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2%

“ 可我们只是敷衍带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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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徐坤反问她，耸了耸肩后饮了一口桌上的水。

迎来的沉默在两人间消散不去，都是低着头吃着碗里的蛋炒饭，但是用吃饭来延缓尴尬气氛的办法时间不长，很快就到了谁来洗碗时候。

说的也有道理。

洗物槽里被放入两人刚刚吃饭的碗，他一边打开水龙头一边留了些心思。

吴纪清还坐在那个位置上，她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幽默地回答蔡徐坤的问题。

她摇摇头，指尖敲击着玻璃杯壁，热水的滚烫就传递在她的指腹，她却似无感觉般的继续动作。

气氛又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蔡徐坤放置好洗好的碗勺，甩了甩手上沾着的水渍，转身走向吴纪清正对着的位置。

吴纪清没回答，算是默认，抬起眼再次让两人的目光交错。

她说，她除了知道，她叫吴纪清，是个人格分裂患者之外，她就什么都不清楚了。

蔡徐坤纳闷，那她应该在心理医生那或精神病院里接受治疗吧？算了，人家不想去也没办法。

他还是觉得，即使眼前的人是个精神患者但还是要弄清楚她的身份之类的。万一她是装的，又或者是那个什么鬼实验派来的人怎么办？

无语极了。怎么这是傻到连自己到底是分裂人格还是主人格都分不清了吗？

蔡徐坤只觉得脑子有点乱。

而且对眼前的人说不清的危机感。

这回吴纪清没有否认说不知道，虽然给了蔡徐坤一个不怎么完整的答案。

那应该就是那个团队口中的“未知物质”。

即使吴纪清在他面前说了这么多，但蔡徐坤依旧对她保持怀疑态度，毕竟也不能分清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对自己身份都不知道，还说自己是个精神患者，却对主人格与分裂人格都讲不清楚，这样一问三不知的状态实在使人信任度不高。

蔡徐坤不喜欢吴纪清这样称呼自己为什么成功品失败品，像是物品一般的被定义，他从骨子里厌烦这种感觉。

但隐隐约约，总觉得像是有人曾说过同样的话一般。

可如果吴纪清不知道自己是否试验成功了或是失败，连她如何活过来的都忘了，那她怎么确定自己就是成功品，怎么会把自己偷出来的？

真是越理越乱了。

吴纪清和他解释，说注射失败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症状，例如恶心呕吐头晕眼花之类的。

可唯独蔡徐坤没有，一点都没有，他就是安安静静的昏睡在那里，麻药一天一天的往他身体里灌，他就一天一天的依旧躺在那洁白的病床上等待着那些人的检查。

所以她当时看见蔡徐坤的第一个想法就是：

例外。

他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