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林,若我要助你,你可给我什么好处?

大大,说,是不是本宝宝不催更你就不更啦
她骑在马上,眼中满是贪婪的戾气,眼前这个是花玉离。

随你挑!
花玉离压根儿不看他,嘴里只不过是一句随便助北堂林的理由,而且她不是真的助。
她来的时候给清寻寄了一封信,只有四个字。
我回来了。
当初花玉离随肖战征战沙场,也有的将士认出这是太子妃,但她站的位置实属不敢让他们猜疑。
太子殿下怎么不杀了?还不下令?

花玉离抬起弓箭随手射死一个将士,肖战脸色僵硬,嘴里吩咐了什么,就有人带那个将士拖下去治伤了。
接下来的每一箭,肖战砍断了,但也未曾言语,也没有反击。
呵……那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策马而过拿出剑与肖战过招,她打不过他那是自然,所以花玉离故意让肖战将剑刺伤自己,她也偏偏不躲。,她跳下马,肖战也下马。
怎么,你心疼了?

这句话同样说出来,却是不如那个女人说出来的好听,但面对她,他仍下不了手。
看着肖战这幅不肯动手的样子,花玉离便恨,恨为什么那个人不是他!一国太子都能放得下,为什么他一个医者却心怀天下,却容不了她!
她抬起剑欲要刺入他的胸膛,将士们见状均高呼太子殿下,但已然来不及,差之一毫剑停住了。
花玉离惊的看向那个女人,是江离,她徒手抓住剑,留的血是她的,肖战只觉熟悉,但江离是背对他的。
江离狠狠的看着花玉离,眼神里藏了刀刃恨不得把她的心剜出来。

疯狗!
花玉离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怎么会在这里?!江离推剑,让剑锋偏离了方向,上前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趁机拿走了她身上的通玉牌。
花玉离愣在原地。
以玉牌示人,暗卫又易了主。

把她绑了带走!
眨眼间花玉离不见了,江离不敢回头。
刚才肖战对她这般作为并未阻止,江离的手血还在不停地流,这场战流的先是她的血。
肖战的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在隐隐作痛,看着那只流血的手,他有一种冲动想握上去,一滴一滴血好似化为细针,根根扎入心脏。

太子殿下,女人只会影响你挥刀的速度,那位我就先收着了。

你……
她想说些什么,终究说不出来
暗卫带她走了。
那场战不出所料的肖战赢了,千炎陌听闻江离在那场战役现身,即可派人去找江离,而江离带着花玉离到处藏身。
你以为你藏得住我一时嘛?你就算杀了我,肖战也不会放过你。


你倒是脸皮够厚。
江离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在她脸上
花玉离受尽耻辱瞪着猩红的眼睛看着她。

你屡屡想杀了他,仗着你这张脸胡作非为,你特么用的是他对老娘的情意!
那又怎样?他还是不认你。


那又怎样,我不杀你,当然是有人不让杀。
门开,入一人,这是花玉离自上次轻薄他后。第二次见他。

徒儿。
我不是你徒弟!要么做我的人,要么做我的敌人!


秃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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