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路上,沿着道继续走,道路尽头就是他们的目的地——义城。
进入义城城门,白雾比外面要更浓一些。两侧的房屋纸窗上有烛光透出,还有人声传来。

此地虽然较为冷僻,但至少还有几分人气,月儿,我们找一家客栈住下吧。
星尘,你背着这个重伤浴血的男人,肯定哪家店都不会收我们这种客人的。


也对,我们问问看城中有没有闲置的义庄。
嗯,好。

流月拦下一位打更人,向他打听义庄的位置。
#龙套 打更人:“那边有一间,守庄的老汉刚好上个月去世了,现在那里没人管。”
多谢您了。

晓星尘将人背到义庄,小心翼翼地放下那人,让他靠着一个棺材。

月儿,找找附近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有个盆。


找个炉子烧点水,小心点,别烫着自己了。
放心。

晓星尘简单地检查了一下那人的伤势,又从乾坤袋里取出丹药,推入他咬得死紧的牙关里。那人似乎伤得很严重,晓星尘忍不住催促了流月一下。

月儿,快一点。
来了。

水在这儿,我来擦吧。

流月毫不温柔地拿布把这人脸上干涸的血污使劲搓干净,无意中瞅了一眼,发现这人擦干净脸后模样俊俏,一对小虎牙颇为可爱,居然长得还挺不错的。
(咳咳咳,还是我们家星尘最好看。)

这个时候的流月还有心情欣赏别人的美貌,却万万没想到冤家路窄,这个人就是晓星尘的死对头——薛洋。
感觉到薛洋有些小动静,似乎要醒过来了,晓星尘轻轻按住他。

不要动。
听到声音,薛洋猛地一睁眼,立即坐起,退后几步,姿态戒备地盯着晓星尘和流月,目露凶光。
#薛洋 你……
看到薛洋的举动,流月也立刻警觉起来,站起来护在晓星尘身前,挡住他凶恶的眼神。
薛洋不认识流月,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发现流月似乎并不认识他,又计上心来。
即便气氛如此剑拔弩张,晓星尘依旧温文有礼,对薛洋十分关怀。

让你不要动,伤口要裂了。放心,我救你回来,自然不会害你。
#薛洋 咳咳,你是谁?
#阿箐 你有眼睛不会自己看啊,一个云游方士啰。人家辛辛苦苦背你回来,给你治病救命,给你吃灵丹妙药,你还这么凶!
薛洋的目光一下子转向阿箐,声音有些冷然。
#薛洋 瞎子?
(这个人倒是很敏锐,狡猾又警惕非常,就算阿箐长着一双白瞳,他也不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是瞎子。一不留神,就让他逮住了小尾巴。)

(的确,刚才他一共只说了四个字,而光凭这四个字的语气,很难断言他到底凶不凶,除非看到了他的表情和眼神。)

好在阿箐从小撒谎撒到大,装出一副又不忿又委屈的可怜模样,哼哼唧唧的,成功地调转了话题,偏移了刚刚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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