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左思右想后还是鼓起勇气打算和忘川进行深切交谈,他无法忍受自己深爱的女人孤零零躺在棺材六年之久。

角儿,你真的想好了?

不管多困难我必须要见珊珊一面

我陪你

(敲门)忘川,我可以进来吗
(匆匆藏好抽血的工具,拔下针头,放下袖子)请进


(开门,扶着张云雷进入房间)
您二位请坐,有什么事吗?


我…

(抽鼻子)什么味道?好像有股血腥味

血腥味?
(面色不安)九郎叔叔您感觉有误吧


(拉扯示意张云雷衣袖,示意他观察忘川的脸色)

忘川你别逼我动手,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真的没事


小少爷在抽血…每月一次,每次300毫升
棍奴,退下


(傻眼)抽血?300毫升?

张忘川,我希望听你说实话
为保障体内细胞活跃,母亲每个月需要注入新鲜血液。以前是舅舅和小外公…可前段时间舅舅受伤中毒…现在轮到忘川保护妈妈啦(说着便低下头)


(踉跄着后退)

(赶紧扶住张云雷)

(蹲下身子与忘川平齐,颤抖着挽起他的袖子)
(本就瘦弱的胳膊上遍布疤痕…拔针太快导致手臂淤青一片,血液沾染在胳膊和衣服上)没事…我习惯了…一点都不痛…真的


(望着儿子纯真的眼神潸然泪下)九郎,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鸡蛋

我这就去
(不知所措)您别哭,我真的没事…这些伤看着可怕,其实不严重…只是我体质随了母亲而已


(将忘川拥入怀中)儿子,以后一切有我在
(贪婪地体会父亲的怀抱)嗯嗯


鸡蛋来了,快给咱儿子敷上
(抿嘴微笑)谢谢九郎叔叔


小眼八叉的,这是我儿子

说好彼此儿子是彼此徒弟,结果呢…忘川已有师承,我还不能称呼咱儿子嘛

那…那让忘川拜你为干爹

拜干爹这件事情我希望等珊珊苏醒再举行仪式

忘川…我,我想去看看你母亲,她现在在哪儿,求你告诉我

儿子,辫儿已经知道错了,他这些年也不容易,况且珊珊还爱着他,你不想一家三口团聚么
母亲在香港半山老宅且老宅守卫森严


(惊讶)半山?是我知道的香港半山吗?
是


角儿…珊珊家这么有钱的嘛?

(呆萌)我…我不知道,我俩在一起时从未见过她的家人

张家有一万种方式让你甚至德云社悄无声息消失在世界上…可小姐昏睡前以命相逼要求张家默默保护你,不知你何德何能

是我的错

真的没办法了吗?
(纠结)下个月小外公会去广西…我可以带你到老宅,可我不确定你能不能见到母亲…老宅全是陪伴母亲从小到大的老人,你怕吗?


怕什么?怕他们的为难还是怕他们的羞辱?在了解你母亲为我的付出后…能再次见到她已然是我的幸运

角儿,咱们赌一次,火海刀山我陪你
父亲…你的身体…行吗?


可以
好,我去安排


我和师父沟通下个月的演出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