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笑每日下班后都会来医院,看着病床上躺了三年的好友,叹了口气,继续帮她擦拭。
突然她看到白桦的睫毛动了,那一刻吴笑以为自己眼花了,但接着她看到睫毛动的幅度更大了。
吴笑医生!医生!
笑激动地都忘了可以按床头的铃了,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迎面走来的医生见状:
医生医院不能大声喧哗。
吴笑笑得像个孩子一样,直点头:
吴笑不喊,不喊,医生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白桦睁开眼后就看到自己那从小到大的好闺蜜像个小傻子一样对着医生点头,:
吴笑嗯,记住了,记住了,谢谢您。
吴笑转头见白桦正看着自己,一下扑了上去,:
吴笑你个臭没良心的,一睡就是三年,我都担心死了。
白桦感受到好友的关心,笑着说:
白桦担心我死了嘛?
吴笑松开,擦了擦眼泪:
吴笑老娘是担心自己的钱包!
白桦在床头拿了张纸巾递过去,:
白桦那我好好挣钱,争取早日连本带利还给您好吗?
吴笑我才不要呢,老娘不差钱。你知道吗,你的腿,我每天都亲自给你按摩,所以才没有肌肉萎缩。等你好了,就每天给我端茶倒水外加捶腿!
白桦很感动,但她还是笑着说话,她们之间本不适合那样矫情。
白桦好好好,听您差遣好不好。
吴笑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再不醒,就有人要把你抓去实验室研究了!明明没收到什么伤,也没得病,突然就这样昏睡了三年。你是不是穿越了?
吴笑打趣道。
白桦愣了一下:
白桦也许吧。
白桦看着眼前从小和自己从孤儿院一起长大的至交好友,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白桦当年被保上了本校的研究生,导师是当年特别欣赏她的一位老教授。吴笑替白桦申请了休学,好在她昏迷的时候已经答辩了,再加之教授真的很喜欢她,所以等白桦身体好全了就能去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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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吴笑抱着一堆快递跑到白桦宿舍,:
吴笑今年有个大漫展在济南,我给咱俩置办了行头,我是雪女的,你是少司命的。
吴笑边说边拆快递,:
吴笑我可跟你说,我这大半年可是精心护肤,白了可不止一点。
白桦也不在意,吴笑眉眼之间特别温柔,又白又高,还有一双桃花眼,穿什么都好看。
白桦看着依旧风风火火的闺蜜,仿佛自己经历的真的是一场梦,她摇摇头,继续研究手中的老师发给她的战国拓本的复印本。
吴笑诶?是不是发错了,这不是少司命的东西啊。
白桦不经意转过身,她看到吴笑手上拿着的是一件纯白色深衣直裙,腰带上的花纹与卫庄的抹额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有差别。这个款式的衣服自己有很多件,穿了十几年。怎么可能看错。
白桦有些激动地拿过衣服,哭了起来。
从白桦醒来后,吴笑就觉得她身上总是弥漫着淡淡的忧伤,今天又莫名哭了,一时也不知白桦怎么了:
吴笑桦桦,你,你别哭啊,怎么啦,你和我说好不好?
不管那十几年是梦还是真的,白桦或多或少受了那人的影响,她觉得即便是说了也无济于事,还平白让闺蜜担心,于是摇了摇头:
白桦没事,就是有点感动。
看白桦不想说,吴笑也不再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嘛,即便是最亲的人,于是笑道:
吴笑那是,我就是别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女孩!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