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还是被关了禁闭,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趁着迫水真吾不在,秦漾偷摸着煮了碗面给翔送了过去,金灿灿的荷包蛋点缀葱花,热气腾腾,看上去就很有食欲。
她冲浴室喊了一声:“阿翔,我给你煮了碗面,记得吃啊。”
说完便打算转身离开,只听门把手咔啦一声,男人顶着一头水站在门口,身体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小麦色的肌肤淌着水珠,肌肉线条比迫水真吾还要漂亮。
奇妙的情愫在对视间定型成暧昧,沉默许久,秦漾狼狈落逃,却在出门的刹那被拉回了房间。
后背落下,床榻陷进去了一块。
翔扣着她的手腕,鼻尖轻轻掠过耳垂,呼出灼热气息。
浓烈的荷尔蒙铺天盖地,熏得她喉咙发干。
“别躲着我,阿漾。”低沉的声线带了点委屈,像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可怜,他松开手,粗糙的脸颊在秦漾脖颈间蹭了蹭。
像一只收敛了锋芒的野兽,心甘情愿沉沦在爱河里。
秦漾不安的抓着床单,胸口起伏不定,好半晌后才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语气里带了点商量的味道:“阿翔,先吃东西,我还有事情……”
“你的事情就是迫水真吾对吗?”他抬起头直勾勾的问道,温和的气息一下就散没了,不等她解释,一个滚烫的吻便覆了上来,贪婪掠夺,不给喘息的机会。
“阿翔……不要……”秦漾并紧双腿,奋力挣扎,恐惧的泪水布满面庞,她抽泣着,手掌拼命推着翔的肩膀。
不能这样,她不能和翔发生关系。
救我……迫水真吾,救救我……
似是心灵感应,门被“砰”的一声踹开了,翔警觉的抓起衣服迅速退开,第一次和迫水真吾打了个正面。
衣衫不整的人儿映入眼中,迫水真吾的脑子猛然腾起怒火,抄起枪对准了翔:“你这混蛋……”
枪声响起,却没有伤到翔,圣光骤闪,翔无言以对,知道自己做了错事。
迫水真吾气得不轻,目光阴沉,高位者的锋芒毕露,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先带秦漾离开这里。
门被重重关上,面也凉透了。
翔沉默许久,坚毅的眉眼生出浓浓担忧。
——
“下次不要偷偷跑出去了,听见了吗?”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出事,秦漾,别让我生气。”
他好像没生过气,此刻也不过是坐在床边盯着她。
秦漾一言不发蜷缩着,熟悉的咖啡香抚慰神经,害怕的情绪淡去不少。迫水真吾数落了她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秦漾,在我的有生之年,我希望你能好好陪着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了,可是我还爱着你,所以,能不能陪我走完最后一段时间,我不想有遗憾。”
语气里没有谨慎,他的试探不像小男孩的圈套一样蹩脚,将秦漾成功引进不安的牢笼。
她其实很害怕迫水真吾离开。
什么都没有迫水真吾重要。
什么都比不上迫水真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