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赫】这都是纳威的错！（45）

“如果你继续这样像一只炸了毛的狮子狗一样怒气冲冲地复习，我想你的O.W.Ls考试结果很是堪忧。”在第五次听到小桌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摔本子的声音时，斯内普终于不耐烦地扔下了报纸，“期末考刚结束，你的成绩一如既往的无可挑剔。我不明白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万事通小姐？”

“我不满的事多了去了！我什么都不满！您说，最近有一件能让我满意的事吗？”赫敏依旧保持着火冒三丈的样子，甚至完全没注意斯内普少见地夸了她，连回话的语气都格外的冲，“我的成绩只有第二！第二！这次的第一是莱布瑞小姐！我本来指望着这个学期O.W.Ls取消，我在假期里好好复习，结果亲爱的校长拒绝了新任魔法部长的建议！我刚考完期末考过两个星期又要接受O.W.Ls的摧残！可我现在哪里复习得进去？哈利和那群蠢货信了拉文德的鬼话，现在天天——”

充满怒气的声音戛然而止，赫敏忽然意识到了自己是在和谁抱怨这些事。

“天天什么？”斯内普微眯起眼。

“没什么。”赫敏嘀咕了一句，“反正他们平时也都咋咋呼呼的，最近只是……可能考试期间压力比较大……所以更吵了一点。”

斯内普平静地敲了敲桌子，声音里隐隐有些威胁的味道：“你知道我有多少种办法从别人那里知道最近格兰芬多发生了什么，赫敏。”

赫敏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斯内普微眯着眼极具压迫力地盯着她。

“……好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赫敏烦躁地挠了挠头，犹豫着艰难地组织语言，“就是……您也知道，格兰芬多对您——斯莱特林的院长……然后拉文德又……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所以我就……”

“我知道了。”斯内普冷淡地打断了她语无伦次的叙述，“所以波特先生迁怒了你？”

“其实也不完全是哈利的问题……我觉得拉文德·布朗的胡话也在其中起了不小的作用。”想到校刊，赫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布朗小姐说了什么？”斯内普重新举起报纸，把眼睛藏在了后面。

“也……没说什么……教授您应该也猜得到拉文德最关注的事情。”赫敏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我以为你不是会在意这些话的人，赫敏。”斯内普顿了一下，“不过也说不准不是吗？我还记得你一年级的时候因为和那两个小子吵架在厕所里哭得像是写好的作业被海格的‘小宠物’吃掉了一样。”

“您怎么会知道！”赫敏惊讶地叫起来，“我记得我当初说的是我在跟踪巨怪！”

“我说过我有无数种办法从其他人那里知道事情的真相，万事通小姐。”斯内普低沉的嗓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您又在窥探我的隐私，教授。”赫敏咕哝道，“一年级我不是还小嘛。”

“你现在还在因为布朗小姐的造谣气得像只被独角兽扎了屁股的狮子。”斯内普挑挑眉，一针见血。

“我平时的确不太在意这些话……”赫敏老老实实地回答，小心看了她的教授一眼。1

——但现在这些流言也不全是假的，至少她确实倾心于斯莱特林的大蝙蝠，不是吗？

……

斯内普沉默地盯了她几秒，猛地站起来：“如果我没有记错，下节是魔药课。”

“是的，教授——”

“格兰芬多即将扣上五分，因为格兰杰小姐的迟到。”

“知道了教授，我这就过去。”赫敏悄悄翻了个白眼——每次说到关于她对他的情感的话题，斯内普总是反应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