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搜索了所有的碎银子之后刚想走,又觉得不对,回头赶紧拿过那把牛耳尖刀把所有树木上的碳灰痕迹全都刮掉然后把牛耳尖刀扔进沟壑里面仔细想了想没什么痕迹留下这才急匆匆的朝着家里跑去。
这次他不敢运用混沌神火了,这东西太危险了,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心脏砰砰乱跳,见到死人是第一次已经很吓人了,何况还是死在自己的手里。
满头大汗的跑到了家门他才清醒了,这时候才意识到这件事不能让母亲知道,赶紧收拾一下衣衫擦了擦汗。喘匀了气息这才推门而入。
“我儿回来了!”宁母正在跟一个描眉画眼的中年妇女说话,看到宁岳回来高兴的站了起来。
“娘····”宁岳安定心神回了一句。
“来见过米婆婆···”宁母高兴的说道。
宁岳疑惑着见过这个满脸脂粉眉开眼笑的中年婆婆,米婆婆很有礼貌的见过这个眉清目秀的小郎君,上下打量了一番很是满意,然后跟宁母告辞,扭着肥胖的腰肢挥舞着手帕走了。
“娘,什么人啊,好大的脂粉味!”宁岳生怕母亲看出问题转移话题。
“米婆婆是十里八乡最好的媒婆,这次娘上门自然是给你说媒的,十七岁了也该给你找个媳妇了,你看看跟你一样大的都有孩子了····”宁母喜上眉梢的说道。
宁岳一下子傻了,是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是到了可以娶妻的时候了。可是怎么感觉这件事跟自己距离这么远那,远的有些不真实,不过既然母亲开心那就这样吧
“母亲,这是我新买的店铺在东来镇,咱们家现在有钱了,一定要挑一个好姑娘,瘸腿瞎眼的咱可不凑合!”宁岳把房契递过去给母亲说道。
“净瞎说,我儿子这么精神,怎么可能找一个眼瞎腿瘸的。”
宁母欣喜的接过房契,虽然看不懂但是她也知道东来镇的店铺那是真正传家的家业。但是随即又疑惑着孩子出去两天怎么又拿回来一个店铺?
“母亲放心,孩儿有两个同窗他们家中有钱,也想进山探险这是孩儿卖消息赚来的,正好赶上东来镇的一位婆婆要跟他儿子进县城,我就买了下来,可是孩儿却还不知道干什么!”
宁岳假装犯愁说道。
“不管做啥,都是产业,我儿真是能干,不断扩大我家的家业,我这就跟米婆婆说说这件事儿。”宁母说着要去追米婆婆。
宁岳赶紧拦住母亲,这大热天的病还没全好,哪能操劳,米婆婆早晚会再上门到时候再说也不急。宁母这才作罢,小心翼翼的把房契跟地契放在一起收好。
打发了母亲宁岳借口自己有些累了回房间休息了。这一睡就是半日晚上才醒过来,惊魂动魄的杀人事件才真正的平静下来,可是平静下来的宁岳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兴奋。这未尝不是一种防身的手段,只不过最好不能让人知道。于是又开始修炼混沌神火第一层,周围的火焰开始受到影响跳跃不定。
而随着宁岳的不断修炼,丹田之中的神火之种不断的跳跃吸收,随着这种特殊规律的跳动,一股股灵气不断的在宁岳的身体里面游走打开一个个穴道,经过神火中炼化的精纯的灵力开始布满全身不断滋养改变他的身体,重新造化全身,改变他的凡胎肉体。
修炼了一番之后宁岳神清气爽跟母亲一起吃饭完,吃完晚饭之后点燃蜡烛开始读书,他是一个书生,读书考试是他的生活。今年的童子试他还是要参加的。
以往宁家家贫买不起蜡烛晚上只能接着月光读书,而且用不了多久就会困顿。
可是现在宁岳却精神百倍,神清目爽,看书如有神助,一目十行,字字珠玑的印在他的脑袋之,过了二更才睡,第二天一早起来给母亲熬药准备早饭,早饭之后便来到小河边捡一些围棋子大小的光滑石子,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练习弹石子。
