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赫】这都是纳威的错！（60）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赫敏僵硬地和她的教授对视，感觉自己都快哭出来了。

说点什么，赫敏，说点什么……

“……莱……莱布瑞在校刊上连载的时候没有这一段……”气氛好像更糟糕了！

“当然不会有。”斯内普缓缓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如果校刊上登出这种东西，下一秒我就会被邓布利多扭送进阿兹卡班。”

赫敏紧张地抿了抿唇，看着她的教授像一只正在狩猎的鹰一般无声地划过桌沿，站定在她的身前：“现在，解释一下？”

赫敏低头看着斯内普手里的书册，突然没有征兆地一把抓向它，但斯内普反应极迅速地把它收到了身侧。她还想去够，那本书就被举过了头顶，以她的身高一时是够不着了。

赫敏恼怒地瞪着教授——他的动作让她觉得自己是一只被他逗弄的猫：“教授！”

“解释。”斯内普俯身盯着她，垂下的黑袍把她圈在了他的怀抱和身后的桌子间，动弹不得。

“……没什么可解释的。”赫敏嘀咕了一句，“我不过就是买了一本同人本罢了。”

“是你自己和你的一个教授的同人本，而且是成人作品。”斯内普平静地道。

“……我成年了！”赫敏愣了一下，忙不迭地叫起来。她突然记起了今天的日期——九月十九！如果不是这一出，她都已经忘了今天正巧是她的十七岁生日——哈利和罗恩这两个家伙显然也不记得了。

“是的我记得赫敏，今天就是你的生日。我本来也准备了一本《防御魔咒应用大全》作为礼物，但我想现在你不需要它了。”斯内普挑起了一边眉毛，晃了晃手里的书。如果不是他也准备了这样一本书——出版不过一周，他以为赫敏不会有的——他是不会翻开她桌上的那本的。

赫敏脸红了：“呃，我不知道……”

“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本大作的作者莱布瑞小姐似乎还没有成年——”

“请不要举报莱布瑞！”赫敏慌了，“我们都非常喜欢莱布瑞的写作。”

“不需要举报，赫敏，你把这本书送到了我的手里，我随时可以开除莱布瑞小姐，再给所有买了这本书的学生扣上五十分——”

“请不要这样做！教授！”赫敏已经几乎是眼泪汪汪的了，“所有人都会恨死我的！”

“你用什么来交换呢，赫敏？你用什么来要求我……打破我作为一个教师的原则呢？”斯内普的声音很低沉，像是不太习惯说出这样的索求一般的质询。

赫敏怔了一下，脸色慢慢变得苍白，显然她没想过教授会这样说。

……玩笑是不是开过火了？斯内普微微皱起眉，想起自己处在被质问方的那一次记忆，有些后悔了：“赫敏，我只是——”

“我？”一个微弱的有些不确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解释。

赫敏鼓起勇气抬起头，注视着斯内普的眼睛……他的眼里晦暗不明，深处像是燃着一团旺盛的黑色的火，又好像是一汪死水，永远波澜不惊：“……你说什么？”

“我说——”赫敏感觉自己在颤抖。她在面前那个人的黑袍下，被包裹在他的气味里，察觉到有些被他人掌控的无助感，“只要你想……我是你的了。”

她盯着他的眼睛，轻轻吐出了最后一个词：“西弗勒斯。”

下一刻天旋地转，赫敏心惊肉跳地感觉自己突然深深陷进了沙发里。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想要一份特别的成人礼物吗？”

赫敏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听出了斯内普声音里的恼怒，他在“特别的”上加了重音……他生气了？可是，为什么？

赫敏疑惑地望着他，望进他的眼睛——她忽然觉得她的教授不是生气了，只是有些恐惧，又有些……不确定？

她突然又鼓起了全部勇气，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我知道我在说什么，西弗勒斯，我也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包裹在黑袍里的男人安静地注视着她，缓缓地俯下身，抵在了她的额头上。他黑曜石一般的瞳孔似乎有着莫大的魔力——赫敏有理由怀疑他用上了夺魂咒——迫使她缓缓闭上眼睛，任他施为……

“我可能来得不太巧？”一个违和的声音在壁炉方向响起，就像一桶凉水浇在了两人头上，“不过我必须得说，这可不是个这样禁忌的爱情诞生的好时候。”2

赫敏感觉身上的压迫感瞬间一扫而空，睁开眼就看到斯内普已经站到了办公桌边，而邓布利多正从壁炉里探出头，扬了扬手掌：“西弗勒斯，我需要你的帮助。”

赫敏皱着眉看了一眼校长，他的手像是烧焦了一样呈现出不详的黑色。

“是，校长。”斯内普平静地应了一声，丝毫看不出刚刚他差点对他的一个学生做出些什么，“你完成作业以后可以直接回去，赫敏。”他转头叮嘱了一句，踏进了壁炉。

……好吧。赫敏松了口气，却又感到有那么点沮丧。她转头看向办公桌面——斯内普临走前把那本书放在了上面。

她走近那本让她吓得险些猝死的同人本，一时有点想把它烧了，但举起魔杖的那一刻又改变了主意。

赫敏拾起它，把它放回了包里——也许她某些方面还需要学习一下，不是吗？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