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赫】这都是纳威的错！（59）

魁地奇的选拔赛赢了，又是周六，本来三人组该好好庆祝一下，奈何哈利要去海格那关禁闭，赫敏要去地窖关禁闭。他们赛后就去了礼堂吃饭，但结束晚餐的时候还是已经很晚了，连回一趟格兰芬多塔楼坐一会休息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真的不要紧……我只是去关禁闭，不用用这样生离死别一样的表情送走我！”赫敏第一百次拒绝了罗恩假期里在韦斯莱笑话商店买的呕吐跳跳糖，背着包逃也似地跑了。

斯莱特林的地窖一贯地安静，一路上绿领带的学生们转头盯着赫敏，看得她浑身不舒服。

斯内普办公室的门没关，里面烧着壁炉，驱散了地窖里常年缭绕不绝的阴湿感。赫敏推门进去，看到她的教授坐在办公桌后安静地读书，魔药柜旁边摆着三桶鼻涕虫。

“……”赫敏看了一眼那些鼻涕虫，又看了一眼埋首书卷的斯内普，表情一言难尽。

没有得到指示，她只能放下背包，走到了桶边，有些不适应地低头看了一眼——实际上，赫敏突然想起来，她似乎从来没有在斯内普的禁闭里受过折磨。

“呃，教授，我是不是能先……完成作业？”赫敏试图最后挣扎一下。

斯内普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可以先把作业拿出来。”

好吧……那就是不行的意思。

赫敏叹了口气，把包里的书册纸笔都拿了出来，希望能以此拖延一小会时间……然后强忍着反胃把手伸向了桶里那些滑溜溜的还在蠕动的恶心生物——

“你在做什么？”低沉的声音响起得还算及时，“我以为你至少记得你是个女巫？快点解决，还有三十份缓和剂要做。”

赫敏有些恼怒地瞪了他好一会才掏出魔杖——她敢肯定她那恶趣味的教授是故意的：“三十份缓和剂？”

“波比对我的要求。”斯内普说，“现在归你了。”

“您经常帮庞弗雷夫人熬制魔药吗？”

“当然，基本都是我的活，或者你什么时候见过波比在医疗翼架起一只坩埚吗？”

赫敏忍不住微笑起来：“那当初二年级的时候……石化咒的解药也都是您配置的吗？”

“不然呢？”斯内普有些嫌恶地道，“占用了我一整个周末——魔药配置结束的那一刻我只想冲到医疗翼给所有石像一人一个索命咒。”1

……你也就说说。赫敏撇了撇嘴。

用魔法处理完三桶鼻涕虫，她稍稍松了口气，突然就想起了让斯内普关她禁闭的那节课：“教授，您那节无声咒的课上到底想对哈利用什么咒语？”

“当然是不可饶恕咒。”斯内普嘲讽地道，“鉴于我们亲爱的救世主活着的唯一作用就是不断地制造麻烦。”

“我是真的好奇，教授。”赫敏眨了眨眼睛。

……这回过了许久，斯内普狐疑地盯着她，有些不情愿地回答了：“鼻子长又长。”

“……”赫敏憋住笑，“为什么会是这个咒语？”

“毕竟波特先生是个撒谎精、惹祸精。”斯内普道，“我想如果他拥有匹诺曹的鼻子，也许会收敛一点。”

“现在您在他的身边安插了我不是吗？如果他撒谎了惹祸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您的。”

“喔得了吧。”斯内普嘀咕了一句，“你这只连匹诺曹都能骗到的滑头狐狸。”

这样的斗嘴让赫敏很放松，太放松了，以至于她短暂地忘了一些什么应该让她感到紧张的东西，并且说：“教授，外面的材料不够，我去仓库里拿些缓和剂的材料。”

“去吧。”斯内普平和地点点头，“你是不是拿走了我的《缓和剂配方的演进》？”

“我上个星期借走的。”赫敏在仓库里应了一声，“我放在我的桌子上了，您自己拿一下。”

斯内普没有应声。

赫敏拿好材料回来，就看到他在读一本看上去有点陌生的文献，表情看着有些古怪。她坐回了自己的桌边：“您在看什么，教授？”

斯内普翻回封面，继续维持着那个古怪的表情回答：“《防御魔咒应用大全》。”

赫敏心不在焉地听了，一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却竟没有反应过来。

《防御魔咒应用大全》。

《防御魔咒应用大全》……

《防御魔咒应用大全》？

《防御魔咒应用大全》！

赫敏猛地站了起来，脸色一下变了。她看向斯内普，但他看上去没什么异样，甚至继续埋首案前，都没向她投来一瞥。

也许她记得把两本书的封面换回来了？或者她记得把那本书放回了寝室？赫敏苍白着脸努力回忆她这一天都干了些什么。

“赫敏的手环住了斯内普教授的腰。”突然响起的低柔的嗓音吓得赫敏浑身一抖，顺便杀死了她最后一丁点侥幸，“她的腿盘在了……”

“别念了，教授！”太太你怎么还开车啊？！校刊上的连载里没有这段啊！

“……‘你今天很主动。’斯内普教授说，‘那你上来吧，今天我任你处置’……”

“别！教授！”赫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来了，《夏天》的典藏版火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加了连载里没有的车！

“……她仰起头喘息，欣赏着她的教授在她身下难以——”

“闭嘴！”赫敏怒吼了一声。

斯内普从善如流地闭嘴了。

赫敏瞪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吧。”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再次打破了沉默，语气和他的神情一样辨不出喜怒，“我没想过你原来是喜欢这样的——”

“我说了闭嘴！！！”3

……她的教授彻底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