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叶实在忍不住了,笑着回道:“王上,其实主子未曾怪过您,还以为自己哪里做了不对,才引得您,这半月都在玉和宫。主子心里,是念着王上的,若王上再不来,奴可就通知娘娘,让她睡下了。”
见泠叶要回去复命,江钰鹤立刻拦住:“别别,本王……本王这不是来了。”
“噗嗤”王咸实在忍不住了,一个劲儿的喷出笑。他这一笑,一众奴才宫女也跟着笑,就连泠叶都跟着笑,江钰鹤这才严肃起来,“笑笑笑,你们笑什么笑。”
见江钰鹤严肃起来,众人才纷纷停了笑,江钰鹤踏进舒漓宫,走向正殿。
屋内的宫女见江钰鹤来,纷纷退下关好门。明莞姬这时,已经躺在床上了,见宫女们都出了去,她知道,江钰鹤来了。
江钰鹤掀开红色的纱幔,爬向她的床,明莞姬一惊,顿时开口:“王上……”
这句王上还未叫完,她薄唇上已经被占有。
一段热吻结束,明莞姬才红着脸的推开他,“王上讨厌!”
江钰鹤拉她从被窝里坐起,握住她的双手,“这阵子本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既然能把丽妃当成你,对不起啊。”
明莞姬闻言,立刻从他宽厚的大掌中脱颖而出,“王上,你知道你这阵子都做了什么嘛?”
江钰鹤一愣,不解的问:“什么?”
明莞姬也毫无隐瞒的将汐贵妃降位之事给说了出来,惊的江钰鹤一征一征的。
“所以啊,王上,您现在已经立刻下诏书,恢复齐嘉恬的贵妃之位,赶紧给西容国送去赔礼。
您到玉和宫半个月,好几次都明上过朝,朝臣们都已经很不满了。若是真的打起来,臣妾真的害怕自己要离开王上,臣妾不舍,王上舍吗?”
“阿莞……本王当然不舍,本王竟不知,自己竟然如此糊涂!
西容国再不济,本王怎么敢废了汐贵妃的位分!”
闻言,明莞姬温和一笑,为了满足徐烟雨的私欲,她觉得妥协这一次,但是该报的亡国之仇,她一定会报!
“王上英明,那现在……我们睡吧。”
听到最后四个字,江钰鹤便兴致高起,拉好红色的纱幔,上了床榻。
一夜欢愉。
次日早,江钰鹤去上朝,带着明莞姬一并醒了,昨夜更是被他折腾惨了,男人占有欲整整拉着她做了五次!
她被泠叶扶着下了床,梳洗打扮后,第一个去了重清宫,拿着江钰鹤复位贵妃的圣旨。
她走进重清宫的宫门,满院子的杂草堆无人打理。走进正殿,地上的茶具瓷器都被甩得四分五裂,桌子上还放着这几日的几盘饭菜。
她前三日被丽妃羞辱,被江钰鹤亲手所打得遍体鳞伤,饭菜有的发霉,还依旧好好的在这儿。
“齐嘉恬!”明莞姬朝着屋内唤她闺名,只见齐嘉恬从屏风走来,穿着一件白衣,发丝蓬乱,面色憔悴,目光无神。
“是你啊。”她沙哑的声音朝着讽刺一笑,明莞姬见她出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拿着手中的圣旨展开,“齐嘉恬接旨。”
闻言,齐嘉恬也豪不多嘴的跪下。
“王令至上,统驭万方。
西容国和亲公主齐嘉恬,柔顺淑德,兰质蕙心,念其情分内从潜邸,外到后宫。其当日之所为实为本王过之,复位贵妃,礼重西容,愿今后为天家开枝散叶。
钦此。”
“臣妾齐嘉恬接旨,谢王上恩典。”她这次复了位,并没有什么欢乐,也是,早在江钰鹤无情时,心都早已经碎了。
明莞姬看着她一蹶不振,上前亲自跪道:“齐嘉恬,对不起。”
她的这一举动,让齐嘉恬不解的看着她,“你这是做什么,我已经没什么心思跟你争了,你走吧,我都知道了。
绊倒我,你赢了。明莞姬,我现在才发现,你真狡猾。”
她走先前,亲自弯身扶她起身,弯身曲步:“臣妾佩服,慢走,不送。”
明莞姬温和一笑,“汐妹妹,做好你的贵妃之位,别再丢了。”
“臣妾谨记,谢姐姐提醒。”明莞姬转身而走,一大群宫女从外面进来。
王咸安排了一群新人来伺候汐贵妃,明莞姬走出了重清宫,吩咐深芊,叫来碾轿,去玉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