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当晚,谭义雄的情人罗珊妮曾从楼梯摔下导致昏迷,当时她手上还拿着烛灯,过后谭家大宅便起了大火。
所以一开始便自然而然以为是意外失的火。
可路垚他们却在楼梯两侧护栏的最底下发现有鱼丝绑过的痕迹,并且发现起火点也有问题。
三人来到二楼,路垚目标明确,直接奔向浴室。
路垚突然在浴缸旁蹲下,指尖抹去地上的污渍,放到鼻尖轻嗅。
路垚这不是燃烧产生的灰烬,而是泥!
路鑫和乔楚生瞬间眉头一皱,
乔楚生泥?
路鑫浴室里怎么会有泥啊?
路鑫拿着手电照了一圈,突然发现放在浴缸前面的屏风底下也有一些泥渍,刚要跟路垚和乔楚生说,眼前突然出现一双黑色布鞋,她愣了下,缓缓往上看,是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
她被吓了一跳,惊呼出声,撞倒旁边的屏风连带着摔倒在地。
路垚和乔楚生顺着声响望去,可下一秒,一个人影在路垚面前一闪而过,然后便被一脚踹倒在地。
而后那人直奔乔楚生而去,两人发生激烈的打斗。
路垚被吓得不轻,根本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整个人吓傻在原地,还是路鑫过来叫他,他才回了魂。
路鑫路垚!你没事吧?
路垚呆呆地转过头看她,摇了摇头。
路垚没...没事...
路鑫抬起头,担心地看着打斗的乔楚生。
原先乔楚生占着上风,本来快要把黑衣人制服了,可黑衣人突然朝乔楚生扔去架子上的毛巾,挡住他的视线,黑衣人乘机而入,乔楚生反被钳制,被他用手臂锁住脖子。
路鑫和路垚原先秉承着不去添乱就算是帮忙了这一想法,可现下乔楚生有危险,路鑫哪还坐得住,浴室扫视一圈,看到角落里碎了一半只剩下瓶颈的花瓶,捡起来起身就要去救乔楚生,却被路垚拉住。
路垚...我来!你躲好!
说罢抢过路鑫手上的碎花瓶,深呼吸了几下,像是下了好大一个决心,用尽了此生最大的勇气,过去一把扎入了黑衣人的手臂上。
黑衣人闷哼一声,吃痛松开了乔楚生,落荒而逃。
黑衣人走后,路垚吓得直接瘫软在地。
路鑫连忙跑到乔楚生身边,借着照进屋里的月光打量乔楚生的脸色,满脸担忧,
路鑫乔探长,你没事吧!
乔楚生揉着被勒红的脖子连咳了几声,摇摇头,扯开嘴角朝她宽慰一笑,
乔楚生别担心,我没事。
看到乔楚生的脸色慢慢恢复如初,路鑫这才想起来还有个路垚,跟乔楚生一起去看他,只见路垚呆愣地坐在地上。
路鑫在他旁边蹲下,去检查他的手,
路鑫你手没伤着吧?
要是平日的路垚肯定会说她几句重色轻哥,最后才来关心他这类的话,可他现在明显没反应过来,听到路鑫的话,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路垚没...
路鑫看他手上没伤这才松了口气。
乔楚生打量着路垚,看他脸色煞白煞白的,
乔楚生你该不会第一次看人打架吧?
路垚当然不是了!
乔楚生那你吓成这样。
路垚你都快死了!
乔楚生和路鑫互看一眼,乔楚生勾了勾嘴角,
乔楚生怎么?担心我啊?
路垚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怕。
路垚废话!他杀了你之后下一步肯定要来杀我和她了呀!
想起路垚刚刚的英勇,路鑫心里满是欣慰,伸手抱了抱他,安抚地拍拍他后背。
路鑫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啊...
反应过来后的路垚佯装嫌弃地推开了路鑫,自己一个大男人要当妹妹的来安抚,像什么话!
可路鑫偏偏不如他意,还故意伸手摸了摸他脑袋,
路鑫乖啊~
看着一脸无语的路垚,乔楚生忍俊不禁,突然一股刺鼻的气味冲进鼻腔,他深吸几口,分辨着,笑容突然僵住,
乔楚生是汽油的味道!
三人互看一眼,趁着大火还没蔓延,迅速离开了谭宅。
看着眼前的火势逐渐变大,路鑫回想乔楚生跟黑衣人的打斗,这才开始后怕,
路鑫这人也太狠!这是存心不想留活口啊!
乔楚生蹙起眉头,一脸严肃,
乔楚生是青龙帮的人,看来这件事真没这么简单。
路垚你怎么知道是青龙帮的人?
乔楚生那人下手又稳又狠,是个练家子,况且在上海滩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干倒我的没几个。
乔楚生我们入会之后会接受训练,这个人跟我练的是同一种功夫。
路垚你确定?
乔楚生我当然确定,但我不明白,谭伯生前这么好,金盆洗手之后怎么会死在自己人手里呢?
路垚随口一说,
路垚为了钱呗...
这话乔楚生就不乐意了,
乔楚生那你觉得我会为了钱杀自己老爷子吗?
路垚这话路鑫听着也不舒服,没好气地扯了扯路垚,向乔楚生解释道,
路鑫他随口胡说的,别跟他一般见识。
路垚......
路垚看了看乔楚生黑沉的脸色,抿抿唇立即道,
路垚我瞎说的...瞎说的...
乔楚生这才不跟他计较,路鑫见此也赶紧转移话题,
路鑫那我们现在...去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