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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盗笔—心上人

桂风漫过医学院的长廊,带着三分甜润七分清宁,把阶梯教室的窗纱吹得轻轻晃。投影幕布上的颞骨解剖图泛着柔和的光,你站在讲台后,穿浅杏色针织开衫,领口绣着细巧的白茉莉,长发松松挽成低髻,碎发被风拂着贴在鬓边,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细柔和。握着激光笔的手指圆润纤细,指尖莹白,讲解时语速温缓,像春泉淌过青石板,连枯燥的医学知识都染了几分温润:“岩部构成颅底的一部分,也是中耳和内耳的附着点,一旦骨折,容易损伤听小骨或耳蜗。”

前排女生红着脸举手,声音放得极轻:“云老师,这种骨折的愈合周期大概是多久?”

你眼尾带着自然的弧度,语气裹着包容的笑意:“成年人通常3-6个月,青少年愈合更快些,2-3个月基本能恢复,具体还要看移位情况。”

黑瞎子倚在廊下的桂树旁,骨节分明的手心里躺着几片刚落下的桂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花瓣,目光却自始至终黏在你身上。他总爱这样等你下课,看你讲解时温软的神态,听你回应学生时带着笑意的语气,连你被风吹得微微蹙眉、抬手拢发的小动作,都能让他心底泛起细密的痒。他见过太多喧嚣与算计,唯独你身上这份干净又温柔的气息,像桂香浸了心,让他甘愿在这里消磨光阴,只为等你一句熟稔的“阿齐”。

下课铃响时,你正低头把教案收进帆布包,他便迈开长腿走了过去,黑色丝质衬衫的领口松松敞着两颗扣,是恰到好处的随性,腕间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晃:“云老师,下课了?”

“阿齐,你也刚结束?”你抬眸时,睫毛轻轻颤了颤,指尖刚要触到帆布包带,他的手便先一步覆了上来,指腹刻意贴着你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没有收回的意思,反而轻轻摩挲着你的指节,带着隐秘的占有欲。

“嗯,刚练完琴,想着你该下课了,带了块桂花糕。”他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覆在你手背上的力道温柔却坚定,“知道你爱这口,特意留的,刚出锅还温着。”

学生们三三两两走过,瞥见这一幕都默契地放轻脚步。他余光扫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忽然俯身,凑近你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灼热的气息:“甜得很,像你。”

你耳尖瞬间升温,下意识偏过头闪躲了半分,指尖攥了攥衣角,却又习惯性地抬眸朝他弯了弯嘴角——那笑意浅浅的,带着点无措的软,眼尾泛着淡淡的粉,像受惊的小鹿撞进了他的眼底。黑瞎子原本带着撩拨的眼神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那抹笑狠狠撞了一下,漏跳了半拍,连呼吸都乱了几分。他本想勾得你心神不宁,到头来,反倒是被你这无意识的温柔模样勾得失了神,掌心的桂花被捻得发皱,指尖的温度都烫了起来。

“又捉弄我。”你垂眸拢了拢衣角,声音温软平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像在撒娇,又像在抱怨。

“看你脸红的样子,比什么都有意思。”他直起身,指尖依旧覆在你手背上,舍不得松开,另一只手替你拂去肩头的粉笔灰,指尖擦过针织开衫的面料,带着不容错辨的亲昵,语气带着点痞气,却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待会儿去琴房,给你拉首新练的曲子?只给你一个人听,别人想听都没这待遇。”

话音未落,走廊那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吴邪穿米色休闲衫,手里拎着保温袋,笑容爽朗,眼底却藏着几分深沉的占有,远远便喊:“小烟儿。”

他走近时,目光先落在黑瞎子覆在你手背上的手,脚步顿了顿,眼底的笑意淡了些,随即自然地挤到两人中间,把保温袋塞进你怀里,另一只手状似无意地握住你的手腕,指尖牢牢贴着你的皮肤,与黑瞎子的力道暗中较劲:“古董店伙计熬了莲子羹,你熬夜备课嗓子不舒服,刚好润润,火候熬得刚好。”

黑瞎子挑眉扯了扯嘴角,眼底带着点挑衅的笑意,覆在你手背上的力道没松反重了些:“吴老板倒是会疼人,天天往医学院跑,比看店还上心。”

