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墨答应一声,拿着钱飞快的去了,心中却高兴一出门朝着不远处的茶棚里面打了一个隐晦的手势。这是事先约定好的茶棚里面的闲汉自然是看见了,喝干了茶碗里的茶转身走了赶紧回城去报信去了。
宁岳眼力自然是好的,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翰墨天黑才回来,悄悄的进门跟宁岳保证这草席是在乡下买的,根本不是镇里,没人知道他是宁家的书童,而且他买的时候故意用的外地口音。宁岳自然夸奖了他一番,给了他十文钱辛苦钱。
翰墨假装感恩戴德,心中却不以为然。十文钱就想打发老子?
第三天小姑娘彩蝶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力量了,而且浑身暖洋洋的吃饭也有劲儿了,竟然是真的好了的样子,其实只不过是拔出了她身上的全部毒素.
宁岳特制的归元汤重新激发了身体的生机,让她身体恢复正常而已。不过确确实实是起死回生,宁岳在归元汤之中灌注了不少火灵气提升归元汤的效力,否则再多的归元汤也白扯。
小姑娘缓过来,宁岳可以进行第二步计划。这个小书童是时候利用一下了。
“翰墨,你进门之后少爷我对你怎么样?”晚上宁岳沉着脸问道。
“少爷对我自然是极好的!”翰墨装出一副衷心的模样说道。
“那好今天跟少爷一起干一件事,不许泄露出去,少爷我少不了你的好处,但是如果你胆敢泄露别怪少爷我手狠。”宁岳露出阴狠的表情说道。
“少爷放心,小的的卖身契还在您手中,怎敢泄露主人的秘密,少爷请吩咐。”翰墨心中一跳立即知道怎么回事儿,一定是那个小丫头死了,虽然心中暗喜但是表面却表着忠心。
“好,知道就好,把你昨天买的草席拿进来!”宁岳说着奔彩蝶的房间去了。
翰墨心中狂喜表面装作不知,扛着草席就进了彩蝶的房间。一进门就看见宁母阴沉着脸,彩蝶脸色苍白气息全无的躺在床上,宁岳喊他上前帮忙把彩蝶放在了草席上然后卷好。
“你去拿个镐头先到镇子外边的树林里找个隐蔽的地方挖个坑,一会儿我把她扛过去,这件事办好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宁岳说道。
翰墨点点头转身就走,去找镐头到树林里去挖坑,。看着翰墨出了大门宁岳赶紧把彩蝶放出来。
“儿子你这是干什么?”宁母不理解。
“娘,彩蝶是他们给咱们家的毒药,那么翰墨这小子就是内奸,今天我就是用他找出究竟是谁算计我。”宁岳笃定的说道。
“少爷,这是反间计和将计就计,高,真高!”彩蝶说道。
“你还懂得反间计?”宁岳惊奇的问道。
“嗯,母亲在的时候我还读过几天书!”彩蝶说道。
竟然还读过书,宁岳有点惊讶,彩蝶原来的家一定不简单,除非大户人家否则谁让女子读书。还有时间,宁岳稍微考了考彩蝶学的是什么。发现学的比较杂,当初教她的人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没有系统的教。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宁岳就把彩蝶的破衣服还有一些不用的东西卷了一卷扛起来就出门了,悄悄的就来到了镇子边上的树林里,一进入树林之中宁岳就感觉在冰天雪地的温度极低的树林之中,蹲着四个一团火一样的身影。
宁岳修炼混沌神火对温度的感知太敏锐了,所以不用刻意去感知气息就能发现这四个人,在普遍的温度低的情况下四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如同黑夜之中的火炬一样显眼,不过宁岳佯作不知。
“翰墨,你在那?”宁岳低声喊道,虽然他已经发现了翰墨蹲在树林之中但是假装不知道。
翰墨根本就没有去挖坑,他出门之后施展飞毛腿的本事通知了相应的人之后就在树林里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藏了起来,打定主意等到宁岳被抓了之后他就跑回家编一番谎话诳了那个无知的老太太,骗一笔钱财拿上卖身契然后远走高飞隐姓埋名。
四个闲汉蹲在树丛后边直哆嗦,等到宁岳来了开始喊翰墨的时候,四个早就不耐烦的家伙跳了出来把宁岳围在中间
“宁小郎,你这身后背的是什么?”其中一个闲汉冷笑着说道扯了扯宁岳身后的草席。
“跟你有什么关系,走开,我可是秀才,你们想要半夜抢劫么?小心一张帖子送到县衙送你们进牢房待几天!”宁岳冷冷的说道。
这种冷冷在四个闲汉眼中却变成了色厉内荏。
“宁小郎,啊不,宁秀才虐杀女奴您还有胆子给县令递帖子?传出去您这读书人的脸面不要了?真是胆子不小,就算你们读书人能颠倒黑白这证据确凿之下,你还能狡辩?”
