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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官儒的信寄出后,傅闻音感到一种奇特的释然与忐忑。释然的是她终于坦诚面对自己的心意,忐忑的是不知官儒会作何反应。
接下来的日子,她全心投入到学习和工作中。与齐思钧的合作越发默契,他们的书籍插图已接近完成。
这日午后,傅闻音在工作室为最后一幅插图做最后的修饰。这幅画描绘的是暮色中的留园,晚霞映照在亭台水榭上,光影交错,意境深远。
齐思钧“这里的光影处理得很好,”
齐思钧站在她身后评价道,
齐思钧“特别是霞光在水面上的倒影,很有韵味。”
傅闻音放下画笔,轻轻活动着有些酸痛的手腕:
傅闻音“总算完成了。”
齐思钧为她端来一杯热茶:
齐思钧“辛苦了。出版社对插图很满意,认为它们为书籍增色不少。”
傅闻音接过茶杯,暖意从掌心蔓延至心间。这段时间的合作,不仅让她的画技精进不少,更让她对艺术有了更深的理解。
齐思钧“下周六书籍的出版庆祝会,你会来吧?”
齐思钧问,眼中有着期待。
傅闻音点头:
傅闻音“当然。”
齐思钧微笑,从抽屉中取出一个精致的信封:
齐思钧“这是正式的邀请函。庆祝会将在上海美术馆举行,届时文化界的许多人士都会到场。”
傅闻音接过邀请函,发现上面不仅印有她的名字,还特意标注了“合作插画师”的身份。这份尊重和认可让她心中一暖。
傅闻音“谢谢,”
她轻声说,
傅闻音“我的荣幸。”
齐思钧注视着她:
齐思钧“不,是我该谢谢你。没有你的插图,这本书不会如此完整。”
工作室的窗外,梧桐叶已完全变黄,在秋风中摇曳。阳光透过叶片间隙,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齐思钧“闻音,”
齐思钧忽然轻声唤她,
齐思钧“官先生...可有回信?”
傅闻音眼神一黯:
傅闻音“还没有。或许他需要时间接受。”
齐思钧理解地点头:
齐思钧“给他一些空间吧。这种事情,确实难以立刻面对。”
他的体贴让傅闻音感动。她抬头看他:
傅闻音“齐思钧,如果我与官儒解除婚约,你...”
齐思钧“我会在你身边,”
齐思钧毫不犹豫地回答,
齐思钧“但我不希望你是因为我而做这个决定。我希望那是你内心真正的选择。”
这话说得诚恳,傅闻音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感情。她轻轻点头:
傅闻音“我明白。”
书籍出版的庆祝会如期而至。傅闻音在林栀的帮助下,挑选了一件淡紫色的旗袍,外搭白色针织开衫,既庄重又不失青春气息。
林栀“这样打扮真好看,”
林栀赞叹道,
林栀“今晚你可是主角之一呢。”
傅闻音望着镜中的自己,确实与初来上海时有了很大不同。眼神更加自信,姿态更加从容,仿佛真正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芒。
上海美术馆的宴会厅灯火辉煌,宾客云集。傅闻音与齐思钧并肩站在入口处,迎接前来祝贺的宾客。
齐思钧“这位就是傅闻音小姐,”
齐思钧向宾客介绍着,
齐思钧“本书的插画师,也是我最得力的合作者。”
许多文化界人士对这位年轻的女插画师表现出浓厚兴趣,纷纷称赞她的才华。傅闻音得体地回应着,举止优雅,谈吐不俗。
齐思钧“看,那位是《申报》文艺版的主编,”
齐思钧低声向她介绍,
齐思钧“那位是美术学院的院长...哦,张伯伯也来了!”
傅闻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张伯伯笑容满面地走来。
“闻音!小齐!”
张伯伯热情地与他们握手,
“恭喜新书出版。闻音,听说插画是你作的?真是后生可畏啊!”
傅闻音谦虚地回应:
傅闻音“是齐教授指导有方。”
张伯伯摇头:
“不必过谦。你的画作我看了,很有灵性。”
他转向齐思钧,
“小齐,你这本书的选题很好,中西园林艺术的比较研究,正是当下需要的。”
齐思钧微笑:
齐思钧“多谢张伯伯赏识。其实这个选题,很大程度上是受闻音启发。与她的交流中,我获得了许多灵感。”
这话让傅闻音微微脸红,心中却甜滋滋的。
庆祝会的高潮是新书揭幕仪式。当覆盖在书籍上的红绸被揭开时,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精装的封面上,烫金的书名熠熠生辉,下方清晰地印着“齐思钧 著”、“傅闻音 插图”的字样。
傅闻音望着那行小字,眼眶微微湿润。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名字正式印在出版物上,标志着她艺术道路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齐思钧“恭喜你,”
齐思钧在她耳边轻声说,
齐思钧“这是你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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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