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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他们结束了一天的学习,并肩在夕阳下的街道上散步。雪已经停了,屋檐上还残留着些许白色,在夕阳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傅闻音“如果我去留学,你怎么办?”
傅闻音轻声问。
齐思钧微笑:
齐思钧“我会在这里继续我的研究和教学。当然,如果有机会,我也会去欧洲访问交流。现在的邮轮越来越便捷,从上海到马赛不过月余行程。”
傅闻音“你会来看我吗?”
齐思钧“当然,”
齐思钧握紧她的手,
齐思钧“我怎么可能忍受长久的分离?而且,欧洲有很多艺术展览和学术会议,我可以借参会之便去看你。”
这话让傅闻音安心不少。她抬头看着他:
傅闻音“你真的不介意我离开这么久吗?”
齐思钧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
齐思钧“闻音,爱一个人,不是将她禁锢在身边,而是支持她成为更好的自己。如果我因为一己之私阻止你追求梦想,那就不配说爱你。”
这番话深深打动了傅闻音。她深知,在这个时代,能如此理解和支持未婚妻远赴重洋求学的男子,实在凤毛麟角。
傅闻音“谢谢你。”
她轻声道,
傅闻音“能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齐思钧微笑:
齐思钧“彼此彼此。”
回到家后,傅闻音开始认真思考留学的可能性。她给家人写信,坦诚自己的想法,出乎意料的是,回信中都表达了支持。
傅守仁的信最为让她感动:
“闻音吾儿:来信收悉。汝有志远游求学,为父欣慰。傅家虽重传统,亦不固步自封。昔张伯伯尝言,汝之才情,当有更大天地。齐思钧既支持,家中亦无异议。惟望珍重,勤学之余勿忘家国。”
哥哥傅怀谦的来信则更加直白:
“音音,想去就去!哥哥支持你。费用不必担心,有哥在。齐思钧那小子要是敢变心,哥第一个不答应!”
家人的支持让傅闻音最后的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她开始全力以赴准备留学考试,每天除了学校的课程和与齐思钧的合作研究,就是学习法语和西方艺术史。
齐思钧为她制定了详细的学习计划,每周考核她的进度,并根据她的弱项调整教学重点。在他的指导下,傅闻音的法语水平进步神速,对西方艺术的理解也更加系统深入。
一个春日的下午,傅闻音在齐思钧的工作室里进行模拟面试。齐思钧用法语提问,傅闻音用法语回答,虽然偶尔会有语法错误,但已经能够流畅表达自己的想法。
齐思钧“很好,”
面试结束后,齐思钧满意地点头,
齐思钧“照这个进度,明年三月的考试应该没有问题。”
傅闻音松了口气,擦拭着额头的细汗:
傅闻音“真的吗?我还是很紧张。”
齐思钧“适当的紧张是好事,”
齐思钧为她倒了一杯茶,
齐思钧“它能让你保持清醒和专注。”
窗外,梧桐树已经冒出新芽,预示着春天的到来。傅闻音望着那抹新绿,心中充满了希望。
傅闻音轻声说,
傅闻音“如果我真的去了法国,你会等我吗?”
齐思钧走到她身边,轻轻拥她入怀:
齐思钧“当然会。不过...”
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齐思钧“在你走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举行婚礼?这样你去法国,就是以齐太太的身份了。”
傅闻音脸颊微红:
傅闻音“你这是求婚吗?”
齐思钧“算是吧,”
齐思钧微笑,
齐思钧“虽然我们已经订婚,但我还想正式地问一次:傅闻音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不急着回答,在你去法国之前给我答案就好。”
傅闻音望着他深情的眼眸,心中已有了答案。但她决定保留这个答案,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他。
夕阳西下,工作室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氛。傅闻音靠在齐思钧肩上,望着窗外的晚霞,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远方在召唤,而身边有理解和支持她的人。这种幸福,让她感到无比感恩。
她知道,无论未来走向何方,他们的心都会紧密相连。真正的爱情,不会因距离而淡化,反而会因彼此的成长而更加深厚。
这一认知,让她对即将到来的分别不再恐惧,反而充满了勇气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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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