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箐 怎么,你还瞧不起瞎子啊?!还不是瞎子救的你,不然你臭在路边有人管吗?!醒来第一句话也不知道感谢,还骂我们瞎子。哼……瞎子又怎么样啦……
(演得不错,阿箐真是个小机灵鬼。)

流月连忙配合阿箐,拍拍她的头安慰她。
算了阿箐,管他作甚,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垂手相助而已,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咱们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阿箐 还是神仙姐姐好,哼,他真是个讨厌的坏东西。
晓星尘对薛洋劝道:

你别靠在那了,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再推迟不治,你的腿可能会废。
薛洋思索了一会儿,倏然变脸,勾起嘴角笑了笑,语带感激地对晓星尘说:
#薛洋 那有劳了。
晓星尘低头给薛洋上药包扎,把薛洋的伤口包扎的十分漂亮。
薛洋突然瑟缩了一下。

怎么,我碰疼你了吗?
#薛洋 没有,是我自己碰到了伤处。

好了,不过你最好不要乱动,不然骨头又会错位。
#薛洋 多谢救命之恩。
看到晓星尘毫不在意之前的冲突,即便这人行为诡异,也还是尽心尽力地治人帮人,流月不禁心生感慨。
(这人这翻脸无情翻脸笑的功夫当真是厉害,又不要脸皮,能屈能伸。星尘这般单纯善良,哪里玩的过他。)

(他现在身受重伤又行动不便,没人救治是绝对不行的。既然星尘自己送上门来做这个冤大头,他自然安然受之。)

流月对薛洋的第一印象很差,皱了皱眉头,询问他的来历。
你还没告诉我们你是谁?又为什么受这么重的伤?

#薛洋 被朋友出卖了而已。
不要避重就轻,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何人?


月儿,既然他不说,我们又何必问呢。待他伤愈之后,便各奔东西了,换作是我的话,有许多事也不希望别人问起。
薛洋还未回答,流月就被晓星尘的善解人意给噎住了。于是,流月就看见一副懒洋洋的得意笑容出现在了薛洋的脸上,看得她想打人。
那他总得告诉我们一个名字吧,难道这几天我就喊他“那个谁”吗?

#薛洋 呵呵,我叫洋洋。
洋洋?

“洋”这个字让流月想起了薛洋,不由得对这个人更加不喜了。
洋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让人叫的娘们儿兮兮的。


月儿,名字受之父母,不得无礼取笑。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就是,洋洋就洋洋吧。

到了夜晚,晓星尘把薛洋扶到了守庄人的房间里去休息,自己则来到义庄的院子里,打开了两口空棺。接着,他把地上的稻草拾了许多起来,厚厚一层铺满了棺材底。

阿箐,月儿,里面那个人受了伤,床让给他了,就委屈你们睡这里了。铺了稻草,应该不冷。
阿箐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阿箐 这有什么委屈的,我从小流浪,风餐露宿,什么地方没睡过。有地方睡就不错了,我不冷的,你别再把外衣脱给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