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尸房内,看着已经在准备验尸事宜的路鑫和路垚,乔楚生问,
乔楚生需要我做什么?
路垚你现在赶紧去找一趟罗珊妮。
听到这话的路鑫瞬间抬头,和乔楚生一样不敢相信的看着路垚。
乔楚生现在啊?
路垚对啊,趁这个点说不定她还没睡呢。
乔楚生这大半夜的我去酒店找一个女的,还是我前辈的遗孀,传出去我疯了呀!
路垚就问个话而已,你怕...
路垚一顿,突然反应过来,意有所指的说,
路垚噢~原来是怕母老虎啊~
路鑫一掌拍在路垚手臂上,警告地看着他,
路鑫说谁呢?!
路垚吃痛地缩了缩脖子,揉着手臂好心提醒乔楚生。
路垚你以后小心点,千万不要得罪她!
路鑫你!
路鑫举起手就要打他,路垚赶紧往后闪,逃离魔爪。
乔楚生对路垚的话置之一笑,拉过炸毛的路鑫安抚。
乔楚生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路鑫还没说话,路垚急声道,
路垚她得留下来给我打下手,不然弄到什么时候。
路鑫没好气地瞪了路垚一眼,而后看向乔楚生,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办法。
路鑫你等我一下。
说完路鑫便出门了,不到片刻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乔楚生没看清。
路鑫走到乔楚生身边,把手上的东西亮给他看,原来是他穿警服时挂在腰带上的警徽。
路鑫你戴这个去,我看谁还敢在背后嚼舌根!
乔楚生笑了笑,这不失为是一个办法。
路鑫说完就伸手去他腰间寻他的皮带,乔楚生身体一僵,及时拉住她的手制止她的动作。
乔楚生我...我自己来...
路鑫没有坚持,看着乔楚生的动作有一瞬间的慌乱,嘴边噙着意味深长的笑。
乔楚生走后,路垚和路鑫搭档干活,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已经把尸体检查好了。
路垚在做最后的缝合,缝着缝着突然觉得屋子里异常安静。
抬头望去,见路鑫已然洗好了手,却还一动不动地站在洗手池前面。
路垚喂,你怎么了?
路垚带着口罩,声音闷闷的。一开始路鑫没听到,路垚唤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路鑫转过身,身子靠着洗手池,语气间没有半分欣喜。
路鑫我找到工作了。
路垚的眼睛瞬间一亮,抬起头。
路垚那太好了!你终于不用再吃我的喝我的了!
路鑫浅浅翻个白眼,懒得理他。
路垚做什么的?
路鑫做老师,教医学的,就在圣乔治大学,李睿介绍的。
路垚缝合的动作一顿,认真回想,
路垚李睿?就是那个小时候老爱打小报告的李睿?
路鑫就是他。
虽然他们跟李睿年龄相仿,从小一起长大,但是一直都不太对付,只是两家是世交,小时候来往才密切了些,大学李睿去了德国读书,基本上跟他就没什么交集了,只有过年过节偶尔才见到几面。
路垚我记得你小时候老欺负人家,就你们那交情,说仇人都不为过,他会有这么好给你介绍工作?
路垚别到时候人家把你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路鑫轻叹口气,在旁边找了个凳子坐下。
路鑫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的意思。
昨晚路鑫和乔楚生在情侣餐厅吃饭,李睿突然来搭讪,还邀请路鑫第二天去圣乔治大学里参观,盛情难却,路鑫只好答应了下来。
路鑫抱有跟路垚一样的疑惑,几番追问胁迫下才得知是她爹在其中搭线,目的就是想让他们兄妹回归正常生活轨道,渐渐远离乔楚生和白幼宁。
听到路鑫都这么说了,路垚哪还能不明白。
路垚家里让他帮忙的?
路鑫没有说话,脸上闷闷不乐的表情就已经告诉他答案。
路垚他们知道你跟乔楚生的事了?
路鑫还有你跟幼宁。
路垚瞬间一愣,
路垚不...不是!我跟她就是普通的合租关系!
路鑫你回去跟爹解释啊。
在他们眼里的事实,浑身长满嘴也解释不清。路垚默了默,一脸的不情愿,
路垚那就是说,我也得去?
路鑫反问,
路鑫你想去吗?一个月一百五。
提到钱路垚眼睛都亮了,但是下一秒,果断摇头。
路垚还是算了,这钱我赚不来。
路鑫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路鑫放心吧,我替你回绝他了,现在我的罪名比你重,我先拖一段时间,能拖多久是多久吧。
路鑫不过我们还是得提高警惕,等他们知道这个方法行不通,肯定还会采取其他手段的。
路垚没说话,沉默了片刻突然问她,
路垚你真的答应他了?
路鑫有些无奈,
路鑫不答应能怎么办?跟家里对着干,然后让他们派人把我们五花大绑绑回去?还是说你想把爹气病倒啊?
路垚顿时就不说话了,绑人这种事他们家里确实干得出来,还有他爹,近几年的身体是没以前硬朗了。
过了许久,路垚把手头的工作做好,摘下手套把手洗干净后才开口,
路垚可是你真的想好了?给人上课很无聊的...
想起他们读书的时候,书本上的东西老师讲一遍就会,或者无师自通,但是总有人听不懂,然后就听老师讲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无聊得睡着了。
所以当他们去了国外读书没人管的时候,最常做的事就是逃课。
两人还偶遇过很多次呢。
然而现在还要她做教的那个,路垚觉得她会疯的,毕竟老师可不能逃课。
路垚一说,路鑫想象到那个场景就觉得头疼,伸手用力按按眉心,给自己洗脑。
路鑫没事,难不成还能把我无聊死啊?
路鑫一个月一百五呢,看在钱的份上,一百五...能买多少衣服,吃多少顿大餐了...
看着喃喃自语,时而兴奋时而失落的路鑫,路垚摇了摇头,觉得她这个妹妹,还没去呢就已经开始有疯的征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