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止步,又转过头来,眉间微微一皱,不予理睬,细细端详。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说收拾得仪表堂堂,人模狗样的,怎么来这种地方?”华裳调侃着,话语不留丝毫情面。
那公子冷笑两声,道:“这位姑娘,前几日我也没有哪里得罪你,你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恶语相向。我也就不和女子一番计较了,今日我也没怎么惹到你,你怎的又这番?况且,你一个女子才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罢?”
“切,女子怎地不能来?”华裳不屑道:“莫非你看不起女子?”
“恰恰相反。”
“那你为何那人撞了人也不道歉?”
“我没有去撞别人,你们自己撞上来的。”公子说完,就要离开。
华裳又道:“公子你不是要找人么?何许人也?”
“你不认识。”
“你怎知?”
“想当然耳。”
在场之人皆抿嘴一笑。
“算了,那日既然是误会,我就不去纠结了,”华裳顿了顿,又道:“话说公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你无需知晓。”
“嘿,你这人怎么这样……”华裳话还未说完,那人便拂袖而去。
华裳在其身后,望着那一袭红衣离去,心中有种莫名的失落,随即又转身,对红欣、绿面道:“那我也先回去了。”
两人纷纷点头,“公主路上也小心些。”
“嗯。”华裳转身离开。
出了满芳堂,向天空张望,却是乌云密布。华裳心道:“这是要下雨了?那得快些回去。”想着便加快了步伐。然而依旧没有这天变得快。
也就走了半里路不到,那雨滴就落了下来。
华裳途径一棵参天古木,却见到那熟悉的身影,那一袭红衣——是他!
依旧那样颀长俊俏,而此时,那人发梢已经被雨微微打湿,更显一副邪魅之态。
华裳走上前去,不禁笑道:“好巧,又遇上你了。”
那人也还之一笑,但很显然,那一笑之中充满了鄙夷。
华裳讪讪笑了两下,道:“那就算我不好,给你道歉如何?方才人多,我也拉不下面子。”方才华裳又仔细想了想前些日子的那件事,好像还真是她们三个撞上去的,但也没办法啊,谁叫那日人多呢?
那公子不语。
“公子,你看那里,”华裳朝一边指过去,“我熟悉这个地方,那里就有一个石洞,就去那里躲雨罢?在树下躲雨不安全。”
那位公子默默想了一会,感觉华裳说的很有道理,才微微点头,便跟着华裳往石洞那里去。
此间两人无言。华裳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紧张,仿佛……许久未曾感觉这样过了。
华裳数着步子,终于带那名公子来到了石洞口。二人寻了一处空地坐了下来。
那红衣公子闭目端坐,一言不语。
华裳在一旁看着这个人,看了许久,见这人也不说话,终于问道:“公子究竟怎样称呼?方才莫不是人多不方便说?现在也无旁的人了,可否告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