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回到楼上,发现那个女鬼已经不在了,就各自回了房间。也没玩什么斗地主了,万一又斗出个女鬼来就不好了。
第二天,八点左右天空边缘才出现朝阳的影子。
楚斯年站在床边,看着萧舒景起来又缩回去,起来又缩回去,起来又缩回去…………
萧舒景楚哥,你看着我干嘛?
楚斯年没事,我就看看你能赖多久。
萧舒景哈哈,我这不就要起了吗……嘶……好冷啊……楚哥,你能不能帮我拿件棉袄啊,就在箱子里。
楚斯年不是,这外面还是大夏天呢,你为什么会带着棉袄?
萧舒景外面是大夏天不错,但是又不是所有地方都是夏天,所以我就去了那些不是夏天的地方啊。
楚斯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给萧舒景拿棉袄去了。
萧舒景谢谢楚哥,你要不要也穿一件?
然后,萧舒景就看见他的长款棉袄被楚斯年穿成了短款棉袄……萧舒景觉得他受到了一万点伤害,然后,又是这万恶的然后,楚斯年在萧舒景那满含怨念的眼神中淡定走了……
萧舒景穿上棉袄去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出了门,他刚打开门,就见对面林秋石和阮白洁的房间也开了门。
萧舒景林哥,早啊,白洁姐姐呢?还没起吗?
林秋石嗯,天气冷,她只穿了裙子,我去给她拿件厚一点的衣服。
萧舒景厚一点的衣服,我这有啊,来我这拿吧。
林秋石好啊,谢谢啊。
萧舒景嘿嘿,不用谢,不用谢,你只要委婉的对白洁姐姐说一下衣服的来历就行了,嘿嘿。
林秋石…………呵呵
他们拿了衣服后,楚斯年就上来了。
楚斯年楼下有早饭,你们下去吃吗?
四人正欲下楼,却听到三楼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嘈杂之声和女人的哀嚎,这哀嚎悲痛欲绝,仿佛遭遇了什么极为悲惨的事。他们稍作犹豫,还是转身上了三楼的楼梯去看看楼上出了什么事。 这里楼是木制结构,楼梯上的木板有些老化了,踩在上面嘎吱嘎吱直响,有的地方还会颤动一下,仿佛快要承受不住人体的重量。三楼走廊里站了好几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 这血腥味太浓了,刺的人鼻腔生疼。
熊漆我就知道,昨天果然出事了……
小柯我也觉得,本还以为是那四个新人……
四个新人此时正站在他们身后,相互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楚斯年出什么事了?
熊漆死人了。
林秋石……死人了?
熊漆嗯。
萧舒景怎么会这样……
阮南烛嘤嘤嘤……好可怕啊……
林秋石换了个角度,朝着门内望了一眼。这一眼,让他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屋子里到处都是凝固的鲜血,两具尸体凌乱的摆放在地板上,血肉模糊的程度,已经完全认不出原型。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更像是两具没了皮的肉块。血液顺着屋内的地板一路往外淌,从地板到墙壁,整个三楼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林秋石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一幕恶心到了。他捂着嘴转身,冲进厕所一顿乱吐。萧舒景看林秋石反应这么激烈,也好奇的往门内望了一眼。下一秒,萧舒景就捂着嘴转身,冲进厕所和林秋石一起吐。
小柯我还以为你们不会吐呢。
林秋石啊?
萧舒景………………
小柯你们已经是素质很好的新人了,一般新人第一扇门的状态都会特别差,存活率能有个20%吧。
萧舒景………………那我们可真的是太厉害了………………
小柯走,下去吃早饭吧。
楚斯年那两具尸体怎么办?
林秋石对啊,不管他们了吗?
小柯你想怎么管?
阮南烛等等,我们在二楼的时候听到三楼有女人在哭……
他们几人里就小柯和阮白洁两个姑娘,但看小柯冷静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是会嚎啕大哭的人。
小柯女人在哭?我们都没听到,你们听错了吧。
阮南烛……好吧。
楚斯年等等,林秋石,你头顶上是什么?
林秋石什么?
阮白洁走过去,在林秋石脑袋上一摸,随后将掌心翻转过来:
阮南烛全是红色的……这什么东西?
楚斯年感觉像是被冻硬的血液。
林秋石我去看看。
林秋石赶紧进了厕所,果然如阮白洁所言,他的头发上全是一些碎碎的冰渣,这些冰渣是暗红色,藏匿在头发里一时间根本看不出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到头上的。
林秋石卧槽。
林秋石低低骂了句,用毛巾擦了擦头,这不擦还好,越擦越触目惊心,一张热毛巾几乎都被染红了,他的头发还没擦干净。
萧舒景还好这玩意儿不是绿色的。
楚斯年……你见过绿色的血?
