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肆!
莫思凡的剑已经抵在了芊羽的肩膀上,兰儿冲上前去挡住芊羽。

不可如此对待长公主殿下!

陛下,请您宽恕。

方才的事,都是误会。
陛下,我累了,先回去了。


我让莫思凡送你回去。
不必了,有小桃就好。


好。
莫思凡依旧不动。

这是干什么?你敢让一个侍卫动你姐姐?!

不怕宗亲的叔伯们怪罪吗?

那要看他们有没有怪罪我的本事了。

为了个偏远之地来的郡主,你还要得罪我不成?

刚才的事是如何发生的,你的心里应该清楚得很吧。

都怪我——之前从未与你计较过,不想你竟觉得是我不敢动你。
阮凌突然笑笑,目光瘆人,坐到了亭下。
芊羽从未见过他这样,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

你……你想干什么?

有件事得告诉你了,西博王府爵位已经被我收回了。

孤当真是内疚得很呐。

什么?西博王府!你疯了!那可是父皇的亲弟弟!

呵……

我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你若是再敢不知好歹,就不是一个西博王府了。

……
芊羽咬紧了嘴唇,面色如土。

我不信你敢!

你信与不信,与我无关。
莫思凡撤走了剑,随着阮凌离去了。
芊羽从未受过如此大辱,摔碎了桌子上所有的茶盏。

要你们有什么用!

就只会看着我受欺负!

尤其是你!你竟然还帮着那个女人!
芊羽指着程也的鼻子,气呼呼的。

欺君之罪,会被重处,在下不敢冒险。

你!

你!你……

混蛋!
芊羽甩一甩袖子,歇斯底里地大叫。

都没用!
————明玉阁————

玉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

玉儿拿来了冰来给小桃敷了敷脸颊。
倒是你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要是被打坏了可就不好了。


嘿嘿……我皮糙肉厚的,没事的。
两人对视之间,突然都笑了。

你笑什么?
笑我们怎么能和市井泼妇一样打架撕衣服呢?…


嘿嘿……
玉儿通过铜镜里看见自己散乱的长发,花钿也不知道掉哪儿了。
我刚才就是这么狼狈吗?

哎呀……竟然这幅样子被陛下看见了。

刚才我就应该抓花她的脸。

玉儿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哈哈……玉儿!这才像你!
就是那只红色花钿不知道掉哪儿了。


我去找找!
不用了,我还有新的。

小桃回去休息了,婢女们进来给阮玉儿重新梳妆了一番。
而那只花钿,是被莫思凡捡了去,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就是想留在自己身边。

(这只花钿是她用过的…)

(总归不一般。)

(既然留不住她,就留下这只花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