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少主!
他正要行礼。

你好好坐着。

少主的伤!

无碍了。不过你一个清俊少年郎,扮起无赖来还挺像一回事。
他拍着回朔的肩,露出和善的微信。

少主……谬赞。
我看起来像在夸你吗?!

不过这样的事,不要再有下次。

……是。那姑娘在套您的话,所以属下……

我知道。对了,以你的身手,这么会伤的那么重。

我们本来想吓唬吓唬那姑娘,结果半道来了那个叫温柳的人,他武功十分了得,几招就折了我的手。

果然,那温氏兄妹不简单。他们来到栖梧山,目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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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笛声萦绕着深夜的风。一阵扑棱声打碎了这宁静。
一只鹰停在他肩上。
纳兰汾瑜取下鹰脚上的字条,看了一眼。

辛苦你了,东临。
东临“噫”的一声唳叫着冲向天空。
纳兰汾瑜背手看着黑影与黑夜彻底融为一体,他攥紧了手中的纸条。
“刘家恐有异动。诸事小心。”
突然到来的温柳,表面沉寂的南羌族,虎视眈眈的云泽城。还有多少人会把手伸向栖梧山。
而且温柳这名字……罢了。纳兰汾瑜摇摇头。有拿起笛子放到嘴边。
缕缕的乐声,对睡梦中的人来说,格外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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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泽。
今日太阳正好,明媚而不晒人。
凌夙却一身素净,前去音刹寺祈福。
和尚晨起念诵的经文并未让她心里获得些许宁静。

佛祖啊,凌彻儿这样活着也是遭罪,不如让她去了吧。
她拈了炷香来,低声祈祷着。
前几日凌彻儿突然病倒了,说是染了风寒,久不见好。她便带了点心去看她。
刚开始她被凌彻儿院中的丫鬟给赶出来。后来次数多了,那丫鬟砰的打开门。

料你也不敢动什么手脚!
她走进去,药味另她不适的皱皱鼻子。

姐姐可有好些了。这些点心还算细腻,姐姐吃块去去苦。
凌彻儿把空药碗递给屏湘。她虚弱的咳了两声。

妹妹害惨了鸢儿,如今把我的性命也取去吧!
她剧烈的咳嗽起来,脸色涨红,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凌夙见状赶忙也落泪道。

鸢儿只是我实在不知道如何辩解。现在姐姐身子弱,我也不提这事了。姐姐好好养病,明日我让厨房炖了参鸡来。
她起身离开,凌彻儿把头转向里面不看她。
寺院的钟声把凌夙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她把香插上。

佛啊,让凌彻儿活下来吧……她还有用!
她跪下,又虔诚的磕了几个头。

凌二妹妹?
凌夙回头,看到沐家大公子站在身后。当初大家都认定是她害了凌鸢儿,而沐柏却相信她,她一直很感激。

你怎么在这?

家姐风寒高烧已有一周,我来此为她祈福。
凌夙眼睛微红。

二妹妹不必担心了,我记得凌伯母说大妹妹身子一向很好,少有病痛,这回风寒相信不久就好了。

借沐哥哥吉言了。沐哥哥在这……

我陪母亲来的,她信这个。

愿伯母、哥哥事事如意,我先回去了。
凌夙坐上马车。

凌彻儿的病,确实来的太蹊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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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做的事我做到了,真没想到有天自己要像个娘们一样挑拨离间。
他向隐在黑暗中的人说。

以后要你帮忙的事还有很多。

我知道。现在,该你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