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赫】这都是纳威的错！（44）

回到学校后赫敏接到的第一个消息不是来自哈利，而是来自麦格教授：她要求赫敏搬出格兰芬多塔楼，搬进级长宿舍。

这让她感到很奇怪。实际上，这一学年一开学她和罗恩就被任命为了级长，但在乌姆里奇的肆虐下这个调令根本就是一张空头支票，她也就顺理成章地婉拒了搬离宿舍，依旧住在格兰芬多塔楼里。

“现在的形势……有一点不太一样。”麦格教授告诉她，但赫敏不太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神秘人回来的消息终于传开了，所有人都相信了哈利，怎么会对她不利呢？

赫敏答应完就把这个消息抛在了脑后，准备等下一学期再搬——由于双胞胎的缘故，这个学期的部分期末考重开，因此这个学期还没结束。

然而等她结束与麦格教授的谈话，疲惫地踏进塔楼的时候她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休息室里的同学们似乎都避她如避蛇蝎，一看她进来都安静了一瞬，好像之前在聊的什么话题不适合让她知道。

怎么回事？赫敏皱起眉走到好友身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罗恩尴尬地冲她笑笑，没有说话。

“没什么事。”哈利的声音意外的有些冷淡。

赫敏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隐隐明白了什么：“哈利，邓布利多教授和你说了什么？”

“克利切撒谎了……西里斯一直在凤凰社总部。后来知道哈利到魔法部去了，所有社员就都出来营救他——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罗恩抢在哈利前面回答了这个问题，朝赫敏悄悄地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再问了。

克利切撒谎了关她什么事？赫敏皱了皱眉，但还是决定不再问了——

“你怎么不告诉她为什么西里斯会来？！”哈利突然暴怒起来，“赫敏你该回去问问斯内普他都和西里斯说了什么！”

“哈利！”罗恩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赫敏心一沉，冷静地问他：“他说了什么？”

“他嘲笑西里斯！他嘲笑西里斯只能待在屋子里是一种懦弱——”1

“这是气话！你知道他们两个一向不和！”赫敏说，“而且西里斯是成年人！他有独立分辨和做出决定的能力！”

“他只是担心我！”哈利唾弃道，“他在担心我而斯内普对这一切都无动于衷——”

“他能做什么？！哈利！面对着乌姆里奇他只能这么做！他必须假装对你视而不见！”

“他拒绝教导我大脑封闭术！”哈利大吼，“他把我扔出了办公室！”

“那是为什么你还不清楚吗？！你为什么还有脸问出这样的话！”赫敏气得满脸涨红，她为斯内普蒙受的不白之冤打抱不平，“退一步说，就算他不把你扔出去你就有认真学习吗？！我劝过你多少次——你有哪一次不是不耐烦地拒绝练习的？！”

“但我每一次结束训练，每一次！我的伤疤都会疼痛难忍！你怎么能肯定他不是在摧毁我大脑本身的防御，好为伏地魔提供便利，让他能更轻易地长驱直入——”

“不许！这样！说他！”赫敏猛地拔出了魔杖，哈利也拔出了他的魔杖，两人指着彼此，气氛剑拔弩张。

“住手！”纳威和罗恩上前挡住了两人，金妮趁机把赫敏拉开，“别这样！我们是朋友！”

哈利感觉怒火在心头熊熊燃烧——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自己是在迁怒于人，但他对指责斯内普感到非常满意，并希望所有人都能赞成他——这似乎减轻了他自己的那部分可憎的内疚感。

他会后悔的——他当然会后悔的——但是愤怒冲垮了他的理智，让他变得口不择言。如果不这样宣泄自己的恶意，他会被累在他身上的沉甸甸的愧意压垮：“你开始为斯内普说话了嗯？赫敏，我以前一直在想那个食死徒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如此死心塌地——”

“闭嘴！哈利！”罗恩冲他怒吼，但他充耳不闻。

“——现在我知道了，你是自己爬上了斯莱特林蛇王的床！”

整个休息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赫敏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像是不敢置信：“你说……你说什么？哈利？”

她的——曾经的好友讥诮地笑起来，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我什么都知道，赫敏，你和那个老蝙蝠上床了！乌姆里奇也不是什么都是错的，至少她说你和媚娃——”

他没能说完。

一个拳头，用足了十成十的力气，狠狠地击中了他的鼻子，把他打倒在了沙发上。

所有人都被惊呆了，愣在了原地。

赫敏站在哈利面前，气喘吁吁地低头看着他。她的眼睛有些湿润，让她褐色的瞳孔都泛起了一点橙色的光泽。

“……我今天就搬走。”她冷冰冰地说，“我今天就搬到级长宿舍去，既然你们如此信任我亲爱的舍友传出的谣言。”

没有人敢回应她。哈利仰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赫敏撞开拦路的同学，横冲直撞似地往楼上跑。到了楼梯口，她突然猛一转身，用一种斯内普式的冰冷的目光居高临下地从所有人脸上掠过——罗恩的抱歉，纳威的哀求，金妮的担心，还有拉文德的得意洋洋，帕瓦蒂的意味不明……

“……既然各位如此看得起我，”最后，赫敏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这么说道，“如果有机会，我会愿意尝尝老蝙蝠的味道的。”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没人说得出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赫敏气冲冲地跑上楼去，独自收拾她的行李。

五年级的尾声上，格兰芬多选出的女级长——被格兰芬多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