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会变得……”
老人几乎哽咽着说，实在说不下去了。
也不敢往后面想，不敢。
陈浅苏没否认，轻轻点头。
她能感觉自己在逃避、不愿见人……
就像先前，在她们面前跑开了……
所以，她也不确定明天见盛世总裁是否也会跑开……
“有什么药吗？”
“有，在吃”
“有效果不？”
“……嗯，算是吧，起码精神不会太糟糕”
老人望着她，真的不敢想象，突然一天，不会跟她这样说话……
不敢……害怕……
真的害怕……
傻娃娃能撑到这个状态，已经很为难她。
她也不想，也不是她愿意的。
老人似乎忆起她初中的时候，差点着了道。
不曾想，如今……着了道了。
“……乖，奶奶现在开始，陪着你，好不好？”
“那爷爷他们……”
“一会儿说声就行”
“千万别告诉爷爷我的情况！”
不能说，一定不要说，她谁也不告诉。
“嗯，我知道”
“谢谢奶奶，对不起……”
其实也不希望奶奶留下来，因为她现在很糟糕，怕给奶奶带来什么。
老人操持了一辈子，仍在操持。
她好像也和陈祁一样了。
不懂事，净给奶奶添些事儿。
“咱奶孙俩，用不着谢谢对不起那些”
“我喜欢和我浅浅在一块儿，踏实！”
陈浅苏抱住老人，没忍住。
不知道是不是哭累了，直接在老人怀里睡过去。
也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入睡快且沉。
估摸着女孩睡熟，老人轻轻将她放倒在身旁的沙发，找来毯子给她搭上。
摸出手机，电话打过去。
“喂老头子”
“诶，见到浅浅没有？”
“见到了，你不晓得这娃娃憔悴了好多哦！”
“真的啊！唉！”
“我先不回来了，先照顾她好伐？”
“好，看明天还是什么时候，过来看她，这孩子这么些年指不定受了多少”
“带上那俩兄弟吧，一块儿”
“成”
聊了几句，掐断电话。
答应了不告诉，就不会告诉。
老人望着女孩瞧了会儿，便开始收拾起来，本想拉开窗帘，一想她肯定会拉上，就没动。
老人看眼周遭环境，虽不脏，但琐碎的乱。
看眼熟睡的人，开始收拾。
陈浅苏没睡很久，醒的时候奶奶正好做完卫生，也就半个小时左右。
“不多睡会儿？”
“不睡了”
老人擦干净手上的水，去下围裙，摸了摸口袋，对着她，
“我出去买点菜，一块儿吗？”
陈浅苏咽下水，摇头，不想出去。
虽然想奶奶，但不想出门，不想看见人，
老人没强求，理了理衣服带着菜篮出去。
陈浅苏快忘了上一次自己去买菜是什么时候，反正很久很久没自己做过饭。
也快忘了拿锅铲的感觉。
“叮—————”，手机来消息。
她解锁进入，是那位助理发来的位置，明天见面的地方。
回复谢谢后，她便坐着，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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