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针头在外,而且周边泛紫,显然是剧毒。
“追!”
李练当即起身,往胡元对着的那个窗户跳出。
夜莺紧跟而上。
他们反应迅速,脚程又快。
很快便追上了一个急速奔逃的黑影。
那黑影显然是一个高手,李练跟夜莺加速前进。
一直追到郊外,这才将他围住。
“你是谁?为何要刺杀胡元。”夜莺上前一步,寒声问道。
那黑影站立原地,看着他们,眼里闪着幽光。
“小妞,我看你还是别挡在我前面。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男人声音沙哑,粗步听来应该是一个中年男人。
夜莺轻蹙眉心,手中匕首直接上前一划。
不说,就先制住再说!
黑影身形一侧,一边用余光注视着李练,一边跟夜莺对招。
他手中毒针在黑夜中急速穿梭,向着夜莺飞去。
夜莺清冷的面容难得凝重起来。
身形不停闪动,躲避着来着暗夜的利器。
手中匕首一挥,直接飞出手,向着黑影而去。
她的力道之大,匕首直接破开空气,带着厉芒瞬息而至。
那黑影也不是等闲之辈,用力一条,竟然飞跃空中,躲开了匕首。
落地后,他手一挥。
至少十来枚毒针射向了一边的李练。
李练身上气势散发,犹如阎罗,急快的闪开毒针。
一步踏到黑影面前。
“啪!”
一掌直接劈到黑影左手。
黑影吃痛,后退,右手又是一波毒针。
然而这些在李练的眼中,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懒得再躲散,手中劲气发出,直接将毒针扇离。
“咔嚓!”
黑影右手也被打断。
夜莺上前一步,跟李练前后夹击。
黑影此时双手受伤,却依旧不降。
只见他舌头一动,几枚毒针竟然从口中射出,猝不及防的射向李练。
你敢!”
夜莺一惊,上前匕首一挑,银针便被挑落一边。
黑影见一计不成,脚步快速的往左一撤,就要逃跑。
可惜他怎么也快不过李练。
李练脚步一移,伸脚将他一脚踹翻在地。
夜莺连忙上前将他手脚绑住,卸掉他的下巴,以防他咬舌自尽。
“说,你是什么人?”她再次质问,“为什么要刺杀胡元。”
眼看尊上就要弄清楚上面之人,谁知关键时刻功亏一篑。
实在可恶!
黑影被制住也不挣扎,反而一声大笑。
嘴角流出一丝鲜血,道:“苟活十年,足矣。只是最终还是辜负了主上的恩典,不能效忠到最后啊。”
说完,他又看向李练,怨毒的开口:“李练,你现在贵为天王又如何?你迟早会成为我主上的阶下之囚。”
“到时,你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哈哈哈哈!”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状若癫狂,不停的大笑。
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显然早已服毒,现在命不久矣。
李练脸色一变,深知此人嘴里不可能知道什么了。
“闭嘴!”
夜莺上前,一把击在他的脑门,黑衣男子顿时瘫软在地。
她挑开他的面具,眼里闪过讶异之色。
“尊上,是宇文突麾下十八麾之一,毒邪书生林木崖。”
林木崖。
李练眸光一闪,立马往回赶
“走,去王府!”
看来他的行踪还是败露,被那背后之人得知。
竟然派来林木崖杀害知情人,那么王一飞只怕也凶多吉少。
两人急步飞驰,很快便来到了王府。
他们没有停顿,直接二话不说,闯进了内院。
“武安天王来了!”
“杀人凶手,杀人凶手!”
所有人看到李练跟夜莺,都喊了起来。
李练跟夜莺停下脚步,对视一下,心中了然。
只怕是王一飞也已经遇害了。
不出片刻,那些护院的喊声就引出了内院的人。
只见韩功带着长云一众家族的家主迈步而出。
而他们身后,是两个将士抬着一具尸体。
王一飞。
李练目光平稳。
也是毒针,一针封喉。
韩功上前,装作不识,问道。
“武安天王,我们刚刚接到胡家报案。说你与胡家主内院谈话,结果胡家主惨死,而你不知所踪。”
“而这王家也是之前你来长云要见的人,刚刚我们又接到报案,说他们王家主也遇害。”
说道这里,他停顿一下,直视李练:“两位死者都是一针封喉,显然是同一人所为。”
“你可有辩解之言?”
李练深知这事不解决,怕是今天这个长云家主也不答应。
他站在原地,淡然道:“王家主此事我不知,胡家主死时,我跟夜莺正好在与他谈话,确实在现场。”
“他死后,我们前去追击。现在凶手已经被我们毙于郊外,郡守可以叫人前去验证。”
韩功松了口气,对着身后安排。
“带着人去郊外看下,有尸体就带回来。”
那些家主跟在韩功身后,看着李练两人窃窃私语。
“是不是真的,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大晚上的,弄得人心惶惶,哎。”
其中跟王家交好的一个家主,愤怒道:“实在是可恶,竟然一来长云就杀了两大家族的家主。就算是天王也不能这么过分吧?”
有人附和道:“可怜这王家跟李家,天降横祸啊。如不严惩凶手,实在难以平恨。”
“无缘无故就杀人,哪怕有圣皇钦赐的特权,也不能这么嚣张啊。”
韩功看了眼李练平静的神色,嘴唇轻抿,没有说话。
天王不在乎,就随他们吧。
紧接着,又有人道。
“我说应该不是天王,毕竟天王要杀人也没必要这样使小手段。”
“就是,我要是天王,也不会做得如此明显。”
各种猜测,愤怒的,恐惧的,理智的。
夜莺站在李练身旁,冷眼看着那些家主,眼里寒意四射。
幸好出去的将士很快回来。
他们中间有人抬着那具毒发身亡的尸体。
韩功急忙上前查看。
发现居然是林木崖。
神色大惊。
其他人也蜂拥而上,但他们不识,只看到是一个毒发身亡的人。
韩功沉思片刻,道:“天王所言属实,看来确实跟天王还有这位姑娘无关。”
林木崖牵扯颇深,还是不要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