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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皇子回京遇刺

郡王爷,我想吃掉你

苏研熙坐在妆台前,任由静儿摆弄她的头发,脸上不悲不喜,看不出任何情绪。

郡王府婢女静儿
郡王府婢女静儿

准王妃,您已经在房间里许多天没有出过房间了,今日奴婢陪您出去走走如何?

那日从季诺月书房回来,苏研熙就是这个模样,静儿心里发怵,早知道就不带她去书房。

静儿想去跟季诺月回禀一声,却总是被苏研熙拦下,无奈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只能小心伺候着。

苏研熙

不去了,省的又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惹人生厌。

苏研熙

苏研熙淡淡的抚开静儿的手,起身,走到桌边坐下,那般淡然的神情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苏研熙

你们也不必成日待在我身边,我还不是你们郡王妃,日后你们郡王府上下都不准称我为郡王妃。

苏研熙

季诺月走到门口,听到苏研熙这般说,心里咯噔一下,看来那日的事,伤了她的心。

无奈有些事还不能告诉苏研熙,待到那一日,苏研熙也会理解他的吧。

季诺月
季诺月

还在生气呢?

郡王府婢女静儿
郡王府婢女静儿

爷!

季诺月摆了摆手,静儿便心领神会的走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苏研熙

没有,我一管不是个自欺欺人的人,同静儿说的,也是事实罢了。

苏研熙

许多天,苏研熙也不曾见到季诺月,她反倒觉得淡然了,一开始,她不是想着离开他吗?

季诺月
季诺月

研儿,那幅画,你不是不能看,只是有些事情,我现在真的没办法告诉你,我……

看着苏研熙这般淡然无所谓的样子,季诺月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有些事,确实是不能过早告诉她。

苏研熙

郡王爷有什么理由何故与小女说,反正郡王爷高高在上,与小女本就八竿子打不着。

苏研熙
苏研熙

寻个机会,送我回将军府吧。

苏研熙

提到那幅画,苏研熙心里忍不住的抵触,季诺月说过画中人比他的命还要重要,那她留下,又能怎么样,做她人替代,苏研熙做不到。

季诺月
季诺月

研儿……

季诺月明白苏研熙心里的难受,但是他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往日,是他不好。

“叩叩叩”

一声敲门声打乱了两人的沉思,穆霓裳现在门口,并没有进来。

穆霓裳
穆霓裳

爷,宫里传话,八皇子宏瑞明日回京,皇上命三品以上官员亲自迎接。

穆霓裳的话引起苏研熙的注意,这么大的阵仗,她反而好奇宏瑞是谁了。

季诺月
季诺月

知道了,你准备好就是。

季诺月
季诺月

研儿,这些日子我不是故意没有来看你,皇上说过这段日子八皇子就要回京,命我准备,这段日子我真的是忙于这个事情。

季诺月
季诺月

明日八皇子回京之后,宫里会准备一场晚宴,届时我带你同去,可好?

苏研熙

郡王爷决定便是。

苏研熙
季诺月
季诺月

那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在过来看你。

说罢,季诺月抬腿走出房间,离开了听月阁。

叹息一声,苏研熙推开窗,满湖的平静落入她眼中。

她的心,要是真的如这湖面一平如镜,该多好。

第二天一早,原都原都二十里开外,满朝三品以上官员全部等候在侧,看样子是非常重要的人要回京了。

虽然不满,但是没人敢言,季诺月和太子,二皇子站在最前面,三人皆有心思。

许久过后,接近晌午,远处终于有一支人马缓缓的朝他们走来。

满朝文武
满朝文武

臣等恭迎八皇子回京……

人马越来越近,满朝文武不敢多言,皆立刻跪下,在场的,只有季诺月和太子,二皇子站在原地。

远远的,人马停下,一个小侍卫模样的人翻身下马,朝着季诺月等人狂奔而来,恭敬的对他们行了一个大礼。

侍卫
侍卫

小的参见太子爷,二皇子,郡王爷,我们八皇子他……日前受到行刺生死未卜,如今我等四处寻找都寻不到,只能领着一众人马先行回京,请太子爷,二皇子,郡王爷责罚!

宏原国太子宏翼
宏原国太子宏翼

什么!皇弟遇刺了!

季诺月看了太子一眼,虽然太子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不对,但是这件事与他定然脱不了干系,恐怕朝野之上,最不想八皇子回京的,就只有太子了吧。

宏原国太子宏翼
宏原国太子宏翼

还愣着做什么,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都不必回京了,立刻去寻!

说罢,太子率先往城中走去,俨然一副非常着急的模样。

留下的重大臣和这一小队人马面面相觑,不知太子是何居心。

侍卫
侍卫

二皇子,郡王爷,您们看……

宏原国二皇子宏楠
宏原国二皇子宏楠

太子都发话了,尔等且不必着急,先在城外驻下,想方设法寻到皇弟要紧,他日你们的恩德,本皇子定然铭记于心,不会亏待你们。

宏原国二皇子宏楠
宏原国二皇子宏楠

但是人心叵测,你们当小心为妙。

二皇子轻摇折扇,看样子太子是怕有什么把柄才不让这一众人马回京的。

季诺月
季诺月

本王先行告辞。

说罢,季诺月也往城中走去。

烟雨楼内,月华舞正在浴桶里沐浴,连日来为了打听些事情着实是疲累不少。

突然窗口处传来些许响动,月华舞飞身而起,拉过旁边的浴巾裹好,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月舞风影扇,直接走到窗边。

月华舞
月华舞

我当是谁呢,竟然学人翻窗,怎么?这采花也错了时辰呢。

月华舞看着眼前一瘸一拐,身上血迹斑斑的人,看样子受了很重的伤。

他这个样子她楼中随便一个姑娘都能收拾了,倒也不用污了她的手。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宏原国八皇子宏瑞

姑娘会错意了……在下……

话还没说完,宏瑞直直的倒了下去。

月华舞
月华舞

喂!你要倒也别倒在我房中啊!

月华舞无语,不过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还爬上她的闺房,也是难为他了。

月华舞
月华舞

罢了,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说罢,月华舞唤来几个小厮,让人抬着这个人,准备丢出自己的房间。

抬动的时候,他的怀中居然掉下一块玉佩,看纹路,是皇家的物件。

月华舞
月华舞

罢了,将他安置在本姑娘这里,看他的样子必定身中剧毒,不宜挪动。

小厮
小厮

是!

说罢,小厮将这个男人安置在月华舞的床上之后就出去了。

月华舞走进仔细端详了他一番,在为他号脉,不自觉的,她的眉头皱起。

月华舞
月华舞

遇见本姑娘,算你好运。

月华舞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拉过他的右手,对着手腕直接划了一刀,在放下右手,任由它垂在床边。

黑色的血慢慢顺着伤口流下,倘了一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黑血越来越多,而他手腕上的血也渐渐变红,月华舞扯下裙摆一角,拉过他的手,认真的给他包扎起来。

恍惚间,床上的宏瑞睁开沉重的眼睛,正好看到认真给自己包扎时月华舞的模样,嘴角不自觉流露出一抹笑,便别过头,再次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