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湛一脸怒色地看着我,颀长的手指隔着衣料捏住我的手腕,指尖几乎已经泛白,捏得生疼。

凭借多年的经验,我酝酿了一下,双眸顿时氤氲了一层水汽,可怜兮兮地嗫喏道:
白浅蓝湛……
白浅你弄疼我了……
语气中夹杂着万般委屈,可怜得让人心疼。
闻言,蓝湛怔了怔,手果真稍微松了松,力道随之减弱,但却有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慑力。
他面色不改,语气冰冷到了极致:
蓝湛(蓝忘机)自己中毒了还有心思放在别人身上。
蓝湛(蓝忘机)白浅,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白浅因为我有贴心小棉袄啊!
白浅说明白点,我想跟你生猴子的心都有!
我似乎没有领略到蓝湛话中深意,愣了愣神,顷刻间便托着腮,眸中笑意不减,满脸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生……
生……生……
生……生孩子???!!
蓝湛瞳仁猛地一缩,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一双黝黑的眸子深邃无比,显而易见的是里面蕴藏着的愠怒,就像百姓口中说的吃小孩的怪兽。

下一秒,蓝湛便冷若冰霜,几乎颤抖着说出了一句话:
蓝湛(蓝忘机)不知羞!
????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肖想过,天下女子不都想跟你生猴子吗?
白浅你嫌弃我啊?
我装作悲痛欲绝的模样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白浅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找别的弟子了……
反正蓝家自古出美男,多你一位锦上添花,少你一位无伤大雅。
蓝湛(蓝忘机)你敢?!!
蓝湛蓦然禁锢住我的手腕,一直小心翼翼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粗鲁了,热水敷过伤口,顿时疼得我五官扭曲。
白浅疼疼疼疼!?!!
白浅蓝湛你轻点儿!!
蓝湛(蓝忘机)把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他隐忍着积累已久的怒气,音色几乎颤抖。
白浅?
方才的话???
难道是……
我陡然想起来刚才那句开玩笑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话,顿时颤了颤身子,这蓝湛怎么突然让我说这种不要脸的话?
莫非……
他在蓝家待太久寂寞无比,如今都已经饥不择食了?
唔……真可怜。
我用同情的目光注视着他,然后捂住蓝湛的手,以一种极其暧昧的语气再次重复了一遍:
白浅蓝湛,我想跟你生儿育女!
蓝湛(蓝忘机)……
夜茯苓
魏婴(魏无羡)……额……这么直白,不好吧?
魏无羡不知为何一把解开手中缠绕的鞋带,一脸“你们有情况”额猥琐模样看着我们。
魏婴(魏无羡)这大白天的,你们要是实在忍不住,也别在我和阿茯面前说啊!
魏婴(魏无羡)我们可还是小朋友,脸皮薄得很!
魏婴(魏无羡)要不……
魏婴(魏无羡)你们今晚在这办事!我和茯苓搬出去给你们腾……
#蓝湛(蓝忘机)闭嘴!!!
蓝湛右手拳头已经捏得嘎吱响,周身几乎都颤抖起来,面容失色,愤怒到了极点。
魏婴(魏无羡)才不!
魏婴(魏无羡)你们嗯嗯……的时候,声音记得放小点!
魏婴(魏无羡)实在控制不住的话……
魏无羡苦思冥想一番,突然恍然大悟,从怀里掏出来一道符篆,讨好道:
魏婴(魏无羡)诺!我这里有隔音符!隔音效果非常好!保证江澄那边都听不到!
魏婴(魏无羡)你们今晚可以……
#蓝湛(蓝忘机)滚出去!!!!!
蓝湛倏地起身,忍无可忍地厉声呵斥,避尘随之出鞘,一股冷冽的寒意油然而生,背脊凉飕飕一片,像蚂蚁搬家一样慢慢蔓延滋长至全身。

剑光掠影,窗口泄进来的光线被避尘反射到墙角,眼角余光一片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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