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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轮追杀一起走

郡王爷,我想吃掉你

深夜,烟雨楼如往常一样歌舞升平。

月华舞也同往常一样坐在二楼最显眼的地方,把玩着自己的扇子,一双美眸淡漠的看着一楼醉生梦死的人们,不屑。

泠墨然
泠墨然

哟,我们这小花魁今日倒是挺闲。

空气中传来泠墨然的声音,只是他并未现身,月华舞白了一眼,换了个姿势,继续把玩着自己的扇子。

月华舞
月华舞

怎的?想我亲自伺候你不成?

泠墨然
泠墨然

我的好华舞,你可别对我下手,你知道的,我心里呀,只有霓裳,我……

月华舞
月华舞

行了,有话快说。

月华舞止不住的对着暗处的泠墨然翻白眼,这家伙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泠墨然
泠墨然

今日满朝三品以上官员在原都二十里开外处迎接八皇子回京,可是等来的却是八皇子遇刺,生死未卜的消息,爷说这事有蹊跷,让你利用烟雨楼,向朝中大臣打探一番。

泠墨然收气玩闹的性子,说的一本整理,看样子这事确实不小。

月华舞
月华舞

知道了。

泠墨然
泠墨然

得,话传到了,我走了。

说罢,一阵风吹过,泠墨然离开了烟雨楼。

看了看月亮,时辰差不多了,月华舞房中的那位应该也醒了。

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月华舞抬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的那一刹,一把水果刀准确无误的横在月华舞的喉咙前,就差那么一毫厘。

月华舞
月华舞

怎的?你就是这么待你的救命恩人?

月华舞轻轻推开刀,眼角笑意渐浓。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防人之心不可无,姑娘好巧不巧救下在下,在下可不信这是个巧合。

宏瑞的刀没有放下,反而更推进的一点,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样子。

月华舞
月华舞

警惕性不错,我喜欢。

月华舞反手一扇,直接打落宏瑞手里的水果刀,也不理会他会不会偷袭,直接走过他身边,坐在他身后的圆桌上。

月华舞
月华舞

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如果我想对你做什么,你早就死一万次了。

月华舞仔细打量了一番宏瑞,身上的衣服被人砍的七零八碎,但是透过衣服露出来的肌肉,不难看出平日里的训练有素。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你这般看我作甚!

突然意识到月华舞直勾勾的眼神,宏瑞心里居然发毛,长这么大似乎还没有人这般看过自己。

月华舞
月华舞

看看而已,别小气。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你……

宏瑞的脸由白转黑,原都的女人都是这般不知羞吗?

月华舞
月华舞

怎的?不跟你的救命恩人说说你的来历?

能让人下这么狠的毒,眼前的男人必定来历不小,不管怎样,知道还是好的。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我是……

宏瑞的话还没开始说,一把飞刀从窗口飞入,差一点就砍到月华舞,宏瑞见状只能直接一把拉过她,避开那飞刀。

宏瑞看清了那把飞刀,正是追杀他的那伙人的,如果他没猜错,这把刀也是淬了毒的。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此地不宜久留,跟我走。

说罢宏瑞直接拉着月华舞往一楼冲去,一边冲一边小心护着月华舞。

一路闪躲,两人到了一楼,眼见一路逃命的两人和四处飞蹿的飞刀,一楼众人吓得不轻,当即跟着一起四处逃窜,乱成一团。

月华舞
月华舞

我的烟雨楼!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别管什么烟雨楼了,逃命要紧!

宏瑞一边吃力的挡着飞刀,一边拉着舍不得烟雨楼的月华舞,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月华舞
月华舞

你知道什么!我为了它付出多少心血……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我是不知道,但是你的小命不必这烟雨楼重要多了?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这样,来日我若能活着回来,我一定还你一座比这还要华丽的烟雨楼。

说话间,又一记飞刀飞过来,这一次宏瑞没能来得及躲闪,飞刀直接划破他的手臂。

吃痛的他再也没心思和月华舞废话,直接强拉着她跑出烟雨楼,眼看有个富贵的人在别人搀扶下就要上马离开,宏瑞跑过去一把将那人扯下,扶着月华舞上马,而后自己在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小厮
小厮

喂!你们给我回来!

看着架马而逃的二人,烟雨楼房顶上的男人并没有追上去的意思,嘴角轻扬,他最喜欢玩这种追捕游戏。

月华舞
月华舞

宏瑞绑着月华舞一路逃到位于原都郊外的落经山上,躲进树林后,宏瑞再也支撑不住,翻身坠马。

月华舞
月华舞

喂!你……

月华舞一脸无语,这个家伙居然绑着她跑了这么远。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我怕是命不久矣了……你快跑……他们既然看见你跟我在一起……一定不会放过你……是我拖累了你……我……

宏瑞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他手臂上的伤正好落入月华舞的眼眸。

这家伙,又中毒了吗?

月华舞
月华舞

你真是个傻子,你这伤怕是为了护着我才挨的吧!

月华舞皱眉,伤处流出的仍然是黑色的血,看样子是同一种毒。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让你……让你这个小女子……小女子……

话还没说完,宏瑞就这么昏迷过去。

月华舞
月华舞

罢了,算我倒霉!

月华舞
月华舞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带着这个家伙找个安静的地方治伤为妙。

说罢月华舞吃力的拉起宏瑞,扶着他一点一点的往林子里走去。

只是他从小到大似乎都没有扛过男人,所以架着宏瑞倍感吃力。

月华舞
月华舞

该死的!居然这么重,等你好了,我当然让你背着我跑遍整个原都的大街小巷!

郡王府内,季诺月正站在听月阁门前,却迟迟没有进去,仿佛在等待什么人。

泠墨然
泠墨然

爷,我刚从烟雨楼回来,整个烟雨楼被人砸的不成样子,如今华舞也下落不明了。

季诺月
季诺月

何人所为?

泠墨然
泠墨然

我抓着烟雨楼的一个小厮,说是有个浑身是伤的男子一路护着华舞往外冲,出了烟雨楼劫了一匹马就不知去向了。

季诺月
季诺月

华舞武功不弱,且懂医懂毒,不会那么容易出什么事,倒是那个男子形迹可疑,去查吧。

泠墨然
泠墨然

好嘞,我走了。

泠墨然
泠墨然

对了,这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好好哄哄。

说罢泠墨然不敢多停留一秒,飞速离开了。

白了泠墨然离开的方向,季诺月叹息一声。

抬腿,还是走进了听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