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微波粼粼的江面上。江面上映托着石头的倒影。
他刚沐浴完毕,倚在窗前,俯瞰城市,看不清眼底的情愫。
只能从他伟岸的身躯轮廓,猜个一二。
“喂……嗯”

掐断电话,再无任何声响。
一如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在他身边的椅子上,放着一封信,上面压着一个手环。
是那时她留给他的,早上一睁眼人不见了,留下这个。
这几年,他没一刻不再想她,她所有的动态,都知道。
只是当时找她,费了些时间。
二十三岁那年,才找到她。
后半年的尾巴,才找着。
二十四岁,第一次见她,是在发布会上,代表沈懿公司发言。
二十五岁,第一次与她擦肩而过,在沈懿公司,她当时正在看文件,很专注。
二十六岁,第一次见她将人打进医院,当着沈懿的面,最后被警察带走。
二十七岁,她被全公司间接孤立了一段时间,没人敢接近她。心情不好就摔东西,发泄完又收拾回来。
二十八岁,跟她坐的同一架飞机回国,她在前面睡觉,他在后面。
二十九岁……
是时候见她,再不见,他真的会给自己联系神经科。
这几年,会偷偷去看她,她时而在忙,时而在办公室睡觉,时而打架。
这都没什么于他,有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学会哭了。
在他的认知里,除非天塌下来,不然休想让她掉一颗泪。
他有次去看她,没见到人,听到摔东西的声音,接着是一声嚎啕。
看到,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哭,门外有职员准备敲门,在听见摔东西就赶忙离开。
后面,时不时来看她,类似的情况都有。
他看着疼啊。
自己都舍不得让她红眼睛,却在别的地方委屈到不行。
所以,沈懿这厢不能长留。
良久,他重新掏出手机,解锁后进入微信,发了一条消息。
再看到置顶的联系人,他一瞬的凝眸,而后拉上窗帘熄灯入睡。
他的睡眠质量也变得不好,时常半夜被梦惊醒,或者无法继续入睡。
大部分都是关于她的梦。
梦见她坠入悬崖,他眼睁睁看着,没能拉住。
梦见她在办公室独自哭泣,碎了一地的东西。
梦见她被人打,所有人群殴她。
………………………
明天吧,明天去见她,哪怕看一眼也行。
至少,让他知道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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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没实现怎么办?好坏都要打算”
“让我精神上身体上都不好过,没个三、五年走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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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你可知道,真的走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