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玉和宫。
“没用的东西!你不是告诉本宫宁家完了吗?为什么宁廷昌没有死,姝妃(宁莲歌)竟然还坐稳了四妃之首!
是不是从中作梗?祺嫔,本宫告诉你,你的秘密在本宫手里,你若不想死,就安安稳稳的听话。”
谁也不知道,昨夜徐王后和静贵妃到底跟江钰鹤说了些什么。众妃嫔只知道,昨晚一道圣旨传到锦穗宫,宁莲歌摇身一变就复位四妃之首。
姝妃复位,丽妃算是坐不住了。
自己位居四妃之尾,在姝,贤,滢三位王妃之下,还不得宠。
她自然不愿宁家崛起,便把所有罪责牵扯到祺嫔身上,彼时的祺嫔,跪在殿中,不停地在为自己辩解。
“娘娘,下妾不知啊。明明昨日王上见了那几份奏折就已经龙颜震怒,不知道……不知道是哪个有心之人从中作梗,真的下妾任何事啊!
丽妃娘娘,下妾求您了,您和下妾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啊。”闻言,尚佳韫一怔,眼珠一转,有些吞吐道:“什……什么一条船上的人,本宫什么时候说过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你若再敢胡说半个字,本宫打烂你的嘴!”
此话一出,祺嫔只觉心下一沉,暗叫一声糟了。
她赶紧爬过去,赚着她的衣袍求道:“不……丽妃娘娘,求求您相信下妾,嬖妾真的按照原话告诉了王上。
许是……许是静贵妃和王后娘娘对王上说了些什么,让王上疑心了吧?”
尚佳韫一顿,对啊,还有徐王后和明莞姬呢。
她想了想其中的原因,原本愤怒的表情立刻消失不见,嘴角还挂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弯身将祺嫔扶起,“祺妹妹啊,本宫听闻,你姑父有一女。
那可是咱们释江城有名的才女闺秀,小家碧玉,闻名弗曼。
今年已经年满十八,却迟迟找不到好人家,对吗?”
闻言,祺嫔一愣,尚佳韫问自己的表姐做什么!
“回娘娘,是……”她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承认了。
丽妃见她承认,立刻露出温和的笑,“芷湄,周太妃之前说过,要从百官之女中挑选几个出类拔萃的女子进宫,服侍王上。
你……便负责把她带进来。”
话毕,祺嫔想都没想的摇头,“不……丽妃娘娘,表姐从小同我不和,我们之间有些过节。下去什么都答应您,但请娘娘……不要为难下妾。”
原本想着她会答应的丽妃,听完她的一番话后,立刻冷下了脸色,不紧不慢的同她对上话来:“那既如此,祺嫔啊,本宫也只能向王上禀明,是你自己忽略编造的奏折,冤枉宁家,害了姝妃。
本宫是王妃,有王嗣保命,可你什么都没有。你说,你该怎么办?”
到底龙嗣最为重,祺嫔这时如坠冰窟,身子站不稳的往后踉跄几步。
原来丽妃在利用她。
“本宫呢,也不是没警告过你。这样吧,今个儿晚上,你若想通了,再来找本宫,本宫希望你,能忍一时之痛,成大事之忍。”
面对丽妃这张冰冷面孔,祺嫔顿时感觉怕极了。
最后,丽妃朝着门外吩咐:“香怜,送祺妹妹回去。”
香怜应了一声便带着几个宫女进来,朝着祺嫔做了个请的姿势:“望祺嫔娘娘抬玉足移步。”
她这是要赶她走的意思。
祺嫔也不多做逗留,也就活该自己偏偏投靠丽妃。
……
舒漓宫。
彼时的江钰鹤任由明莞姬为他更衣。
“阿莞,本王可是看在你的面上才饶了宁廷昌一条老命。对于给你这份恩宠的人,你就没有想说的?”
明莞姬扣好他胸前的衣扣,才抬眸望着他,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道:“臣妾知道,王上最疼臣妾了,臣妾多谢王上。”
闻言,江钰鹤不满的紧了下眉头,“没了?”
明莞姬挠挠头,睁着大溜溜的双眼,点点头,“没了。”
江钰鹤似乎很不满意她的回答,脱起她的腰肢,在她红唇之上落下一抹温度。
明莞姬瞪大双眼,江钰鹤现在是越来越对自己大胆,对着满屋宫女的面前搞暧昧。
他的温度,同时也令她无法拒绝。对他动情,明莞姬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但只少现在她很幸福。
“王上真讨厌,对臣妾怎么能如此大胆?要是被哪个有心的人拿来做话柄,臣妾岂不成了罪妃。”
闻言,江钰鹤轻柔一笑,看她羞涩的表情,便觉得什么都值。
“放心,谁若敢叫阿莞为罪妃,本王第一摘了他的脑袋,让他知道,本王的女人,他们无任何资格议论。”
听着他的暖心话,明莞姬慢慢进入他的怀中,“我的王啊,您又要早朝了,妾舍不得。”
闻言,江钰鹤温柔一笑,用手轻柔摸了摸她的脑袋,“跟谁学会的撒泼,本王要好好赏她。”
“没有,臣妾爱王上,无人教臣妾,臣妾若连撒娇都不会,要怎么讨夫君对妾恋恋不忘呢?”面对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臣妾爱王上,江钰鹤顿时心似灌了蜜糖样的欢喜。
“既然美人如今舍不得本王,那本王今日便不上朝了,本王今日陪你。”
闻言,明莞立刻又急又惊慌的摇头,“不行,王上不能因为臣妾耽误国事,虽然臣妾不舍。但迷惑到君王不上朝的地步,臣妾可不敢当,王上还是乖乖上朝,等下了朝,臣妾便去找您,可好?”
看着她慌乱又无措的表情,江钰鹤面上的笑容遮也遮不住,“好好,本王听你的。”
听到他听了自己话,这才露出温和的笑容,目送着他从舒漓宫走出,目送着他坐上辗轿,目送着他走远。
明莞姬站在宫门口,敛下了嘴角挂着笑,不知不觉的掉下眼泪。
即便如此,他不属于自己,他并不知道,她是来复国杀他的。他不知道……
江钰鹤,你若是个普通男子,该多好……
〖丽妃〗

〖祺嫔〗

【明莞姬】

【江钰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