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赫】这都是纳威的错！（70）

从斯内普和赫敏踏入舞池的那一刻起四周目光就聚焦到了他们身上。除了少数几对也参与了这曲快华尔兹的学生，几乎所有人都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但很显然，不怀好意的家伙要失望了。

第一个节拍落下，赫敏的裙摆在快速的旋转中荡开，划出一道月弯般的弧线，落回原位。一瞬间紧贴着女孩漂亮的小腿直到脚踝之下，又一瞬远离她的身体飞至空中——风光无限，徒留遐想。

这个旋转就惊艳了在场的孩子们，他们看着赫敏盛放，像一朵粉色的郁金香。

而斯内普在女孩表现的对比下并不显眼。黑色的礼袍和往常一样一板一眼地扣紧，每一粒扣子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他就是跟随着公主起舞的骑士，听从公主的号令，最有效率地完成每一个动作。

“像玫瑰花和她的影子。”卢娜慢悠悠地说，“他们很漂亮。”

“……可怜的赫敏。”身为一个在三强争霸赛时苦练过摩登舞的男舞者，哈利逐渐看出了两人间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斯内普太狠了，他在压榨赫敏的每一丝体力。”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斯内普掌控得极好，这支舞跳得简直不能更完美了。

两人的舞蹈收放自如，就像是配合多年的搭档，舞裙翻飞间，折射着光影缭乱。

音乐将息，哈利有些紧张起来：“我觉得赫敏最后肯定得跌倒——她的小腿都没力气了，她行礼的时候蹲不下去！”

“那就不行礼了。”卢娜道，“反正他们也不是跳给别人看的。”

哈利有些奇怪地瞥了他的舞伴一眼，他察觉到她似乎对舞池里的这两人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音乐停止，斯内普左手往外一送，女孩优雅地——或者至少看上去优雅地——伏在了地上。黑袍骑士缓缓鞠了一躬，向她回礼。赫敏后退时没能稳住脚步，两人行礼时的间隔足有一米，但这并未使他们间的氛围割裂……他们依旧浑然一体，如同天生的同伴，她是他的肋骨。

一站，一伏。黑袍严谨，粉裙活泼。这一幕给观众们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这一刻教授就像是位高权重的教皇，从神坛上悲悯地俯身，替年轻的帝女加冕为王。

“……我欠你一个银西可，卢娜。”哈利沉默了一会，率先鼓起掌。掌声从晚会的这一头蔓延到另一头……这是对黑暗年代里每一个敢于翩翩起舞者的褒扬。

哈利看着斯内普把赫敏拎起来——虽然看上去是一只手拉着她把她扶起来，但哈利非常肯定赫敏绝对没有站起来的力气，她是被舞伴强行拖着站稳的。

要不要去扶她一把？哈利犹豫了一下，下一刻就眼睁睁地看着斯内普拽着赫敏的手腕大步离开了舞池。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教授短暂地站住了脚，垂下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邓布利多让我给你带个口信，祝你假期愉快，波特。”

“呃，谢——”还没说完呢，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

“……你说他们跑那么快是要去做什么？”哈利站回卢娜身边，表情奇特地看着两人的背影。

“也许急着去过只有两个人的圣诞节？”卢娜轻飘飘地道，“我记得那个方向有一片槲寄生，哈利。”

“……”哈利的脸色非常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