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焰现在很头疼。
因为某人想要收她为徒，但她拒绝后，便开始对她死缠烂打地，想甩也甩不掉，至于用揍的……也没用，因为的东方纤云会躲远后继续跟着她。先不说其他的，一个好好的正道收一个魔修作为徒弟，这人脑子是坏了吧？
但仔细想一想，东方纤云这人脑子确实没有正经过，好像也……不怎么奇怪了？
“够了！别再缠着我！”
“所以你这是答应了？”
——我没这么说过！
真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她有那个字说的和「答应」二字有关？
在阿焰暴走之前，东方纤云连忙安抚道，“别生气嘛，你想想看，有一个师父罩着你有多好啊。再说，人走在江湖上，多一点本事就多一个活下来的机会——你应该没学过制符布阵对不对，我可以教你啊~”
说得很有道理。
但……所以说，为什么一定要拐她做徒弟？
纠结了许久，她叹了口气。
她真的很不擅长应付这种人。
***
东方纤云怂归怂，但是该教的东西还是有教的。从识字——当时东方纤云还很惊讶她不识字结果被她揍了一拳——到制符布阵，再到剑法的指点（也不知道东方纤云是从哪里找来一把剑给她），东方纤云作为师父还是很尽责的。
正如东方纤云所说的那样，多会一个本事就多一个活下来的机会，就算没有那种本事也必须知道，就拿布阵来说——不会布阵没关系，至少要看得懂，最好还会破阵。
要说东方纤云有什么缺点……除了那满脑子莫名其妙的理论外，大概就是——穷。
以往东方纤云一个人还好，但现在多了一个人要养——东方纤云时不时会担心她吃不饱，有时还会把他那一份吃的塞给她。
理由是：他已经辟谷了，不用吃那么多。
……说到辟谷，她也是了好吗？
不过既然东方纤云不要，阿焰也很不客气地自己吃了起来。
“小焰子，叫一声师父听听~”
“不要！”
东方纤云表示：他这个徒弟从来没叫过他一声师父，有些难过。
两人一路游历，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年。
***
“小焰子、小焰子！你看看！”
这一年下来，阿焰已经对这个名字感到麻木了，淡淡地看了东方纤云一眼，“怎么？又弄出什么玩意来了？”
上次弄的是秃头符，上上次弄的是怪手符，上上上次弄的是尖叫符……
东方纤云拿着手上的符甩了甩，一脸得意地说着，“嘿嘿，这一次的玩意可厉害了~你猜猜看是什么？”
“让人把脚长在头上符？”
“喂！才不会是这么奇怪的符！”
……那你平时做的那些就不奇怪吗？
见到阿焰无言的表情，东方纤云咳了声，“听好了，这可是——传送符！”
见到东方纤云一副求夸奖的表情，阿焰冷冷淡淡地喔了一声。
“别这么冷漠嘛，这玩意可真的很厉害，用了后就可以把人传送到百里之外！”
“……真的？”
阿焰总算有点反应了。
听他这么说，这东西用来逃走是挺不错的——真不怪是东方纤云会制作出来的东西，不过……
“那么，会传送到哪个方向呢？”
“不知道。”
“………………”
不知道会传送到什么方向，这东西还能用吗？搞不好一用了就掉进什么东西的巢穴里啊！嘛，要是情况真的很危险时，还是能用的吧……
“现在还在试用阶段嘛，别在意这么多。来，给你一张，只要和一般符一样注入真气就能……”东方纤云说着，一时忘了现在不是在示范怎么使用符，一边说着不小心一边注入真气，导致传送符发动……
在两人的错愣下，阿焰看着东方纤云被传送走了。
等到东方纤云回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据说他好像被传送到一座湖的正上方，结果理所当然地便成了落汤鸡。
当东方纤云想要再给阿焰一张传送符时，被她拒绝了。
这好像是最后一张传送符了。
再说，她觉得东方纤云比她还需要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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