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时代少年团  贺峻霖     

并肩

TNT:责生罪

任务部署完毕,办公室里的人各自动身。

丁程鑫和张真源拿好笔录本出门,驱车去往老城区的炭火作坊。贺峻霖抱着电脑回到技术室,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监控片段还等着一遍遍筛查。宋亚轩返回痕检实验室,加急化验那份暗红色的未知污渍。办公室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苏砚与马嘉祺两个人。

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线索,冷白灯光落在字迹上,气氛安静得有些紧绷。

严浩翔一句二人配合,没有半分转圜余地。公事在前,谁都不能回避。

苏砚先收回看向白板的视线,拿起桌上的尸检副本,递过去,动作客气,分寸感分明。

苏砚

尸检全部记录在这里,创口细节、残留物取样位置都标注清楚,你可以参考。

苏砚
苏砚

如果有需要问的,仅限工作时间在办公室沟通。

苏砚

她刻意划清界限,一句话把所有私人话题堵死。

马嘉祺伸手接过纸张,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

微凉的触碰转瞬即逝,像风轻轻扫过,却让两个人动作都顿了一瞬。

马嘉祺垂眸看着纸上工整清晰的字迹,从前苏砚写给他的便签,也是这样清瘦利落的字,只是那时字里行间带着温度,如今只剩冰冷严谨。

马嘉祺
马嘉祺

死者指尖的暗红色污渍,大概多久能出结果。

苏砚

宋亚轩那边加急,最快明天上午。

苏砚

苏砚站在离他一步远的位置,目光落在白板,没有看向他

苏砚

目前疑点最大的,是煤灰仪式感的意义。

苏砚
马嘉祺
马嘉祺

煤灰代表掩埋。

马嘉祺缓缓走到白板前,拿起黑色记号笔,在“煤灰”两个字下方轻轻画了一道横线

马嘉祺
马嘉祺

在凶手的认知里,死者是需要被掩埋的污秽,他不是单纯复仇,更像在执行一场自己认定的审判。

他侧身说话,视线自然而然落向苏砚。

距离很近,苏砚可以清晰看见他眼底淡淡的疲惫。三年时光,少年的柔和褪去,眉眼多了沉稳深沉,唯一没变的,是专注思考时微微蹙起的眉峰。

苏砚飞快移开视线,开口

苏砚

如果是审判,死者身上应当有统一的共性。目前只有一名受害者,暂时找不到共同点。

苏砚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刘耀文
刘耀文

苏姐,死者家属那边联系上了,下午可以安排采血做DNA比对,确认亲属关系。

说完,他才看向一旁的马嘉祺,礼貌点头

刘耀文
刘耀文

马老师

马嘉祺微微颔首回应。

苏砚接过单子,淡淡吩咐

苏砚

下午我过去,你留守法医中心,随时等痕检那边传来样本数据。

苏砚
刘耀文
刘耀文

刘耀文应下,看了一眼两个人之间略显安静的氛围,没有多停留,转身离开。

短暂沉默之后,马嘉祺放下记号笔,轻声开口。

马嘉祺
马嘉祺

三年前,走的时候,没来得及好好和你说一句。

苏砚背脊微微绷紧,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收拢。

她等这句话,等了很久,可真听见的时候,心底只剩一片平静的钝痛。

苏砚

马老师,现在是工作时间。

苏砚
苏砚

过去的事情,没有再提起的必要。我们只聊案子。

苏砚

一句马老师,拉开遥遥距离。

马嘉祺望着她冷淡的侧脸,喉结轻轻滚动,最后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马嘉祺
马嘉祺

好。聊案子。

……

午后,天色依旧灰蒙蒙。

苏砚按照约定前往接待室,和死者家属采集样本。家属情绪崩溃,哭喊声穿过长廊,闷闷地回荡。

采集结束,她走出接待室,走廊窗边站着一道熟悉身影。

马嘉祺没有离开,安静站在窗边,似乎已经等候许久。

窗外的风掀起他衬衫袖口。

马嘉祺
马嘉祺

家属情绪怎么样。

他走上前,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的询问。

苏砚

情绪激动,暂时没有问出新线索。

苏砚

苏砚绕过他,准备回法医中心。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马嘉祺低声开口,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

马嘉祺
马嘉祺

苏砚,我回来,不只是为案子。

脚步猛地顿住。

苏砚没有回头,睫毛轻轻颤了颤。片刻之后,她抬脚继续往前走,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应一句话。

望着她径直走远的背影,马嘉祺站在原地,眼底情绪沉沉。

另一边,外出走访的丁程鑫、张真源传回消息。

三家老式炭火作坊,其中一家老板回忆,近半年每一个月,都会有一名身形高挑、戴着口罩的男子,定期购买固定分量的炭,从不留下姓名与联系方式,付款全部使用现金。

线索又近了一步,可依旧看不清凶手真实面容。

傍晚时分,宋亚轩的化验报告送到办公室。

死者耳廓、指尖残留的暗红色污渍,并不是血迹,是陈旧的红漆,一种早已停产的老式工业红漆。

马嘉祺盯着报告,眼底骤然一沉。

马嘉祺
马嘉祺

红漆,炭火煤灰。两个元素。

苏砚站在他身侧,一同看向纸面文字,低声开口

苏砚

两种都是旧时代工厂的产物。

苏砚

两人的视线一同落在报告之上,肩膀相隔不过一拳的距离。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城市灯火次第亮起,而隐藏在黑暗中的凶手,依旧还在暗处静静观望。

严浩翔推门走进办公室,看向二人。

严浩翔
严浩翔

线索汇总完毕,今晚加班整理侧写报告,明天一早全队开会。

漫长夜晚,办公室的灯光彻夜明亮。

曾经分开的两个人,隔着三年空白光阴,坐在同一张桌前,对着一桩阴冷的罪案,重新并肩。

只是横在二人之间的心结,像一层薄薄的雾,迟迟没有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