
啪的一声,手机被丢在书包里。

“我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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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家门,空气分外清新。

“说句路上小心会死啊?”
贺温年不满地撇了撇嘴。
肩膀上的书包很重,里面都是一些零食和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再就是手机和那几张在贺温年看来没什么用的几张破纸。
那几张所谓的破纸是初中毕业证和成绩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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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而过一辆出租车,贺温年看见忙招了招手。
车窗被摇了下来。

“叔叔,一中顺路吗?”

“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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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温年的成绩一直很好。
初一那会她一直都是年组第一,她脑袋还算聪明,从来没有过深夜苦读这一说。
到了初二开始昏昏沉沉的,成绩滑了将近四十多分。
不单单是难度变大的原因,还有她自身原因。
与其说是她自身原因,倒不如说是口口声声说为她好的爸妈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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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到了。”

“十块钱吗,我给您扫过去了。”

“好嘞姑娘。”

“能考上一中的都是学习好的,一中可是重点啊,小姑娘肯定下了不少苦功吧?”

“啊,还好吧。”
贺温年尴尬地笑了笑。

“我儿子啊也在一中读,他是高二。”

“啊是吗,叔叔您儿子叫什么名字?”

“我儿子啊叫金钟仁。”

“时间不早了姑娘,你快进去吧。”

“好那我走了,叔叔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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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一番言谈过后,贺温年跨着步子迈进了一中大门。

“狗学校,哥来咯。”
同贺温年一样进大门的一中学生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她。

“看什么看啊,都没见过大帅哥啊。”
贺温年小声嘀咕着。
贺温年一离开那个家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嘻嘻哈哈的看起来什么烦恼都没有。
她很清楚这才是真正的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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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五班在哪来着?”
进了校门她就呆头呆脑毛手毛脚的。

“我的天哪这怎么办。”

“问人吗。”
一遇到这种尴尬事她就不好意思了。/
死马当成活马医。
她豁出去了。

“嗨帅哥。”
贺温年逮住了一个人。

“请问高一五班怎么走?”
心里一万个cnm奔过。
贺温年感觉自己这样真的很像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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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教学楼第四层。”

“从左往右数第三个就是。”
被问话的男生摘下口罩,面带笑意。

“第一教学楼怎么走?”
男生无奈的笑了笑。

“跟着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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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五班教室。
一番折腾后贺温年终于到了教室。

“哥糗大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她一边抱怨着一边进教室坐下。
邻座的是个披着长头发的女孩子贺温年越看越眼熟。

“嗨嗨,你好。”
那个女孩转过头来,友好地打了打招呼,看清贺温年的脸,继而瞪大双眼。

“贺温年?!”

“原来是你啊。“

“你怎么和爹一个班,我的好儿子。”

“考进来的不都打乱的吗,到了高二才等级分班。”
继而林稚砚趴在贺温年耳边小声道。

“我是我爸靠关系把我送进来的。”
贺温年瞪大了双眼。

“嘘。”
林稚砚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