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离很小的时候便被送到清寻门下,那时花慕也就是花玉离的爹,在外例行公事,遇见花玉离的娘,二人结为连理,生下花玉离刚不久,花慕被紧急召回,而花玉离才不过几个月大,身体又孱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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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清寻的师父,他们想让他收养她,但奈何花慕是朝廷官员,他并不想跟朝廷有所牵扯。
花慕提上日程,急召不断下发,不是他不心疼自己的孩子,要把她狠心抛弃,是因为路途遥远,她刚出生身体弱,让医者收留比他带着远途奔波要好。
终究他答应了,但是提出条件便是,等她成年,你们才可相见。
事实上,在她七八岁的时候便见到自己的爹,她娘在生花玉落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花玉离见他这个爹也不是很亲热,偶尔回来,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出学医。
清寻的师父没让她拜在自己的门下,他让她拜在自己徒弟门下,清寻。
清寻也是他收留回来的,那时清寻也不大,花玉离也总爱追着他玩,师父去世了,这个担子就归了清寻。
他也看出了花玉离对清寻的心思,去世前对清寻留下话,师徒关系已可,意思就是,不可逾矩。
而清寻心里到底如何,其实他不知道,他一直以来效仿师父救死扶伤,他也谨记师父的话从不逾越,他心里怀着苍生,对于花玉离的一切行为就是徒弟逆反,而他正在做的就是履行师父之责。
他看着面前散发阴冷的面庞,与小时候跟在他后面叫清寻哥哥的小女孩截然相反。
他承认,那小女孩让他动心了,她嫁给肖战的时候,虽有管教的意味,但心里也夹杂了别的心思。
可他只记得师父的话。
他一直以来都是以师父的身份管教,说实在他现在也是,在她出走的时候,他心里也想过,也在懊恼,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可是师父之言,不能违,徒儿之过,己之责。
他不言,抽出一根针扎进自己的身体,嘴角流出血来,小小一针,堪比插了一刀入血骨,他抬眸看到花玉离僵冷的脸色有了动容。
你干什么?想拿死来阻止我?


徒儿之错,师父也有责任,这一针是师父的惩罚。
我不要当你的徒弟,我不要你这个师父!!

花玉离听到师父徒弟,变得更加不可控制,就是这四个字束缚他们二人,而她恨清寻迟迟不醒。
她觉得清寻是心里有她的,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师徒关系,她真的怀疑,是不是自作多情。
可是,那又怎样,已经到了这步,那就,一起走向尽头?
清寻,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做我的人。

她瞪着眼睛,死死的盯住他的脸,不肯放过每一处,语气是发狠的,又极其认真。
他沉默良久。
在江离看来,这幅模样与千炎陌的别无二般。
江离不想再看,她想离开这里了,反正花玉离也被抓住了。
在她踏出门的那一刻,她隐约听见清寻的声音,徒儿……
之后的她听不清了,只是这徒儿一打头,想必接下来也不是什么好话,果不其然,花玉离嘶吼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