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左边,林秋石和阮白洁就在他们的对面。屋子很简陋,除了一张床外,什么家具都没有。这里没有电,便只能点盏煤油灯,煤油灯的光并不亮,因此整个屋子都呈现出一种陈旧的色调,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萧舒景嫌弃了一下环境,就进入了倒户口模式。
萧舒景“楚哥,你几岁了啊?什么星座啊?有没有对象啊?喜欢什么类型的啊?哦,我叫萧舒景,十八岁了,巨蟹座,生日是七月七。”
(萧舒景名字介绍见第一章)
楚斯年“楚斯年,二十岁,天蝎座,没有。”
萧舒景一听,顿时,眼睛又亮了。
萧舒景(没有对象还是天蝎座的,哈哈哈,天蝎座和巨蟹座的匹配度可是100%,哦哈哈哈哈哈)
楚斯年“萧舒景,萧舒景……”
萧舒景“啊,怎么了?”
楚斯年“你没事吧?”
萧舒景“没……没事啊。(我滴个天啊,我的形象啊!)”
为了搭讪,萧舒景从行李箱里拿出了几套桌游。
萧舒景”楚哥,你想玩那个啊?”
楚斯年挑了挑眉,指了指,被萧舒景放在角落里的扑克牌,道:
楚斯年“斗地主……”
萧舒景“不是,楚哥你看,咱就只有两个人,怕是玩不了斗地主。”
楚斯年“谁说我们只有两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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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林秋石“谁啊?”
萧舒景“林哥,白洁姐姐,是我们。”
林秋石“有什么事吗?”
林秋石打开门,对萧舒景和楚斯年道。
萧舒景把手中的扑克牌举起来道:
萧舒景”林哥,你玩斗地主吗?”
林秋石“所以,你们就是为了玩斗地主?”
萧舒景“嘿嘿,我们这不是睡不着嘛。”
林秋石“呃……好吧……”
阮南烛“你们玩吧,我就不玩了。”
说完,就盖上被子睡觉去了。于是,萧舒景,楚斯年和林秋石三人便一直玩,一直睡不着。
半夜,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模糊的撞击声, 那声音仿佛是凌冽的风吹拂着破旧的窗户,而发出的咯吱声,又好似是什么人在光着脚在地板上行走,将地板压的不堪重负。
脸上贴满了白色纸条的林秋石说:
林秋石“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脸上贴满了白色纸条的萧舒景说:
萧舒景“哎呀,林哥,这做人啊,不要总想着投机取巧,要脚踏实地。你这直接认输不就好了吗,要知道放弃其实并不可耻……”
脸上贴了三张纸条的楚斯年说:
楚斯年“我也听到了。”
萧舒景“你说啥?”
林秋石“看那。”
外面的雪不知道何时停了,巨大的月亮高高挂在半空中。冷色的光从床头射入,像薄纱一样洒在地板上。窗户前竟是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那女人背对着他们,长长的黑发遮住了她的轮廓。这一幕实在是太像恐怖片里的场景,致使林秋石和萧舒景两人都僵了片刻。
林秋石“卧槽,你什么人!!跑到我房间里来做什么!!”
萧舒景“卧槽,你什么人!!跑到我房间里来做什么!!”
萧舒景和林秋石异口同声。
阮南烛“你叫什么呢,是我啊。”
是阮白洁的声音。
林秋石松了口气,对萧舒景说:
林秋石“这是我的房间。”
又转过头来对阮白洁说:
林秋石“这么晚你不睡站在窗户边干什么呢。”
阮南烛“你们看见屋子前面的井了吗?就是院子里的那一口。”
萧舒景“井?什么井?”
阮南烛“就是那一口井,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可,就在这时,楚斯年抓起一把扑克牌就往床上砸去。
阮南烛“哎呀,干嘛呀!”