闲汉显然是被人指点过的,竟然把这件事情前前后后说的滴水不漏,脸上带着戏谑的神情。
“谁说我是虐杀?小丫头来到我们家就病倒了,我怕她传染连夜把她埋了,难道有错么?”
宁岳想了想继续说道。
“那也应该先报告里长,然后登记在册,放在义庄里,而不是这黑天半夜的埋了吧。宁秀才不要狡辩了,其实我们哥几个也不想找麻烦,只是求财而已,给个一二百两我们闭口不言如何?”
闲汉贪婪的说道。
“你们怎么不去抢,就凭你能知道这些威胁不了我?说吧!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宁岳狠狠的说道。
“哎呦,宁秀才不傻啊,可是有什么用,如今你的痛脚在我们手里,爷爷让你怎么样你就要怎么样,先拿一二百两给爷爷花花,以后的事情就看爷爷们的心情了!”
闲汉拍着宁岳肩上的草席冷笑着说道。
“哼哼,我宁可花钱去打点县衙也犯不上跟你们这些烂泥一样的人勾搭,痛脚是吧,你们拿走报官吧我等着!”宁岳把草席往地上一扔说道。
几个壮汉一愣,没想到这个宁秀才竟然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由得一下子犯难了,为首的闲汉愣了一下冷笑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哥几个把这个宁秀才剥了外衣绑在树上,冻他一会儿,我看他还嘴硬么!舍命不舍财,我就让你冻死在这树林里,到时候连县衙都不知道是谁干的,你就下去给这个臭丫头一起陪葬吧。”
这件事超出了闲汉的预计,没办法之下露出了凶狠的本色。说话间一脚踢在了草席上。
这一脚下去把草席踢开了,草席滚落之后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什么丫鬟的尸体,只有一些破旧的衣物和两个木头桩子,几个闲汉一愣怎么回事儿,被骗了?
“抓住他···”为首的闲汉从腰间抽出匕首指着宁岳说道。
“怎么你要持凶器伤人,不想活了么?”宁岳冷笑着说道。
“娘的,大哥被人耍了,不能便宜他,我看一不做二不休就像你刚才说的,把他冻死在这树林里。”另一个壮汉说道。
“冻死他便宜他了,先把他捆在这里冻着,咱们摸上门去把那个老婆子解决掉,我听说这家伙有一千多两银子,咱们拿了远走高飞去快活。”第三个闲汉出主意说道。
宁岳一听怒了,想办法对付自己还可以原谅,竟然想要对付我娘,我让你们死。宁岳一伸手朝着说这话的壮汉一抓神火开始运转吸收壮汉身体的火气,壮汉身体里面的热量被迅速抽了出来。
壮汉说的正起劲儿忽然觉得浑身一哆嗦,然后吸进来一口凉气却怎么也吐不出去,身体一僵咣当一声倒在地上,竟然没气了。身体里面的热量全部被抽走了,身体瞬间降到冰点之下浑身瞬间冻僵,得意的表情还在脸上。
“老三···”另一个闲汉大惊伸手去扶。
宁岳朝着他一伸手,他也跟着倒下还保持着去扶的姿势,另外两个闲汉一看吓一跳怎么一伸手就死一个,见鬼了,两人转身就跑。可是那里跑的过宁岳,追上去一伸手拍中一个闲汉的肩膀,几乎是一瞬间闲汉一迈步摔倒地气绝。
为首闲汉吓坏了,步步后退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惊恐的看着宁岳,“妖法,这是妖法····”
“谁让你们来的!”宁岳不紧不慢的走着问道。
“我们···我们···也是,对我们也是听命令行事,是··是捕快李快手让我们来的,不过他···他也是马县尉的人,所以····”
闲汉小心翼翼的后退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宁岳,可惜眼前一花宁岳消失了,然后他感觉好像整个世界都很冷。
宁岳已经在他身后,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四个人气绝之后宁岳懒得动弹他们,回过头去一挥手一道火焰把草席和所有包裹的东西全都烧成灰,这个时候那个小内奸应该跑回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