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死你可以继续。”女子俏皮的歪歪头,随意得就像在自己家一样,面对严薄冥那杀人的目光全当自己眼瞎。
没有看见。
“白小姐,可否给老朽一个面子,蓝家与严家的事情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解决!”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白洛初漫不经心抬眼望去。
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长得慈眉善目的,精神很好坐在轮椅上,穿着一身身圆孔锦丝绣白鹤的中式唐装,留着一些花白胡须,手中拿着一只唐纹绕凤纹的藏红色掐丝的精致盒子。
看起来到是颇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身后也跟了一个老人,看样子两人是好友,跟他平起平坐的,连两人的打扮都有些相似,不过是腰间多了一块水头不错的和田玉圆心佩罢了。
两人朝白洛初而来,站在一旁的严薄冥见自家老爷子来了也只好卖他一个面子,把手枪收起来了。
“丫头,这蓝家与严家的事情还是少掺和的好!”老人语重心长的在女子的手臂上拍了拍,又问道:“姑娘可否卖老朽这个面子?”
老人刚看到白洛初这个人就知道这个女子不好惹,天命之人,不知是那个隐世家族的弟子。
华夏有隐世家族,不过并非是像某些小说里写的那么有钱,都久居在深山老林里,
与世隔绝相夫教子,每年整个家族筹钱送些高手入世,去学习当前的教育等老了再回家族教书育人桃李天下。
女子当即冲老人身旁站着的老人挑眉,眯眼笑笑:“老头,有空下来了?”
“嗯哼?”
“你是?”那老头迷茫的盯着白洛初看,在脑子里构思了一下
实在没有想起她是谁,就是觉得这说话的语气有点熟系。
“啪嗒”见他迷惑女子干脆利落一巴掌拍在那颗仙风道骨的“卤蛋”上,豪气道:“小老头,这个巴掌你应该还记得吧。”
看着白洛初的举动,白珏夫妇是真心想捂脸。
这丫头怎么这么能闹腾啊!
这可得回去好好教训教训了,别一天老惹事,他们担待不起呀。
那可是随家老爷子啊,前总统手下的一把手啊,说拍就拍。
话说,自己的宝贝女儿再这么样都得护下去。
“你你…你……你怎么来了?”那老头儿跟见鬼似的躲在严老爷子的身后,恐惧的望着面前这个打扮粉嫩嫩的女孩。
“小魔女,你怎么下山来了?”
“还说,”女孩又是一巴掌拍在老头头上,恶狠狠道:“你请我啃了两个月的胡萝卜怎么算?”
老头儿有些欲哭无泪,“你要是不想吃了你可以滚回云初山啊!干嘛赖我?”
女孩扫了一眼严斐菱看她死了没有,一边朝老头儿中气十足道:“整个那一堆人就你们一族最穷,结果云初山比你们还穷,我师父但凡是勤快一点,我也不至于天天喝西北风啊。”
说完感觉有点奇怪,所有人都质疑的看着白洛初。
一脸问号?
随老爷子穷吗?随后看了看自己。
我觉得自己该去死一死,随家穷,你认真的?
一家子做官有钱有权有势,穷??真的能搭得上边。
不出片刻警察来了,被人给打发走了,就是完完全全走了个过场。
完全没有存在感。
严斐菱没事了,白洛初扔给严薄冥一个白色裂纹的古董小药瓶,里面装着可以救她的东西。
严老爷子到是十分高兴得,给了他应该台阶下,大家都好好说话。
蓝月晗去换婚纱了,看着这抹艳丽的红色她觉得讽刺。
她算是一个有夫之妇见证了自己的丈夫出轨吗?
看着镜子里面面色有些苍白的女子瞬间觉得有些无力,旁边的女佣轻轻扶着她的手臂在她耳边轻声道:“少夫人小心些。”
女佣也觉得蓝月晗可怜,那严斐菱的确是过分,跟自己的…
罢了,免得少夫人伤心,就不敢流露出同情的模样。
她靠在精致的白色化妆镜前,神色枉然,迷茫,朦胧,尤疑……
无能为力?亦是无可奈何吧。
女子淡然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双目寡淡像是被抽尽了所以的力气,看向了跪在身侧的女佣。
严家请来的女佣很漂亮。
二十来岁左右,皮白肉嫩的,长得小家碧玉的还是有几分姿色。
“你觉得我可怜吗?”蓝月晗回头看了那女佣一眼,目光柔和却又有几分寡淡无味。
执了那象牙梳子拨弄着那头浓密的发丝,等待着女佣的回答。
女佣支支吾吾的没有说话。
“可怜就是可怜,不可怜就是不可怜,在我这里可没有什么谎言不谎言的。”女子声音清丽,干净,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女佣点点头,夺下蓝月晗手中的象牙梳子,替她随意束好那满头青丝。
“你喜欢我吗?”她轻声问。
女佣犹豫片刻点头回答,道:“像您这样好伺候的主子,当然是喜欢的。”
……
里面的日子好过了,外面的就不一样了,吵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严老头,今天本小姐也懒得跟你掰了,不妨泄露天机告诉你一回。
你严家这一脉,独子独孙你想断子绝孙关我什么事?你TM就是自己作的,我不过就是忠人之事罢了。”
白洛初稳了稳气息,顿了下,气急败坏地一一指过严家那些人,“你们就看着办吧,要是觉得本小姐说话不够清楚,一个个都给我回去洗洗耳朵,
自己喜欢装聋作哑与我无关,要不是我…我特么真想抱着你们一顿臭揍。”
神色不善虎视眈眈的盯着严薄冥,简直是气得慌,“你们这些人就是欠揍。”
恶狠狠踢了一脚椅子“哐当”椅子碎成了渣渣,散在原地。
气急败坏地离开了。
你严家的事情与我有何干系,我干嘛要管?我神经病啊!
摇头晃脑想清楚了之后,白洛初就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可原谅了。
简单总结一句关我屁事与我何干。
爱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