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是你自己摘,还是我帮你摘?
黑衣人没说话,他背手向身后的黑衣人做手势,示意撤退。
见他没反应,夏安安直接伸手去摘他脸上的面具。
那黑衣人快速挥手,洒出一把白色粉末,也不管面具被扯下,带着黑衣人快速逃出皇宫。
北堂墨染急忙将夏安安拉进怀中,夏安安手一滑,刚摘下的面具掉落。
烟雾慢慢散去,黑衣人也不见踪影。
北堂棠皇兄!
北堂棠带兵匆匆赶来,洛菲菲跟在他身后。
洛菲菲安安!
洛菲菲回宸王府时一片冷清,于是来皇宫碰碰运气,远远地看到有人打架,观察了一番,马上看出是有人袭击。
跑去找人,就撞上了北堂棠,告诉了他情况,就一起带兵来协助他们。
但好像也没协助到什么……
洛菲菲直奔夏安安方向而去,直接将夏安安从北堂墨染怀中拉出来。
夏安安离那粉末进,被熏了眼睛,难受得很,眼睛周围都红了。
北堂墨染太医!快传太医!
—
议事厅。
一张大方桌,众星主围坐在方桌前,正对昨日黑衣人夜袭一事进行讨论。
北堂弈昨日黑衣人突然夜袭,只留下这个面具。
北堂弈说着,拿出夏安安摘下的黑衣人头领的面具。
北堂弈各位可有什么看法?
将面具放在面前的方桌上,方桌旁的众人面面相觑。
楚胜男只是寻常面具,没有任何不同。
进几年来,黄道国都是和平安定,百姓安居乐业,少有袭击事件发生。
苏寻仙他们这么突然袭击,定是蓄谋已久。
白无尘对,这些黑衣人明显都是有备而来,熟悉皇宫布局,而且都受过训练。
北堂棠摸了摸后颈,像是想到了什么,学着夏安安的模样,打了个响指。
北堂棠各位还记不记得羽林军?
北堂墨染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方桌,打断众人的思考。
北堂墨染好了,这些黑衣人来历不明,宫中必须加强防备,以防万一。
众人点点头,北堂墨染看了一眼北堂弈,后者会意,大手一挥。
北堂弈今日就先到这,各位都回去吧。
顿时,偌大的议事厅只剩北堂墨染和北堂弈。
北堂墨染来到北堂弈旁边。
北堂弈羽林军。
北堂弈皇叔应该很熟悉吧?
北堂墨染笑了笑,就知道他这个沉不住气的皇侄会问。
北堂墨染近年来,黄道国太过安逸,将士们也放松了许久,没有重视加强训练。
北堂弈无声的叹了口气,他这个皇叔,总是喜欢答非所问。
北堂墨染所以,这第二个考验便是……
北堂墨染重整军队。
—
宸王府,夏安安房间。
檀木香充斥着整个房间,镂空的雕花窗射出斑斑点点的阳光,房中央的木桌上摆放着茶具,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夏安安坐在软榻上,眼睛蒙上了一层白绫。

昨日黑衣人突然夜袭,安安不慎被黑衣人洒出的不明粉末袭击。
好在,太医检查出那粉末没什么大问题,及时用水清洗了眼睛,但眼睛还是要多加休息,于是,夏安安被迫蒙上了一层白绫。
好在只是这样,不然,北堂墨染定会亲自率军,去把那黑衣人头领的头给拧下来当球踢。
夏安安静坐在床上,她也不能随便走动,在宸王府没几天,路都不熟,现在还看不见,就不到处乱走让人担心了。
“吱”——木门被推开。

洛菲菲安安。
洛菲菲坐到夏安安旁边,握着她的手。
洛菲菲眼睛还疼不疼?
夏安安还好。
洛菲菲叹了口气,夏安安每次受伤都是这样平静的样子,除非受伤很严重,她才会皱一下眉,永远不让别人看到她脆弱的样子。
夏安安怎么了?
夏安安虽然看不见,但能听见洛菲菲的叹气声。
洛菲菲没事。
洛菲菲打量了一下夏安安上上下下,问道。
洛菲菲对了安安,除了眼睛,你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夏安安没。
夏安安低头,她记得北堂墨染当时拉了她一把来着,他没事吧?想着,便问了出来。
夏安安宸王没事吧?
似是没想到夏安安会问这个,洛菲菲震惊了一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突然,洛菲菲笑了一下,摆了摆手。
洛菲菲他没事,好着呢。
说着,瞥了一眼夏安安发青的手。
洛菲菲倒是你,为了护着他,手都震麻了!
洛菲菲这句话说的格外大声,像是要说给其他人听。
对的,夏安安看不见,洛菲菲可是能看见。
她早就看到门外有人站着偷听,这人不用想都知道是北堂墨染。
昨天,夏安安眼睛受伤,洛菲菲可是把北堂墨染担忧的眼神看了个一清二楚。
还着急忙慌的叫太医来,直到三番五次地确认夏安安眼睛没多大问题才安心去议事厅。
门外站着的北堂墨染听到这话,先是有点难为情,他堂堂一个王爷偷听别人说话,还被发现了。
本来,北堂墨染没想偷听,只是听到了夏安安关心他,就没忍住想再听下去。
但更多的是担忧,夏安安的手受伤了,还是因为他受伤的。
就在北堂墨染担忧时,洛菲菲已经打开了门,一脸看透他的表情。
洛菲菲我今天倒是学会了一个新词。
洛菲菲隔墙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