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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同人:锦玉之红尘劫(润玉x锦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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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沉寂了半晌,回答润玉的,只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垂眸一探,怀中的醉猫儿已经入梦会周公去了。

指尖理了理锦觅额际腮边略微凌乱的几缕发丝,凝眸注视着她安然酣睡的眉眼,良久,一抹浅浅的笑痕划过唇角,润玉摇头浅叹。

他想,他可能也一并跟着醉了,疯了,所以……才会问出这般荒唐离谱的问题。

拉过锦觅的双臂攀上肩,一手揽过腰背,一手穿过腿弯处,轻松将她打横抱起回到房间。

步入内室,润玉小心翼翼将锦觅放置到床上,盖上被子。

睡梦中,锦觅感觉自己胸口闷得发慌,脸上覆着的面纱也令她难受,呼吸不畅,嘴里一直哼哼唧唧的,很不安分。

于是双手微微挣扎着,一脚踢开了被子。

平时,她于睡梦中也是如此这般不老实么?

润玉无声一叹,上身微倾,帮锦觅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又把被子重新盖回去,搇好被角,牢牢将她裹在被窝里。

然后打来一盆温水,坐在床沿边,考虑到锦觅圣女的身份,润玉犹豫了一瞬,还是伸出手把她脸上带着的面纱取下来,缓缓露出她那张清丽绝色的容颜。

锦觅的真容他已见过两次,当下映入眼帘的睡颜还是头一次见,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如画眉目舒展着,恬静柔和,颊面因醉酒而泛开两抹桃色酡红,唇瓣嫣红,无疑又是另一种惊艳。

润玉呼吸一紧,心神恍惚了片刻回过神,目光偏离,徒手将面纱折好放在枕旁,然后从水盆里拧了一条温热的湿帕,轻轻擦拭着锦觅的小脸。

他的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瑰宝。

来回擦净几遍,润玉转头将湿帕放回盆里,目光瞥见床头茶几上悬挂钩上的那一盏玉兔宫灯,一夜之间,宫灯的纱绢上多出了几行字。

一览文字,原来锦觅后在上面题写了几句祝词,可余下的后半句,她没有写完。

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

念着祝词的字意,润玉心思通透,一下便读懂了锦觅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情愫。

这词意,是美好的祝愿,也是不可言说的念想……

下一刻,白皙修长的手指抚上榻上佳人酣梦的睡颜,指腹轻触,摩挲着,双目深深将她凝视,温柔了时光,惊艳了岁月。

原来,在你的心底,也如我一般,对彼此念念不忘。

此刻,窗棂外已月过中天,润玉安静待了一会儿,便悄然离开清芷榭。

没有人知晓,在那一夜,那一刻,他仿佛看见了什么,又明确了什么。

次日清晨,锦觅晕晕沉沉醒来时,天已大亮。

头痛,眼晕,身乏,心累,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感觉实在不太好受,她以后再也不敢放肆吃酒了。

缓了缓心神,撑榻起身,眼睛环视四周熟悉的环境,是自己的房间。

唔,昨晚,她是怎么回屋的?又是怎么睡下的?还有面纱呢?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目光扫过枕边,看到了折好的面纱,再扫过床旁的茶几,咦?多了一盆清水,一条晾干的绣帕。

意识终于回流,锦觅素手揉了揉胀疼发晕的脑袋,脑子里闪现过几个熟悉的片段,她逐渐联想起了昨夜醉酒后发生的一幕幕画面。

不仅如此,那盏宫灯纱绢上的字词……好死不死,刚好正正对着那盆清水,低眉一顾,便能清晰可见。

“夭寿——我都干了什么呀!!!”锦觅“啊”了一声,重新倒在床上,扯了被子盖过头遮住自己绯红的脸蛋,呜呼哀哉:“锦觅啊锦觅!你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果然酒后就会那个啥,流误事,难怪常言道:醉酒误事!

掩头在被子里闷了许久,直到快喘不过气,锦觅才撑开被子露出小脑袋,双手食指的指尖对着指尖打圈,脸上闪过苦恼、慌张、纠结、迷茫,最后还隐约带着一点喜悦羞涩,心乱如麻。

所以,昨晚在她醉酒睡过去之后,是瑾王抱她回屋的,被子是他搇的,那盆水上是他打的,面纱也是他摘的,脸更是他帮忙擦净的……

所以,宫灯上意犹未尽的字词,他应该也是瞧见了吧……

思此,心神微荡,脑子里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浮想联翩。

直到羌活来找,锦觅才磨磨蹭蹭,慢悠悠从被窝里爬起来,素手一拨宫灯,纱绢有字词的那面便转向里侧,她不想被旁人窥探到自己不可告人的情愫。

梳妆穿戴整洁,覆上紫蓝面纱,锦觅照例来到琼玉阁的书房查阅医药手札时,润玉也在,见她到来,脸上并没有多余的尴尬之色,态度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浅笑,至于昨夜她醉酒后对他的荒唐囧事,他却只字未提。

忍不住抬眸凝望了一眼那人秀雅的眉眼,锦觅注意到他旁边还放着一堆木材和雕刻工具,也不知准备捣鼓些什么。

一人一个角落,互不打扰。

锦觅伏坐在书案前,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到面前的医书上,可是润玉雕琢木屑的声音总扰得锦觅有些心烦意乱,医书也看不进几个字。

索性自我放纵,单手托腮,抬眸眺向待在另一处角落的润玉,人长得温润秀雅,连每一个雕琢刻画的动作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锦觅全神贯注地观望着,心里却在想:昨夜,他是否看到了,她那盏玉兔宫灯上题的字词?

