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馐咽了一口口水,思索着要不要进去看看。
“吱吱。”
完了,陶馐心里念到。一只“可爱”的小老鼠冲进了门洞,顺着墙洞里的楼梯下去了。
这一回,不想去也得去了。万一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这不得被老鼠毁了吗?
陶馐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大着胆子往门洞里照去。从灯光往里看,楼梯不是很深,里面好像还有个很大的房间。
再在门洞前犹豫了一会,她还是走进门洞里。
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下楼梯,同时环顾四周。都是石砖搭砌成的墙体,包括脚下的楼梯。
楼梯尽头是一扇木门,成半开状态,老鼠明显进去了。
陶馐打开木门,没有一丝迟疑。她的直觉告诉自己,祖父祖母的棺木肯定就在里面。
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很宽敞,数人并肩行走都可以。
为了赶紧一探究竟,陶馐加快脚步,渐渐奔跑起来,一路上倒是畅通无阻。古怪的是,一路上,墙上,地上,有些石砖被替换成了冰砖,逐渐的,走廊逐渐都是冰砖搭建了。
本就体弱多病的陶馐,破天荒地跑了那么长的路,明明空气都已经冰冷,此时此刻她却满头大汗。
终于跑到了走廊尽头,大口喘气地陶馐走进走廊尽头唯一的门洞。回过神来环顾四周,顿时大吃一惊。
两个教室大的冰室中,两据冰棺在冰室尽头默默躺着,好像正等待着后人地祭拜。
一具冰棺里,放着一只小香囊,陶馐不用想都知道里面装的是骨灰。另一具棺材里,躺着一个中年男人的尸体,眉清目秀,与陶馐有一分相像。估计这就是祖父了。
既然按这个想法想下去,那么,那个香囊里的就是陶馐的祖母了。
奇怪的是,祖母冰棺的边角上,还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坛子。看上去像……酸菜坛子?!
“吱”
这不和谐的小老鼠爬上了祖母的冰棺,陶馐下意识把手里的扫把砸向老鼠。不料,心有余力而力不足,刚刚长跑的体力还没有恢复,直接砸到了酸菜坛子。
瞬间,坛子掉下,直接摔了个粉碎。一个青年男子凭空出现,浅蓝色的头发。浅蓝色的,如同藏进了繁星眼眸。看得陶馐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道:“师父!”
回过神来,陶馐完全忘了这是一个凭空出现的人,仔细端详起来。
整个人身着唐装,看起来仙风道骨,面容眉清目秀,很是英俊。
“看够了吗?”
青年突然开口,陶馐瞬间清醒过来,看着青年古怪的目光。
“你是谁?”
半晌,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叫陶馐,陶家后人。”陶馐冷静下了,奇怪的是,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丝恐惧,甚至有些兴奋……
青年倒是没有多么疑惑,打量了一下四周,只是目光接触到那两具冰棺时有些呆滞,又开口道:
“现在是多少年?”
“2018年,那是我的祖父。”陶馐回答道。她从小就相信神鬼的存在,对于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或生物多多少少有了免疫。
“你到底是谁?”
陶馐壮着胆子,终于把疑惑问了出口。
“咳咳,既然你是陶弥的后人,在我面前也不要那么抵触啦,”突然间,青年收起了之前冰冰冷冷的气场,笑眯眯地道:“我是你祖父的挚友,前天帝的御厨,当年教你祖父母做菜的神。”
陶馐完全愣住了,一方面,是他说他是祖父的朋友,是神。从一个看起来正常的人的嘴里说出来根本没没人信,只不过他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来他在撒谎。
另一方面,就是他真的太像自己的师父了。一言一行,举止语气,甚至是从空气中随手摸出一把扇子扇风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不过面前的人明显不认识她,毕竟,陶馐不相信师父会不认自己。
“那个,我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哈。我因为触犯天条,被关在坛子里,以前跟着冰棺放到了墓室里。还有,现在我无家可归,能不能看着我是你祖父挚友的份上收留一下我?”看着陶馐完全不相信的眼神,青年又道:“不信,不信我给你看证据。我记得当初有相册一起入墓室的。”
说着手指向墓室一侧的墙,顺着他指的地方一看,陶馐猛地发现,那黑乎乎的一片根本不是墙,是一堆杂物。恍惚间,青年已经从杂物中找到一本灰扑扑的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