自然不是没有什么准头,后来他又改变各种手法,弹、扔、丢、打、抖、抛不一而足。
直到在河边他看到一个放羊的娃子为了偷懒手腕一抖一颗石子就打在一头离群母羊的头上,母羊挨了打立即掉头回到羊群。手段相当神奇,可是那个娃子只做平常。多观察几次之后宁岳立即学明白了这一招的精髓,开始自己没事的时候慢慢练习,左右手开工练习,慢慢的他身上也养成了多带几个石子的习惯。
宁岳回家的第二天,那两个蒙面抢到的尸体就被人发现了,不过发现的时候惨不忍睹,经常走的路虽然没有什么大型野兽但是蛇鼠之类的小食肉动物还是不少的,已经被啃的面目全非了。两条人命不是小事儿,官府立即被惊动了,可是验尸的时候仵作傻眼了,除去动物的噬咬之痕真正的死因却是几个贯穿伤。
可是这贯穿伤也太奇怪了,不像是弓箭更不像是一般的兵器,好像有人用烧红了的铁签子快速在这两个人身上刺几个洞一样,可是怎么可能,两个人的不远但是也不近,就现场来看两个人是被同时击穿的,怎么能有这么长的铁签子,这于理不通啊。
仵作一时犯难了,不知道这死因怎么写,只能找衙门里面的捕头来和一些功夫好的人来验伤。结果也是一头雾水最后连县太爷都惊动了,可是依然无解,就在这个时候县太爷身边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开口了
“是暗器····”年轻人双眼放光的说道。
“怎么可能,什么暗器能同时洞穿两个人,而且还能把伤口烧焦了?”捕头吴身脱口而出。
“我也想知道,带我去现场···”年轻人一点没有客气的意思当着县太爷的面就发号施令。
可是县太爷好像没有生气的意思
“多带几个人小心点···”
吴身也是老油子了一听就知道这个年轻人来历不凡,甚至县太爷都要让三分,索性再也不说什么了。立即点起了三班捕快带着年轻人就上山。可是刚要出门就有人来报案
东来镇的王屠户死了,不但死了家财还被人洗劫一空,而且王屠户死相十分惨烈。县太爷一听脸色一沉怎么又出了人命,按照朝廷法制有了人命一县之令必须到场。立即带人赶往东来镇,三班捕快肯定不能去了。
“哥哥,我们怎么办?”一个十六七的妙龄圆脸少女出现在青年的身边,瞪着大眼睛看着他问道。
“心痒难耐,不过职责在身,先跟县令去东来镇,然后在上山。”青年说着和少女找来自己的坐骑跟着县令去东来镇。
县令也是一个允文允武的人物能骑马,所以来到东来镇的速度很快。王屠户在东来镇有一号很好找。到了王屠户的家中进门一看所有人都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王屠户被高高挂在房梁上,赤果果的全身都是伤口,尤其是胯下的东西消失不见了,但是那个东西不是被割掉的,好像是狗之类的动物啃下来的,齿痕犹在。在王屠户的后背被人用刀割出纵横交错的伤口形成一朵血莲花。
别人不适应这个场面,但是青年好像一点不在意,当他看到这血莲花的时候终于惊讶了,眼睛里面漏出兴奋的神色,心说这次没有白来。
“哥哥,怎么了?”少女没敢进去看一直等到青年出来看他的神色不对赶紧问道。
“血莲再现!”青年铿锵的说道。
少女脸色一变,血莲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是血莲教的标志,这个教派的人时隐时现行踪诡秘,神捕门追踪了他们很多年但是一直没有找到相关的踪迹,只知道几个大概的外围人员,还险些搭进去几个神捕门的捕快,神捕门内部对这个东西十分重视,而且内部悬赏也很高没想到在这里出现了,不由得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