这桩烦心事令锦觅心痒难耐,也有幸亲眼见证了一块普通的木头在润玉的巧手刀功下,是如何一点点化腐朽为神奇,最后雕刻呈现出一个大致的轮廓。

雕琢了半天,手里木块的造型终于初见端倪,润玉弯眸,薄唇轻扬,脸上绽开一抹满意的笑颜。

他一手握住雕刻工具和木头,一手按肩活动活动酸痛的肩胛骨。

忽然,旁边传来锦觅的声音:“王爷,您刻了半天木头,不知都刻了什么?锦觅可否一观?”

润玉惊讶回过头:“锦觅姑娘!”他神色略显慌张,快速将手中的物件藏于袖中不让她探见,“没,没什么,只是一些不起意的寻常玩意儿。”

平日里,锦觅观他素来一副温文尔雅,君子端方,此刻面上却罕见失了云淡风轻,露出些许少年人的局促腼腆,红晕淡淡,刹是撩人。

锦觅起身离开书案,明目张胆地走向润玉,眼神毫不避讳依然一个劲地盯着他瞧,“就不能与我瞧瞧?”

“不能!”润玉坚决摇头。“现在,还不能看……”

“哦……”锦觅叹憾一声,眉眼低垂,神情略显失落:“对不起,王爷,是锦觅逾越了。”

不忍见她伤心失落,润玉默了一瞬,松口道:“待雕刻好了,我再邀与你一观!”

“好,一言为定!”锦觅明净的眸子转了转,瞬间转阴为晴。

此刻,润玉哪还有什么不明白,一时哑然,笑声清朗:“原来,锦觅姑娘你……”

“我不管!”锦觅打岔耍滑,狡黠一笑:“反正到时候,王爷可不许骗人哦。”

“你啊,顽皮。”润玉却伸手轻点了点锦觅的额头,应道:“好,不骗你。”

有了润玉的保证,锦觅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欢欢喜喜坐回书案继续与那堆医书药理纠缠不休。

南平候府,一处女子闺阁坐落于假山花木之间,穗禾郡主一身粉黛罗裙正坐在铜镜前梳妆打扮,她身旁的侍女拿了一支珠钗放回妆台上:“郡主,我听见王上亲自做了整整一院子的凤凰灯,竟都是为了……”侍女欲言又止。

穗禾梳着头,偏头看向侍女:“为了什么?”

侍从看了看穗禾的面色,小心翼翼回道:“为了那圣女而点。”

穗禾一听,果然愤怒将梳子拍到妆台,“什么!她?”转眼一想,奇怪,那圣女不是一直都居住在南苑行宫,为瑾王调理寒疾么?怎么又与熠王牵扯出了风月之事?

“想不到我竟小瞧了她!行了,此事莫要再提!”穗禾面无表情警告道,屏退了侍女:“你先下去吧。”

王室的宫闱之事,一点风吹草动都与整个淮梧的名誉和威望息息相关,穗禾作为重臣之女,这点思想政治觉悟还是有的。

侍女告退后,穗禾明艳姣好的面容上终是露出了一丝凌历:“在这世上,谁也不能夺走我的表哥!”

她拿起妆台上的一支珠钗照着铜镜比划着别入发鬓之间,下一秒便在铜镜里瞥见一道诡异的黑色身影从她身后越过。

穗禾一惊,转过头去看,那道诡异的黑衣男子直接出现在她面前。

“你——”穗禾正要大声呼叫,黑衣男子突然对着她伸出五指,穗禾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然后整个身体就动不了。

黑衣男子在穗禾跟前蹲下身,对她说:“穗禾公主,在下奉天后之命,特来开启公主的记忆,得罪了。”

装神弄鬼,故作玄虚,这人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到底是人是鬼?

穗禾一句都没听懂,睁大了双眼狠狠瞪着黑衣男子即将施法的手势。

就在这时,旁边一道水攻术法迎面袭来,打断了黑衣男子的施法,并弄晕了穗禾。

穗禾昏倒在旁,黑衣男子眼见施法未成,行迹败露,唯恐再破坏了天后的计划,只能隐身化作流烟先行遁去。

四下无人,躲在暗处的人才纵身一跃,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正是蛇仙彦佑,一袭青衫华贵,素手折扇,眉眼风流艳丽。

他走到穗禾面前蹲下,将她扶起双手打横抱回到床上躺下,接着指尖轻点额头,施法消除了所有关于黑衣人的记忆。

凝望着穗禾明艳不可方物的好颜色,彦佑沉思片刻,指尖掐诀,凝着仙芒凌空刻画了一道独门秘咒隐入她的体内。

既然你跳下了因果天机轮盘,做这一世凡人,那么天界的一切,就暂时与你毫无瓜葛。这道独门护身符可抵御任何的神仙妖魔魑魅魍魉,护你一生周全。

此一世,愿你,长乐无忧,心想事成。

彦佑心里想着,广袖轻拂,隐身化作一道流光,悄然离去。

昏迷半个时辰后,穗禾悠悠转醒,慢慢恢复意识。

奇怪,自己方才明明正在梳妆,好端端的怎么就忽然睡着了呢?

揉了揉晕沉的脑袋,大概,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没休息好。

穗禾如是想到。

显然,穗禾独独忘记有关于黑衣人的那一段记忆。

这一世,她只是一届凡人,只是南平候府的穗禾郡主,淮梧未来的熠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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