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秦漾抬头看向他,嘴唇微张想说什么,一丝反驳流转过她眼底。
终于,秦漾鼓起勇气,在迫水真吾换衣服时低语一声:“我没有不喜欢你……”
意料之外,迫水真吾没什么反应,像没听见一样,系好扣子就要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秦漾忍不住瘪了瘪嘴。
穿在他身上的是远东总监制服,灰色束缚所有温柔,目光里藏满严肃。
人走了,房间里空空荡荡,静悄悄的。
秦漾重新蜷成一团,白皙的脚丫冰凉,连带着心一起慢慢变冷。
秋天好冷,看不见太阳,外面的阳光是虚假罪恶。
脑海里的画面跃过一帧又一帧,这十八年来过得属实糟糕。
她时常会莫名落泪,心脏早已被生活折磨得千疮百孔,仅仅为心爱的信仰留出一块温柔无暇之地。
那是不属于她的,却又救赎着她的。
啪嗒。
一颗泪珠掉下眼眶,秦漾盯着足尖发呆,刚才挣扎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床角,指甲盖裂了条缝,正往外渗血。
好痛哦……
真疼。
秦漾使劲擦了擦眼睛,打算下床清理一下,可她小瞧了这伤口,再加上蜷缩太久脚已经麻了,一触地就“扑通”一声摔了。
像条咸鱼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门外,迫水真吾没有离开,而是透过门缝看着他的小笨蛋,当秦漾摔倒的时候他心中一惊,正要推门,小笨蛋却自己艰难的爬起来了。
她重新坐回床边,仰起脸盯着吊灯,突然往后一倒,又把迫水真吾吓了一跳,下一秒又翻过来翻过去,最后不再动弹。
“……”心一上一下的,迫水真吾不由得满头黑线,当目光触及到滴落在地板上的鲜血,他眼神一紧。
凉嗖嗖的脚踝突然握上一只手,温热的触感使得秦漾一惊,刚要挣脱,低沉的声音响起:“别动。”
定睛一看,这不是迫水总监吗?
秦漾乖巧的上了药,等迫水真吾包扎完伤口,哼哼唧唧的钻进了他怀里,微凉的十指狡黠探进男人衣底,下颚靠在他胸口,大眼睛无辜的眨啊眨:“迫迫……”
迫水真吾挑了挑眉,对那双眼里的热情甚是淡定,坐怀不乱。
“迫迫……”
“迫迫——”
“迫迫~~~”
猫儿发春一样。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恰好被她看见。
秦漾歪了歪脸,翘起舌尖舔上那高挺凸出,而后又轻轻吮吸。脸颊不知何时覆上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拂起她的脸唇齿缠绵。
一吻终了,迫水真吾呼吸紊乱,温润的眸子里盛满情潮,阵阵翻涌。
“真是拿你没办法……”即便是总监又如何,还不得在心爱的小姑娘面前软着脾气。
“迫迫最好了嘛……”秦漾糯糯的勾着他脖子,话音一落,迫水真吾不轻不重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起来,小东西。”
“你打我……”“再不起来我就打得你下不了床。”
咦,好凶。
闻言,秦漾麻溜挪开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