阮南烛这是血啊?怎么办,我好害怕啊,会不会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
到底是个漂亮姑娘,哭的这么惨,让人心有不忍。 林秋石上前安慰,阮白洁准备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的时候突然来了句:
阮南烛林哥,你多高啊。
林秋石……一米八。
阮南烛比我还矮呢。
萧舒景……………………
175的萧舒景瞅瞅阮白洁,瞅瞅林秋石,再瞅瞅楚斯年,他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他………………
楚斯年等等,我们从早上起经过的地方好像只有三楼,这能滴到头上的…………
他抬头瞅了眼天花板,意思不言而喻。
林秋石我想去三楼看看,你们先去一楼吃饭吧。
阮南烛一个人去吗?我们一起吧。
萧舒景白洁姐姐,你不害怕?
阮白洁刚才可还哭的梨花带雨的。
阮南烛这不是有你们在吗?你们在,我怕什么呢。
楚斯年对啊,毕竟从昨晚来看你跑的可比我们都快。
阮南烛哪有啊,人家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
萧舒景白洁姐姐,你说这话良心不痛吗?
阮南烛嘤嘤嘤……你们不爱我了……
林秋石怎么会呢?我最爱你了。
四人顺着走廊又去了三楼。依旧满地鲜血,依旧是那没有收拾的尸体,不过这一次他们的注意力放到了天花板上,果不其然在天花板上也看到了血液的痕迹,只是这痕迹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看上去像是有什么东西黏在天花板上,慢慢爬过去的样子。大约是时间久了,天花板上的血迹同样被冻结,但依稀可见滴落在地上的血渍。
萧舒景天花板上到底挂了个什么东西……而且从头到尾我们都还没发现。
阮白洁抬头看了天花板好久。
林秋石你看到了什么?
阮南烛看到了天花板啊,不然能看到了啥,看到了星空和梦想?
阮白洁胆子也是真的大,看完天花板之后还去围观了一下那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全程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甚至看起来还有点兴奋。
楚斯年你就不怕吗?
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很配合的开始嘤嘤嘤。
林秋石……别嘤嘤嘤了,你还吃不吃早饭?
阮南烛吃吃吃,我也饿了。
四人这才下楼,看见众人已经吃完早饭,似乎就在等他们四个。
熊漆你们四个去哪儿了,就等你们了。
阮白洁,萧舒景和楚斯年三人面对众人的目视,一点也不紧张,极自然的坐到了桌子旁边,端起碗就要吃早饭。林秋石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把他头发上的血迹说了一下,还说在三楼的天花板上也看到了某些奇怪的痕迹。 众人听完之后脸色都不大好看,更有人条件反射的抬头看了眼天花板。 他们正在讨论昨晚死去的人和那些怪异的痕迹,门外就走进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男人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厚棉袄,手里提着盏油灯,慢慢吞吞的走进了大厅。
???你们好,我是这个村的村长,你们就是我请来帮忙的人吧?这天冷了,我们村想造口棺材为来年做准备,就托你们给木匠帮帮忙了。
没人回答村长的话,村长似乎也不准备从他们这里获得什么答案。 他说完话,咳嗽了几声,便又提起了那盏摇摇晃晃的煤油灯,朝着屋外走去。外面的雪虽然停了,可风还在继续刮着。呜呜的风声砸在门板上树梢上,乍一听去,好似人类的哀嚎。
熊漆开始了,应该就是造棺材了。
屋子里却是有嚎哭声响起,一个团队里的男人情绪直接崩溃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居然是这种难度的世界——我们怎么可能活下去,谁会造棺材,我们会死的,我们会死在这里——一进来就是十五个人,第一天就死了两个……这种难度,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
熊漆好了!你哭就不用死了?闹什么情绪,你以为自己是新人呢,看看人家新人的素质!
这话导致林秋石,萧舒景,阮白洁,楚斯年四人莫名其妙的被那男人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原来心理素质太好也是错么。不过那男人心态崩掉其实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异于正常世界的异度空间,各种恐怖的预兆,很难让人保持平静。
熊漆先讨论一下到底要怎么做吧,村长说要造棺材,那钥匙肯定就是这个。
楚斯年打扰一下,什么叫做钥匙?
熊漆就是用来开门的东西,我们进来之后需要根据里面人物提供的线索,找到出去的那把钥匙,然后再找到一扇铁门就能离开这里。
林秋石有时间限制吗?
熊漆当然是在人死光之前。线索是棺材,我们先去找村里做木工活的人,问问情况。
小柯好,我和你一起去吧。
林秋石我也想去。
楚斯年我也去。
萧舒景还有我,我也要去。
阮南烛我怕,我想和你们在一起。
虽然这姑娘个子的确挺高,完全没有小鸟依人的感觉,但奈何长得不错,到底是让人生出些许怜惜之感。
林秋石好吧,但是我不能保证自己能保护你的安全。
阮南烛没关系,和你在一起就挺安心的。
于是六人趁着天色还早,赶紧出门去了。
 ̄ ̄ ̄ ̄ ̄ ̄ ̄ ̄ ̄ ̄ ̄ ̄ ̄ ̄ ̄ ̄ ̄ ̄ ̄
山有嘉卉因为昨天下午的那章和这一章字数超标了,所以今天就只更一章。
山有嘉卉这两章都有三千多个字欸,统计字数的时候都下到我了。
山有嘉卉我可能以后的每一章都有三千多个字,但是一天就只更一章。
山有嘉卉白白咯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