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卖艺

在莫凡四人休息的时刻，山上的一片焦木中忽然伸出来了一只手。

几日后，莫凡四人早已重新走上旅途，日子过得时一天比一天凄凉，正值这几日春雨绵延，莫凡将外袍（仅剩他有）为一直没有醒过来的风笛穿上（由邹雎俞完成，虽然内心不爽）。

说不上是日夜兼程，但也很少有休息的时候，终于，他们到达了一个小镇，一个简朴的西部小镇。

镇上人来人往，大多穿着个牛仔裤带着个大帽子，或骑马或步行，进出酒庄的人却是不少。

这天，小镇来了四个奇怪的人，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都显得很邋遢，正如街边的乞丐一般。他们看起来很疲惫，像是饿了好几天。

他们正是莫凡、艾斯、邹雎俞、风笛。只不过风笛披着莫凡的衣服让艾斯背着——她依旧睡着，路上就没醒过，身上的藤蔓也自己脱落了。

“好饿啊，谁能给我点吃的，顺便把我背上那个家伙给弄醒。”艾斯扶着大门走进这个小镇，莫凡与邹雎俞也饿到不行了。

“咦？这是哪来外地乞丐？”有一个路人发现了莫凡四人，接着说，“唉，最近的饥荒可真是大呀！还好咱镇长英明。”

“可不是嘛，要不是咱镇长提前预知这里的饥荒，然后屯起粮食，恐怕我们就要像他们一样了！”又一个路人上来搭话，边说边看向莫凡那边。

话音刚落，两颗头幽幽地从他俩中间升起，两颗头并列着，其中一颗闭着眼。

“有人给我吃的吗？”那颗眼睛睁着的头缓缓地问道。

“妈呀！怪物啊！”两人吓了一跳，分别跳开，然后才看清楚了“怪物”。

这哪里是怪物，分明是饿坏了的艾斯上来要吃的，那一颗闭着眼的头则是风笛的。

“哪来的叫花子？走开走开！老子还穷着呢！”俩人一见是艾斯，便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莫凡，咱怎么办？这地方都没什么吃的和水，我们都好几天没吃饭洗澡了，水也快喝了，怎么办？”邹雎俞向莫凡问道。

“我也不清楚，想必这里正闹饥荒的，不过这里似乎粮食充足，或许，可以跟他们要一点吧，可能，还要干老本行了。”莫凡有气无力地说着。

“唉，也是难办呀！”邹雎俞长叹一口气。

“要不，我们卖艺吧？”艾斯又一次幽幽地出现，若不是邹雎俞已经没力气了，艾斯可能会被打。

“卖艺？行得通吗？”莫凡想起了上一次的经历，还心有余悸。

“放心吧，行不通我倒立洗头。”艾斯信誓旦旦地说道，莫凡、邹雎俞可算是将信将疑。

找到了一条人流量较大的大街，找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

艾斯稍加思索了一下，点点头，很满意。随后，他将风笛平躺着放在面前，同时示意莫凡与邹雎俞席地坐在他旁边。邹雎俞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之见艾斯闭上眼假装深沉，仿佛吸天地日月之精华，汇海纳百川之气势一般，随后，艾斯猛地睁开眼。

“各位大哥大姐叔叔阿姨们啊！我们已经几天没吃饭了，就快要饿死了！我面前这位是我们的亲妹妹呀！她都已经饿晕了，不能再没东西吃了呀！有没有好心人给点吃的呀？好人有好报，岁岁平安呐……”

莫凡、邹雎俞同时同时转过头，企图掩盖他们与艾斯认识的事实——太丢人了。

“我想，要不我们还是去化缘吧，感觉比在这丢人现眼好多了。”莫凡跟邹雎俞说着悄悄话。

“我也这样觉得，要不干咱老本行也行。”邹雎俞也这样认为。

就在莫凡二人计划怎么让艾斯倒立洗头的时候，忽然有个小女孩跑了过来，看着正在“卖艺”的艾斯和地上躺着的风笛无比同情。

“这位哥哥好可怜呀，年纪轻轻居然就脑残了，这位姐姐也真惨，还要照顾这么一个哥哥，唉，都累坏了还没吃上饭就晕过去了。”

小女孩心里这样想。看着地上睡着边流口水边吐泡泡的风笛无比同情（？？？）。

小女孩又用看傻X的眼神看着艾斯并给了他两枚铜板。

“谢谢，谢谢。”艾斯不知道为什么被这孩子看得异常不舒服，但是对于人民币这种东西肯定是来者不拒的。

“诶，小婧，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忽然来了一个面容姣好的妇人。

“妈妈。”这妇人正是这小女孩的妈妈。

妇人一把把小婧抱起来就把她带走了，边走边说：“妈妈不是经常告诉你不要跟疯子接触吗？”

“可是，妈妈，那不是疯子，是傻子。”小婧在为自己辩解。

“那也不行，会被传染的。”

“哦好吧！”

虽然艾斯听着相当不爽，不过为了吃饭，他忍了。

又哟喝了一会，却并没什么收入，不过至少不用倒立洗头了，不过奇怪的是，周围的小摊却突然少了许多，逐渐到只剩他在“卖艺”。

“诶，怎么好像少了好多人的样子？”艾斯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