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严家到是有几分意思,这严斐菱竟然敢把心思用到蓝月晗身上了。”沈厌秋痞笑着,搂着怀里的裴婳。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现在湛家与蓝家相争。”裴婳顿了下,凝视着沈厌,“你打算站那边?”
“那边都不站,我只要姐姐的消息。”
沈厌秋打量着沉默的裴婳。
今天她穿了也是冰蓝色的天然真丝淡水珍珠的礼服裙,裙子没有过多的装饰,就在腰间多了一条天蓝色的编制腰带。
系成一直简约的蝴蝶结,整个裙子看起来很简单,设计清新简约,带着一种古典的韵味。
浓密的黑色长发披散着垂到了腰间,脚下一双水蓝色的镶钻玻璃高跟鞋,精致美艳。
一边裴婳的打扮就是比较偏简约风的,看着样子是要回去面对她那一家子不怀好意的亲人。
沈厌秋含笑:“你这是要出门?”
“是啊,家里出了点事情,我得回去看看。”
草草跟沈厌秋道了声再见,拎着摆放在真皮沙发上的一只宝石蓝的香奈儿水桶包,就匆匆奔向外面。
“啪”沈厌秋伸手拍在墙壁的某个地方,一把将电源关掉。
整个密室都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不见光亮。
“啪嗒”是打火机响起的声音,一簇微弱的火花在女子手上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女子点了一根烟夹在食指上,闻着怀里淡淡的水果香味有些犹豫,始终没有抽,最后还是扔进了垃圾桶。
寂静的黑色像一头凶猛的巨兽,把整个光明的世界都吞吐腹中,她单手撑着额头靠在真皮沙发上,不耐烦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浮躁。
对着某一个角落叫了一声人名。
“主人。”几乎跟黑衣融为一体的黑衣人恭敬地站在她面前听从吩咐。
“白洛初出现了,你去把她的机票掉包了。”冷漠无情的声音吩咐着下属,墨色的瞳孔浮现几分幽深,邪痞勾了勾唇,“关于湛玖的资料查到了吗?”
“没有”下属的脸上浮现几分愧疚与纠结之色,恭敬回答,道:
“湛少的资料都被整个道上的人封锁了。
湛当家更是下了必杀令,任何人查湛少…都…不得好死,接受整个黑暗世界的决杀。”
沈厌秋笑了,嘲弄,道:“你知道为什么整个黑暗世界都不允许湛玖的存在吗?”
“…这…”下属停顿片刻,抬头望着黑暗中的她,低头说道,“属下不知。”
“因为当初在整个道上,湛家大少湛玖,随随便便就可以完虐现在的任何一个家主,连现在大名鼎鼎的湛家家主,跟蓝家家主。
可惜…”她顿了一下:“出了变故,湛玖为了给他哥哥腾位置,夭折了。”
下属有些惶恐,惊慌的站在沈厌秋面前,无措道,“主人何意?”
他不知道自家主人为什么要告诉他,也许是亲信,也许是先除之而后快。
她笑了,把灯打开了,难得的严肃,“记住,湛玖才是你们的主人。而沈厌秋,只是代管而已。”
“暗羽的势力始终都是湛玖的,知道吗?”
女子的脸不断在下属面前放大,带着几分张扬邪肆。
这一刻,那个下属才知道,自己的主人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小人物。
沈家小姐?都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