阮白洁一直都在睡觉,根本就没动过。
林秋石“我上个月才评上了优.秀.党员干部。”
楚斯年“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林秋石“我到这边就只带了一条裤子。”
萧舒景“我有很多条裤子,就在箱子里,可以借。”
阮南烛“这谁啊?你们半夜不睡觉去哪里找了个女人来啊,你们太不要脸了。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
阮白洁小声骂了几句之后忽的感觉哪里不对,她瞪圆了那双漂亮的黑色眸子:
阮南烛“她脖子怎么越来越长了……”
萧舒景,林秋石,楚斯年再一看,发现那女人的脑袋朝着一边歪了过去,脖子变得越来越长,简直像是一条突变的蛇。
这画面看的四人都呆住,最后还是楚斯年喊了一声:
楚斯年“快跑。”
结果白天柔柔弱弱的阮白洁跑的比谁都快,一阵风似得就消失在了门外。
林秋石“你他妈跑慢点啊——”
萧舒景“白洁姐姐,你等等我们啊。”
阮南烛“我才不要,我他妈跑慢点不就凉了吗——”
楚斯年“呵,女人。”
四人跟兔子似得一路窜到了一楼,确定那玩意儿没跟下来之后才松了口气。阮白洁哭的比谁都惨,跑的比狗还快,林秋石和萧舒景,楚斯年(划掉,气喘吁吁的只有林秋石和萧舒景)气喘吁吁的时候她已经又眼眶含泪,准备又来一轮了。
林秋石“别哭了别哭了,你小声点把那东西招来了怎么办?”
阮南烛“你就想着人家,都不关心我。”
大概是林秋石的表情太嫌弃了,阮白洁好歹把眼泪憋了回去,柔柔弱弱的坐在了一楼的凳子上,轻轻的擦拭着自己湿润的眼角。此时他们站在一楼的客厅里,整个屋子都空空荡荡。刚才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却没有一个人出来看热闹,乃至于除了他们的喘息声,根本听不到别的声音。(其实只有林秋石和萧舒景在喘气)
林秋石“我们怎么办呢?”
阮南烛“外面下雪了。”
楚斯年“半夜就下了雪。”
庭院里已经积起一层薄薄的雪,那个女鬼说的是真的,院子的中间的确有一口井。那口井所在的位置有些突兀,位于整个庭院最中心的地方,甚至刚好挡住了大门。这从风水上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阮南烛“有石入口,有口难言。这口井修的妙啊。”
萧舒景“什么?白洁姐姐,你还懂风水啊?”
阮南烛“家里做这个的,学过一点。你们是做什么的?”
林秋石“做设计的……”
阮南烛“哦,头没秃啊,没做几年吧?”
姑娘,你可真会说话。
萧舒景“我今年刚上大一。诶,楚哥,你现在应该也在上大学吧?”
楚斯年“是啊。”
萧舒景“那你是在哪个大学啊?”
楚斯年“a大。”
萧舒景“诶,我也是在a大耶。原来你还是我的学长啊。”
楚斯年“是啊,真巧。”
阮南烛“你们猜猜我是做什么的?”
林秋石“模特?”
萧舒景“是啊,白洁姐姐,我还是第一次见像你这么高的女生欸,你都和楚哥一样高呢。楚哥,你多高啊?”
楚斯年“190。”
阮南烛“不是哦,我是算命的。让我算算啊,今天这月亮这么圆,我觉得要死人了。”
林秋石“这什么逻辑啊,怎么月亮圆就要死人了。”
楚斯年“看今天那些人的样子,说不定,真的会死人呢。”
阮白洁没有理他们,她朝着院中走去,还对着他们招了招手。
萧舒景“白洁姐姐,你干嘛去?这么晚了……”
阮南烛“我想看看这口井。”
林秋石“明天白天再看吧,现在看多危险。”
阮白洁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在雪地里步伐轻盈的像个精灵,她慢慢的走近了井口。
林秋石“我和你一起去。”
可是,阮白洁却停下了。
林秋石“怎么了?”
阮南烛“没怎么,突然不想看了,我们回去吧。”
萧舒景和楚斯年也走了过去。
萧舒景“怎么就要回去了?”
阮南烛“太冷了,我都要冻僵了。”
楚斯年“走吧,外面不安全,那个女鬼应该已经走了。”
萧舒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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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嘉卉身高大揭秘:楚斯年190cm,阮南烛190cm,林秋石180cm,萧舒景177cm。
山有嘉卉山有嘉卉………………………………1……5……0……cm
山有嘉卉但是我才十三岁,还有得长,对,还有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