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裳携着银两就往街区走去。
嘴里哼着小曲儿,一蹦一跃,快活无比。
还未有多久,就来到一建筑物前,富丽堂皇,匾上赫然刻着:满芳堂。
没有丝毫犹豫,华裳就飞奔进去。
“哎呦,小裳今个儿来了,红欣,绿面,快去招呼招呼。”一老鸨高声道。
随即走来两位女子,一位青衣一位红袍。两个女子也和华裳差不多大,估摸着十六七岁的样子。
两个女子抿着嘴笑着:“是,妈妈。”
“红欣、绿面,快来看我带了些什么?”华裳和两个女子沿着楼梯,去了阁楼。
华裳来这烟花之地,不过就是找这些个好友玩的。要说起这里的朋友,其实还有些渊源,但也不去赘述了。就是那日华裳替这二人解了围,于是就认识了。
三人一同来到阁楼。
华桑从袖中拿出两个精致的小盒子,递与二人,一人一个。
“这是……胭脂?”红欣开了盒盖子,芳香扑面袭来。
“好香。”绿面也开了盒子。
“对,正是胭脂,前些日子得来的。”
华欣随即又盖上盒子:“公主这个太贵重了……”
“没事,收着就好,我平时也用不着这些。”
绿面微微一笑,打趣道:“那可不,姐姐天生丽质,哪里还用得着这些?”
三日开怀而笑。
这时,楼下传来了不小动静。
华裳问道:“下面什么事,怎地这样闹腾?”
红欣回答道:“估计是来了什么贵客罢。”
“下去瞧瞧?”华裳比较喜欢凑热闹。
于是三人就迈着小小的步子,款款来到楼梯口。偷偷地往楼下看过去,也不知为何要如此偷偷摸摸的,总觉得小心为妙。
待三人见了那来人,不觉都大吃一惊:好巧不巧,来的那人居然是他!
三人面面相觑。
那个人,眉清目秀,皮肤白皙温润,总给人一种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感觉,殊不知昨日正是这人撞了绿面却又不道歉,反而感觉理所当然,理直气壮。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华裳本来是吃了一惊,不想其这样的人还真就是个衣冠禽兽,居然还来这种地方!不禁微微挑眉,道:“绿面,我下去会会他!”
绿面一听这话,刚想拉住华裳,但哪里还来得及?只见这一素衣一个翻身,就跳了下去。
红欣在一旁拉着绿面,道:“绿面,你也别急,就姑且看看罢,再说,公主那性子你能拦得住?”
此话不假。
那名公子却还被一群姑娘围着,要知道,向这么一位俊俏的公子,几十年都难得一见,更何况是在此处见到的?
这时,老鸨见这场面,终于开口:“公子,来来来,里面请!”
那公子并未由着这几位姑娘的推搡而随波逐流,往里面走,半会儿终于道:“我是来找人的。”声音低沉雄浑,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老鸨迎着面,右手轻轻拈着一块手帕,笑道:“自然自然,来这里不都是来找人的么?公子你倒是说说要找哪个?”随即,老鸨左手开来个长相出众的,问道:“公子,这个如何?我们家的牡丹?还有那个,”老鸨又指了指另一个身着粉衣纱的姑娘,“那个是茉莉,也是我们家的招牌……”
老鸨话还未说完,那公子就毅然决然道:“不是。”
公子即将要转身离去,这时却被一清脆的声音叫住了:“这位公子,感觉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