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允秀和吴椿儿翻遍了整个衙门也没找见陈静琅,吴椿儿便有些着急了。
“静琅姐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
徐允秀则皱着眉头,也不说话。
突然,吴椿儿大喊一声:“是静琅姐!”
徐允秀循着说声音看去,陈静琅正慢慢悠悠地向他们走来。她旁边还带着一个人。
徐允秀觉得那人看着很熟悉,仔细一想,就想起来那个男孩。
吴椿儿急忙跑过去迎接,还上下打量着陈静琅。
“静琅姐,你没事吧?”
吴椿儿看向陈静琅的双手,手上沾满还未干的血迹。
吴椿儿大惊一声:“静琅姐,你受伤了!”
徐允秀闻声立马抓起陈静琅的手,面色凝重的审视着。
“怎么弄的?”
陈静琅在脑海里盘算了一番,随后回答到。
“几个官兵,我坏了他们的好事。”
徐允秀眼里闪过一丝光,随后放下了陈静琅的手,看了看她身旁一直低头的男孩。
男孩感受到徐允秀的目光,朝着陈静琅身后缩了缩。
男孩的身高跟陈静琅差不多,这个动作看起来特别明显。
陈静琅看到徐允秀那审视的目光,用手拍了拍男孩的身子,让他别害怕,然后对着徐允秀说。
“他是受害者,那群畜牲在欺负他,我出手救了他。”
陈静琅实在没什么心思力气去解释了,语气机器平淡。
徐允秀似乎听出了她的虚弱,让吴椿儿带着他们回去了客栈。
等到人走后,徐允秀没有回徐府,而是进了衙门。
不久后,衙门内就传出他的怒吼和一群人的哀嚎声……
回到客栈,吴椿儿让陈静琅先休息,她帮忙照看那个男孩。
可是陈静琅不太放心,让吴椿儿把男孩带进了房间。
一进房,男孩就畏畏缩缩地待在角落。
陈静琅掐头去尾地把事情经过都告诉了吴椿儿,唯独省去了自己鲨人的过程,还编造了自己被打伤的经过。
吴椿儿也开始心疼男孩,甚至还破口痛骂那些官兵。
陈静琅看男孩不自在地畏缩在角落,于是让吴椿儿先出去了。
吴椿儿也没多想啥,就走出了房间。
吴椿儿走后男孩并没有恢复正常,而是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陈静琅慢慢靠近他,不停的用言语安慰他,男孩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你叫什么?”
“秦业……”
男孩声音很小,几乎没有张嘴。可陈静琅还是听到了。
秦业……秦业……秦业……
陈静琅把这个名字在脑海里过了好几遍也没想起原文中有过这号人物。
但是她觉得很奇怪,男孩长得这么好看,一看就是男主级别的颜值,可是书中却没他这号人物这不太可能啊。
“你父母呢?”
“都死了……在我,十岁的时候,一场大火……”
“你没有亲戚朋友吗?”
“他们都,嫌弃我……”
陈静琅的脑子突然紧绷住,继续问。
“你小时候有没有去过澜山,遇到过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女孩?”
“有。”
“那她叫什么?”
秦业虽然不知道陈静琅为什么要问这些,但是陈静琅救了他,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陈静琅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司空月。”
陈静琅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大脑直接短路了,司空月!书中最大反派!跟女主搞雌竞的那个大美人!
原文中在澜山遇到司空月的应该是十二岁的瞿辛啊!那个司空月的舔狗啊!
她只是觉得秦业的身世跟瞿辛很像,所以顺口问一嘴,结果没想到那个女孩真的是司空月!
可是原文中在澜山遇到司空月的是瞿辛,然后瞿辛就对司空月一见钟情了,甘愿当她舔狗为她做坏事,怎么现在瞿辛变秦业了!
陈静琅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也是因为原文中瞿辛出现的场景基本不是在舔司空月就是在舔司空月的路上。
总之现在陈静琅脑子很乱,身世精力基本跟瞿辛一模一样,除了长得比瞿辛好看。
原文描写瞿辛的长相一般,可是秦业的脸跟一般完全不沾边。
陈静琅也不知道现在要怎么梳理这件事,她又安慰了几句秦业就不再说话了。
等她睡着后,秦业乖乖地站在床边守着她。
这是他的救命恩人,这是她,第二次救自己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