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想与宸王殿下的护卫比武。
听到自己的名字,夏安安抬头。
好家伙,这邓大将军一句话,所有人都望着她。
夏安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北堂墨染,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北堂墨染勾唇一笑,果然,这个武痴不会放过跟夏安安比武的机会,他朝夏安安点点头,表示可以。

那便来吧。
话落,北堂弈大手一挥。

既然皇叔同意,那便开始吧。

正好让大家看看,邓将军驻守边疆这么久,功夫可否有长进?
夏安安走到邓林阴面前,双方互相行礼。
看着夏安安空手上来,邓林阴疑惑道。

夏姑娘……就空手上来?
夏安安眨了眨眼,是哦,打架是要兵器的。
夏安安眼睛扫到邓林阴手上的两把好剑,抿了抿唇,她一个人能斗过两把剑吗?
好像是……不行的。
夏安安往腰间摸了摸,摸到了把短刀。
这个……行吗?

这把刀可是她身上唯一能打的兵器了,除了这刀,确实没有趁手的兵器了。
邓林阴皱了皱眉,这护卫没有趁手的兵刃在手,怎么保护主子?

没有剑吗?
没……只有这个了。

她根本不会用剑好不好……
邓林阴观察着她的神色,他怎么感觉夏安安根本就不是什么护卫。
邓林阴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得罪了。
说完,邓林阴持双剑对准夏安安,比武开始。
他的剑很快,双剑一齐,夏安安都有点眼花缭乱。
两把剑向夏安安劈去,夏安安尝试用刀去抵挡,可才挡一会儿,手就开始发抖,无奈只好躲避。
邓林阴持续进攻,夏安安的刀根本抵御不了,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手腕,夏安安把刀放回刀鞘,干脆用手打。
看着她的举动,邓林阴突然停下。
他双剑,她双手,这怎么都不公平,他就算赢了,也只会觉得不名正言顺。
就在邓林阴想结束这场不公平的比武时,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突然,一只利箭穿过夏安安和邓林阴之间,径直朝向坐在皇位上的北堂弈。
当箭头离北堂弈只差半尺远时,一把短刀半路拦截,那箭快速地擦过北堂弈耳边。
北堂弈只觉耳边一阵风声,半天没反应过来。
夏安安收回手,心里生出不祥的预感。
该不会是……
不一会儿,整个大厅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
来者都戴着面具,把脸遮的严严实实的,完全看不见。
但凭着这一身黑衣,夏安安认出来了,正是她今早看到的那群人。
没想到这么快就动手了。
北堂弈看向周围的黑衣人,反应过来,皱眉。

大胆!竟敢擅闯皇宫!
一名太监指着黑衣人大声呵斥,那黑衣人嫌他吵,一脚踹过去,那太监顿时跪坐在地。

[黑衣人]再说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那名太监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动都不敢动。

你们是何人?
看到黑衣人动手,北堂弈站了起来。
北堂墨染也悄悄地来到了夏安安身后。
那为首的黑衣人一笑,抬起剑,指着北堂弈。

[黑衣人]取你狗命之人。
话音未落,那黑衣人拿着剑朝北堂弈而去,其他人也纷纷开始打斗起来。
顿时,朝中一片混乱。
谢嫣然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慌慌张张不知道往哪走,黑衣人似是看出谢嫣然没有武功,所谓柿子挑软的捏,持刀斩了过去。
邓林阴看到谢嫣然被袭击,毫不犹豫快步跑了过去。
谢嫣然呆呆地看着那把刀向她袭来,没有任何动作,千钧一发之际,邓林阴的剑抵住了那刀。
那位黑衣人受到巨大冲击,向后退了几步。
趁着这个间隙,邓林阴拉着谢嫣然的手,把她带到了一个角落处,轻声道。

别怕。

待在这里,千万别出来。
谢嫣然反应过来,乖乖点头。
黑衣人来势汹汹,见人就打,夏安安没有合适的武器傍身,只能躲闪,模样有些狼狈。
局势混乱不堪,府中一护卫不敌,与黑衣人打斗之时佩剑被打落,正好掉落在夏安安脚边,她快速捡地上的剑,开始反击。
北堂墨染还没来得及拦住她,就被一个黑衣人缠上了。
攻打皇宫,必定会做好充分准备,这不,在暗处还有一群黑衣人埋伏着,不断地向他们放箭。
这些黑衣人明显都受过训练,与宫中的护卫打得不分上下,况且他们还在暗处放箭,这情况对他们很不利啊!
解决完一群黑衣人,夏安安转了转手腕,余光瞥到北堂墨染,他正被围攻。
纵使北堂墨染武功厉害,也不能以一打十,何况他旁边还不止十个。
就在北堂墨染精疲力尽之时,一把刀趁虚而入,向他身后砍去。
“铮”地一声。
袭击北堂墨染的那把刀顷刻间竟断成两半,不等黑衣人反应,一把剑已经抵在了他脖子上。
黑衣人顺着剑望过去,只见夏安安凌厉的眼神,他一愣。

[黑衣人]别动他!
听着另一位黑衣人慌张的声音,夏安安眉头一挑,这该不会是他们头吧?
夏安安转了有些酸痛的左手,心生一计。
都别动!

再动手我就杀了他!

其他黑衣人也向夏安安的方向看过去,顿时,刀剑声都停了下来,一片安静。
猜对了,这果然是他们头。
黑衣人与宫中护卫对立站着,谁也没动。
夏安安抬眸,看着那黑衣人的面具。
是你自己摘,还是我帮你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