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钰鹤早料到姝妃会来,所以避门不见。
这把王咸为难的也是拿不出一点办法安慰,任凭姝妃在殿外大哭大闹。
“贵妃娘娘,妾求求您了,求您帮我求求请。王上只是不懂实情,我父亲在中书令的这个位子上兢兢业业,不辞辛劳二十余载。
他怎么可能会害孙大人,求您了姐姐,救救嬖妾的父亲,救救我宁家……”姝妃知道明莞姬向来得宠,眼下求谁都不如求静贵妃。
明莞姬看着满脸泪水的姝妃,不能劝,后宫不得干政。
“涟歌,你先冷静一点,王上现在估计正忧心着呢。”
宁姝妃并没有因为明莞姬的安慰而停止哭泣,依旧朝着殿门大喊:“王上……下妾现在比任何时候都需要您,求您见一见下妾,王上……”
明莞姬劝不住,直接朝大殿跑去,王咸见她跑来,立刻让侍卫们拦住,他跑回殿内向江钰鹤禀报“静贵妃来了。”
江钰鹤就知道宁涟歌会来求明莞姬,或者徐烟雨。不管今天谁来求情,江钰鹤都不想见。
但听门外大喊:“王上,臣妾有办法帮中书令以证清白,求王上听听臣妾的意见吧,王上!”
殿内的江钰鹤听到明莞姬的呼喊,也于心不忍她跪在殿外。
“王上,妾真的有办法!请您见一见妾吧,王上!”
她唤了他好几声,见里面毫无动静。有一刻冲动,真想解决了这一群侍卫,然后踹门而进,但她不会这么做。
但是江钰鹤继续不出来,明莞姬真的会那么做。
“那你说说,有什么办法。”一道声音从她面前迎上,见江钰鹤出来,她站直了身子,曲步上前:“王上,妾本不该干涉朝政,但您想想,宁大人可是先王留给您的股肱之臣啊。”
是啊,先王留给他的重臣,他怎么敢轻易杀了,可整件事情证据确凿,根本追思不到一点痕迹。
江钰鹤不忍当着她的面发火,只是愣了一会儿,微微开口:“阿莞,你且回去吧,本王乏了,想睡一会儿,好不好?”
听道江钰鹤不肯听自己解释,明莞姬顿时无奈的又跪下,姝妃此时也慌慌忙忙的跑上前:“王上……妾跟着您这么多年,求您看在妾服侍您多年的份上,开恩放了妾的父亲。
没了父亲,妾一家人都会难受的呀……”
对于姝妃,江钰鹤总是喜欢她活泼大胆的性子,总是有求必应。在外人眼里,都觉得姝妃不争宠,更不得王上喜欢,但殊不知,江钰鹤也敬她。她没服侍过他多少次,但是在潜邸时的情分,还是有的,毕竟江钰鹤念旧。
“涟歌,本王会再重查此案,阿莞,你就先送姝妃回去吧。”
闻言,姝妃听到重查此案后的先是一征,后是喜留厌走,“多谢王上信任家父,但凭王上做主。”
她拜首谢恩,明莞姬也欣慰的露出一丝喜悦的笑,江钰鹤还算有情。
待两人走后,江钰鹤才吩咐给了王咸一些话,王咸应下后便出去办事。
江钰鹤站在窗前,看着远边,乌云密布,一波波黑暗正要袭来。
这王宫的天,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