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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上海的街头还残留着节日的余韵。红灯笼在寒风中摇曳,偶尔响起的鞭炮声提醒着人们,农历新年刚刚过去。
傅闻音站在公寓的窗前,望着窗外飘落的细雪。这是她在上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虽然齐思钧和朋友们陪伴在侧,但内心深处,她依然怀念着北平家中那种熟悉而温馨的年味。
门铃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开门后,齐思钧站在门外,肩头落着细碎的雪花,手中捧着一束含苞待放的红梅。
齐思钧“新年快乐,”
他微笑,
齐思钧“路过花市,看到这束红梅,想到你一定会喜欢。”
傅闻音接过花束,梅花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她为齐思钧拂去肩头的雪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傅闻音“新年快乐。”
她轻声回应,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
这是他们订婚后的第一个新年,虽然尚未成婚,但彼此的心早已紧密相连。
齐思钧脱下大衣,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封信:
齐思钧“刚从邮箱取来的,是法国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的招生简章。”
傅闻音接过那份印刷精美的简章,手指微微颤抖。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是她向往已久的艺术殿堂,无数艺术大师曾在那里求学。
傅闻音“你怎么会...”
她惊讶地看向齐思钧。
齐思钧微笑:
齐思钧“记得你曾说过,想去看看梵高、莫奈曾经创作的地方。我想,你应该了解这些信息。”
傅闻音翻阅着简章,心潮澎湃。简章中介绍的课程设置、师资力量和校园环境,无一不让她心动。
傅闻音“我…”
她欲言又止,眼中闪烁着渴望与犹豫。
齐思钧轻轻握住她的手:
齐思钧“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
傅闻音深吸一口气:
傅闻音“我想去法国留学。”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感到惊讶。这个想法在她心中酝酿已久,但直到此刻才真正说出口。
齐思钧没有立即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
傅闻音“我知道这个想法很突然,”
傅闻音急忙解释,
傅闻音“我们也刚刚订婚,这个时候提出留学,可能不太合适。但是...”
齐思钧“但是那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
齐思钧齐允轻声接上她的话,“我明白。”
他的理解让傅闻音眼眶微热:
傅闻音“你...不觉得我太任性吗?”
齐思钧摇头:
齐思钧“怎么会?追求艺术的道路本就没有尽头。想去更高的学府深造,是很自然的事情。”
他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语气认真:
齐思钧“告诉我,你为什么想去法国留学?”
傅闻音思考片刻,缓缓道:
傅闻音“这些日子,通过阅读和与你的交流,我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不足。中国艺术博大精深,但我认为,要真正理解它,有时需要站在更广阔的视角回望。而且...”
她顿了顿,
傅闻音“我想亲眼看看那些曾经只在画册上见过的原作,想亲身感受不同的艺术氛围。”
齐思钧专注地听着,眼中闪着赞许的光芒:
齐思钧“很好的想法。确实,艺术的视野需要不断拓展。”
傅闻音“但是,”
傅闻音低下头,
傅闻音“这意味着我们要分开一段时间。”
齐思钧轻轻托起她的脸:
齐思钧“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如果留学是你真心想要的,我完全支持。”
这份理解和支持让傅闻音感动不已。她靠在他肩上,轻声道:
傅闻音“谢谢你的理解。”
齐思钧“不过,”
齐思钧话锋一转,
齐思钧“留学不是小事,需要从长计议。首先,你需要通过严格的入学考试和语言关。”
傅闻音点头:
傅闻音“我知道。如果决定去,我会全力以赴准备。”
齐思钧从茶几上拿起那份招生简章:
齐思钧“学院的入学考试在明年三月,也就是说,你有一年多的时间准备。这段时间,我可以帮你强化法语和西方艺术史。”
接下来的周末,他们开始了第一次留学准备的课程。齐思钧的工作室里,白板上写满了法语基础词汇,桌上堆满了西方艺术史的书籍。
齐思钧“学习语言最重要的是敢说敢错,”
齐思钧用流利的法语说,然后切换回中文,
齐思钧“不要害怕发音不准,多说多练自然会进步。”
傅闻音专注地跟着他朗读法语单词,虽然发音生涩,但态度认真。
午休时分,他们坐在工作室的地板上,吃着外卖送来的三明治,继续讨论着留学的可能性。
齐思钧“巴黎的生活费用不低,”
齐思钧拿出一本笔记本,上面已经详细列出了各项预算,
齐思钧“你需要考虑住宿、饮食、画材等开销。”
傅闻音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数字,有些担忧:
傅闻音“确实不便宜。”
齐思钧“不必担心,”
齐思钧安慰她,
齐思钧“我们的书籍版税还有不少结余,足够支持你第一年的费用。而且,你可以申请奖学金。”
他翻到简章的奖学金页面:
齐思钧“看,学院为有才华的国际学生提供多种奖学金。以你的能力和已经出版的作品,申请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傅闻音仔细阅读奖学金申请条件,心中渐渐有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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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