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晚饭,你悠哉悠哉地溜达到医疗翼,去看望那可怜兮兮的德拉科。
德拉科的右臂捆着厚厚一层纱布,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像一只刚断奶的小猫。
“德拉科,你没事吧?”你凑近到床边,手贱地戳了戳他裹着绷带的胳膊,德拉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哇靠,很痛的啊!”德拉科的脸皱巴的像一只沙皮狗,“我差点就要截肢了!”
“哦,别那么夸张,马尔福先生,”庞弗雷女士烦躁地从他床前穿过,“你已经可以出院了。”
“不,我不可以,”德拉科执拗地说道,“我胳膊还是很痛,痛得要死!”
“随便你吧,马尔福先生,”庞弗雷女士急着去调配提神剂,根本就懒得和他争辩,“最多住到星期四,我可没有那么多床位供你休息。”
德拉科向庞弗雷女士翻了个白眼,继续在床上哼唧。
“我一定要让那畜生付出代价!”德拉科咬牙切齿地说,把拳头(没有缠纱布的那只)捏得咯咯作响。
“我记得某人曾经说过自己不会和畜生一般见识的,那个人是谁来着,你还记得吗?德拉科。”你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坏笑着望着他。
德拉科无话可说,吃瘪似得一声不吭,只拿他那双金鱼眼死死地瞪着你。
“你要怎么处置巴克比克?”你回归正题。以德拉科的尿性,让他忍气吞声是绝无可能的,他肯定会想办法惩罚这个鸟头怪物。
“你是想为它求情吗?”德拉科反问道。
“当然不是。”你慌忙摆手。
“那就好。”德拉科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为它求情,你会放过它吗?”问出口的瞬间你就已经后悔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
“不会,只会坚定我杀掉它的决心。”德拉科恶趣味地勾了勾嘴角,真是一个抖s的恶魔。
直到星期四上午,德拉科才在课堂上露面,当时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两节魔药课正上到一半。德拉科大摇大摆地走进地下教室,右胳膊上缠着绷带,用带子吊着。你砸了咂嘴,他那副派头就像是个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的英雄。
“怎么样了,德拉科?”潘西·帕金森脸上堆着傻笑问,“还疼得厉害吗?”
“是啊。”德拉科说着,假装勇敢地做了个鬼脸。
“哦~德拉科,你真是太坚强了,”潘西献媚讨好地挽住德拉科的胳膊,将头紧紧地靠在他的胸口,“我还以为你要在医疗翼呆半个月呢,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回来上课了。”
“庞弗雷女士建议我继续住院观察,但我坚持出院,”德拉科撒谎不带脸红的,睁着眼说瞎话,“伤疤是男子汉最好的勋章,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德拉科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膛。
你差点被德拉科做作的语气给恶心吐了,这么不要脸的话他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口的。
“坐下吧,马尔福先生,”斯内普教授懒懒地说,“我们继续上课。”
潘西不停地向德拉科抛着媚眼,暗示他坐到自己身边,但德拉科却视而不见,大摇大摆地走到你跟前。
“这里没有你的位置了。”布雷斯皱了皱眉头,他可不愿与德拉科分享自己的座位。
“没事,挤一挤。”德拉科厚着脸皮,一屁股坐在布雷斯的凳子上,把他挤到角落。
“其实我是拒绝的…”布雷斯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晚了!”德拉科的屁股就像双面胶一样,牢牢地黏在凳子上。
你们今天要做一种新的魔药:缩身药水。德拉科单手提溜着他的坩埚快步冲到哈利面前,把坩埚架在哈利和罗恩的坩埚旁边,于是他们三个在同一张桌子上准备配料。
“先生,”德拉科喊道,“先生,我需要有人帮我切切这些雏菊的根,因为我的胳膊——”
“韦斯莱,替马尔福切根。”斯内普头也不抬地说。
罗恩脸涨得通红。
“马尔福的胳膊根本没事,”他大声抗议道,“我拒绝帮他切根,自己的根自己切!”3
这。。这可不能切啊
班里的部分男生发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声,女生则羞红了脸。
“韦斯莱,帮马尔福切根,”斯内普又重复了一遍,“或者,你是想给格兰芬多扣分?”
德拉科在桌子那头得意地笑着。
“韦斯莱,你没有听见斯内普教授的话吗,快把我的根给切了。”
德拉科真是个狼人,狠起来连自己的根都切……咳咳咳,不是在开车,不要想歪哈。1
罗恩抓起小刀,把德拉科的雏菊根拖到自己面前,胡乱地切了起来,切得大大小小,很不均匀。
“教授,”德拉科拖着长腔说,“韦斯莱把我的雏菊根都切坏了,先生。”
斯内普走到他们桌前,眼睛低垂着从鹰钩鼻上看了看那些根,他的脸在乌黑油腻的长头发下朝罗恩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跟马尔福换一下根,韦斯莱。”
“可是,先生——”
“哦,先生,”德拉科笑了起来,“韦斯莱不愿意就算了,他的根有点小,不换也罢。”
这话怎么听起来有深层次的含义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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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说!”罗恩气急败坏。
“那你倒是换啊。”德拉科笑得恶毒至极。
罗恩又气又恼地把自己那堆切得漂漂亮亮的雏菊根推到德拉科面前,又重新拿起小刀。
“还有,先生,我的这颗无花果需要剥皮。”德拉科说,声音里充满邪恶的笑意。
“波特,你帮马尔福剥无花果的皮。”斯内普说着,厌恶地看了哈利一眼,这种目光是他一向在哈利身上专用的。
哈利拿过德拉科的缩皱无花果,罗恩动手继续切那堆现在归他自己用的乱糟糟的雏菊根。哈利三下五除二地给无花果剥了皮,一言不发地扔给了桌子那头的德拉科。德拉科笑得花枝乱颤。
“唔…我还需要一个人帮我搅拌坩埚,选谁好呢?你怎么样,格兰杰。”德拉科得意地说道。
“我来!”不等赫敏有所反应,你自告奋勇地握住了德拉科的搅拌棍儿,匀速在药汁里转动。
“最近见过你们的朋友海格吗?”德拉科小声问哈利他们。
“不用你管。”罗恩头也不抬,气冲冲地说。
“他恐怕当不成教师了,”德拉科装出一副悲伤的口吻说,“我爸爸对我受伤的事很不高兴——”
“马尔福,你再说下去,我就让你真的受点伤!”罗恩怒吼道。
“——他向校董事会提出抗议,还向魔法部提出抗议。你们知道,我爸爸是很有影响力的。像这样一种很难愈合的伤——”他假惺惺地长叹一口气,“谁知道我的胳膊还能不能恢复原样呢?”
“怪不得你这样装模作样。”哈利说,他气得手直发抖,一不小心把一只死毛虫的脑袋切了下来,“就是想害得海格被开除。”
“哈,乐趣可不止于此呢,”德拉科压低声音说,“还有那只傻鸟,它的脑袋保不住了!”
“你是说巴克比克?”哈利气愤地说,“你不能杀掉它!”
“马尔福,你除了会欺负一只动物还有什么本事?”罗恩生气地说道。
“我的本事大了去了,比如…韦斯莱,替我把毛虫切成片。”
罗恩要被气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