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没事吧!”
雪灵柔拉着雪北月左看右看,看着他身上的伤心疼不已。
雪北月笑着抚摸着她的头说道:“我没事,这些只是皮外伤,多亏了柳兄及时出现。”
“谢谢柳大哥救了我哥哥。”
柳之树摆摆手道:“不用谢,举手之劳。”
叶昭看了看星欢羽问:“哥,这位小姑娘是?”
雪北月讲明前因后果后,雪灵柔怒道:“他们真是混蛋!”
孤欣月处理好二人身上的伤后,段南辰刚想开口问些什么,突然远处传来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只见一道白光冲天而去。
雪北月疑惑道:“那里不是古岭皇宫吗?这是发生了什么?”
“去看看!”
众人到达后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这里似乎刚经历了一场大屠杀一般,遍地尸体,血流成河。
雪北月捂住星欢羽双眼,以免吓到她。
段南辰看向光柱问:“你们有没有感觉这光柱的气息有些熟悉。”
孤欣月点点头,叶昭也道:“确实有些熟悉。”
就在众人准备向前的时候,那道耀眼夺目的光柱却毫无征兆地骤然消散无踪。与此同时,一个身影踉踉跄跄、步履蹒跚地朝着大家所在之处狂奔而来——竟然是花无伤!此刻的他浑身浴血,身上布满了狰狞可怖的伤口和触目惊心的血迹,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绝人寰的恶战一般。
"快跑!" 花无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声力竭地高呼着,但话刚一出口,只见一道白色旋风闪过,一名身穿素洁白袍、面容隐匿于面具之后的神秘人物如同鬼魅般突兀现身。刹那间,一股排山倒海般雄浑无匹的恐怖威压如惊涛骇浪般自他体内喷涌而出,铺天盖地地向着花无伤席卷而去。
花无伤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飞扬。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巨响,花无伤的身躯犹如被一座山岳镇压住似的,完全无法动弹分毫。
白衣人冷冷地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花无伤,口中缓缓吐出一句话:"小娃娃,你这是打算逃到哪里去呢?"
"他......他要......!" 花无伤艰难地抬起头来,满脸惊恐之色地望向白衣人,嘴唇哆哆嗦嗦地想要说些什么。但他的话语尚未说完,便再次被白衣人无情地打断:"怎么?难道你希望让这些人与你一同葬身此地不成?"
随后白衣人出现在叶昭等人身前,对着雪北月道:“把木盒给我。”
雪北月警惕道:“你要木盒?难道你就是……”
还未讲完,只见白衣人的眼中冒出白光,众人立即愣在了原地,等回过神时,木盒已经到了白衣人手中。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雪北月护住星欢羽道:“前辈已经拿到木盒,我们可以离开吗?”
白衣人看了看他们两个道:“不过是道不足一提的禁咒,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至于她的国家,不过是那两个蠢货自作主张罢了。”
说完白衣人伸手一招,古岭,灵木两国国君出现。
白衣人道:“这二人交于你,用来换木盒可行?”
星欢羽满腔怒火,只想要了这二人的命为家人报仇,哪里还管白衣人说了什么。
等星欢羽亲手复仇后,白衣人道:“你们离开吧,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
“好的,前辈。”
众人正欲离开,白衣人突然道:“玩灯下黑?你们还不够格!”
“快走!”
白衣人一掌震昏暗传消息的花无伤,又一掌将众人控制住。
白衣人叹气道:“何必呢?真是给我添麻烦!也罢不过是多费些功夫罢了。”
说完看了看孤欣月,随后向众人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团熊熊燃烧的白色火焰如同一颗流星般径直朝着那名神秘的白衣人疾驰而去。然而,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白衣人却显得镇定自若,只见他轻抬右手轻轻一挥,那团凶猛无比的白焰瞬间就如同冰雪遇到烈日一般消融殆尽。
紧接着,两道身影凭空浮现出来,正是孤远云和哈迪斯。他们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的白衣人,眼中闪烁着警惕之色。白衣人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人,说道:“补天境九阶和悟轮境一阶,凭你们两个也妄想与我抗衡?未免太不自量力!”
听到这话,哈迪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但他并未表露出来,而是紧握手中神枪,同时暗中向孤远云传递消息道:“我来想办法拖住他,你赶紧趁机去解救那些被困住的孩子们,等成功之后……”
话还未说完,白衣人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至极,他猛地抬起手用力一挥,顿时一股强大得令人窒息的能量波动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其威力之大远远超出了孤远云和哈迪斯所能承受的范围。刹那间,两人只觉得胸口仿佛遭受了一记重锤猛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尽管身受重伤,但哈迪斯依然强忍着剧痛,艰难地撑起身子,双手紧紧握住长枪,准备再次发动攻击。可是,还没等他有所行动,白衣人的身形便如同鬼魅一般瞬移到了他的身前,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朝着他轻轻一点。
只听见一声闷响,哈迪斯整个人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射而出,重重地撞击在远处的石壁之上,溅起一片烟尘。看到这一幕,孤远云惊愕不已,失声惊呼道:“启天境强者!怎么可能......”
紧接着白衣人出现在孤远云面前:“既然找到你了,我便也不再需要再下去了。”
说罢,将手放在孤远云头上。
“你要对我师父做什么!”
孤欣月全力一掌拍在白衣人身上,白衣人缓缓道:“虽知道困不了你太久,但没想到你对药鼎已经开发到这个程度,不错。”
说完抬手一挥,孤远云的身形开始消散。
“师父!”
“孤药师!”
叶昭等人全力挣扎,但没有丝毫作用,孤欣月也不断攻击白衣人,可犹豫蚍蜉撼树无任何作用。
直至孤远云的身形完全消失,化为一个碧绿色的碎片。孤欣月泪流满面,崩溃地跪在地上。
“你!该!死!”
段南辰身内散出暗红色的能量波动,紧接着他本人冲破束缚直奔白衣人而去。
紧接着,叶昭全力调转时间之力让身体状态回到未束缚之前,然后身化百丈银龙冲向白衣人。
“乾明之力,时间之力,不错。”白衣人一手护住孤欣月,另一只手挥出,只见无数条白焰锁链出现再次将二人控住。
白衣人将二人再次控住后,转身蹲下身子,凝视着眼前那个正处于极度痛苦与绝望之中孤欣月。他轻声问道:“孩子啊,难道他真的对你如此至关重要吗?依我之见,他虽曾收养过你,却并未真正给予你情感关怀;不仅如此,当你尚处求学阶段时,竟又一次‘狠心’地弃你而去。按常理而言,你理应恨透他才是啊!”
然而,面对白衣人的质问和指责,孤欣月非但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怒不可遏地吼道:“你懂个屁!你根本一无所知,有何资格在此妄加评论我的师父!不错,他的确离我远去了,但这其中必定另有缘由,绝非出自他本意!师父不过是面冷心热,他或许不擅用言语表达自己的爱意,但一直以来都是真心实意待我好呀!在这个世上,师父就是我生命里最为重要之人呐!”
白衣人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