“小烟儿的事,自然比什么都重要。”吴邪笑着回应,眼神却没离开你,握着你手腕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宣示着主权,拇指不经意擦过你的脉搏,感受着那细微的跳动,心里酸溜溜的——他怎么就晚了一步,让黑瞎子先占了亲近的位置,连你耳尖的红,都像是为别人而泛,“你之前说好陪我去看古董展的,可不能忘了。”

两人的力道都不算重,却带着各自的执着,你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后腰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小哥不知何时站到了你身后,周身惯有的清冷疏离感尽数褪去,气质软得不像话,他的手掌虚虚悬在你后腰上方,没有直接触碰,却能让你清晰感受到那片灼热的温度,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将你从两人中间带离了半分。

“小哥?”你下意识回头,撞进他带着暖意的目光里,心里一暖,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笑。

那笑容像一束光,瞬间照亮了小哥的眼底。他本因看见你被两人纠缠而暗自泛酸,胸腔里堵着闷闷的情绪,可在你笑起来的那一刻,所有的醋意都化作了柔软的欢喜,连耳尖都悄悄泛起薄红,只是面上依旧平静。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你一眼,目光掠过你交叠的手,声音低沉又温和:“累了吗?”

黑瞎子和吴邪的动作同时一顿,脸色都沉了沉。他们怎么会忘了,小哥正住在你家——那个总被失忆困扰的人,凭着一份私心赖在你身边,占了最亲近的位置,连这样不动声色的护佑,都比他们多了几分名正言顺。解雨臣的脚步声恰在此时响起,他穿烟灰色西装,手里拎着精致的食盒,远远便看见你被三人围在中间,黑瞎子的手覆在你手背,吴邪握着你的手腕,小哥护在你身后,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慌。明明他才是与你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知晓你所有的喜好与软肋,如今却像个局外人,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别人对你嘘寒问暖。

他压下心底的涩意,依旧维持着平和的神色,走到你面前,语气亲昵又自然:“烟儿,给你带了银耳雪梨盅,清润降火。”说着,他微微侧身,左手不经意地扶了扶手腕,袖口滑落些许,露出腕间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他故意弄出来的,只为换你一句关心。

你果然留意到了,眼神微微一凝,下意识问:“小花,你手腕怎么了?要不要紧,有没有消毒?”

解雨臣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故作轻描淡写:“没事,刚才搬东西不小心蹭到了,不碍事。”

你还想追问,黑瞎子却抢先开口,晃了晃手里的桂花糕:“云老师,再不吃桂花糕就凉了,甜分都跑没了,多可惜。”

吴邪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小烟儿,莲子羹也得趁热喝,凉了就腥了,你最不爱喝凉的了。”

小哥则轻轻拉了拉你的衣角,声音低沉:“先去办公室。”

三人一唱一和,硬是把你追问的话堵了回去,解雨臣看着你被转移注意力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无奈,却也没再刻意提及,只是把食盒递得更近了些。

小哥悬在你后腰的手轻轻落下,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你的衣料,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你心头一颤。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虚环着,将你往他身侧带了带,目光平静地看向另外三人,没有多余的动作,却带着无声的宣告。黑瞎子收回手,指尖捻着皱了的桂花,眼底的玩味淡了些,多了几分不甘:“你倒会近水楼台。”

吴邪也松了手,握着保温袋的手指紧了紧,语气带着点软乎乎的恳求:“小烟儿,陪我去看看古董店的旧账本好不好?我一个人数得头疼,你帮我搭把手,完了我请你吃桂花糖藕。”

“我帮她。”小哥言简意赅,掌心贴着你衣料的温度愈发清晰,带着让你安心的力量。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有些不自在,却没推开他,只是温声说:“我陪你,不过我办公室还有事……”

“我去帮你收拾。”小哥打断你,低头时,气息拂过你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雪松味,“资料我帮你带回去,你好好休息,不用去。”

黑瞎子看着他虚环在你腰上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替你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指尖故意在你耳后轻轻一蹭,语气带着撩拨:“云老师要是回了家,我这新练的曲子可就没人听了。不如我跟你一起回去,拉给你听?这是独属于你的,如果你愿意,我也是。”

“小烟儿答应过陪我去看古董展的,”吴邪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与黑瞎子一左一右站在你身侧,“我跟你一起回去,整理完资料就出发,耽误不了多久。”

解雨臣打开食盒,清润的甜香漫开,他看着你,语气温柔却带着执着:“烟儿,银耳雪梨盅放凉了就不好吃了,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着你吃完,顺便处理下手腕的伤,你放心不下的,对吧?”

小哥眉峰微蹙,虚环着你腰的手轻轻收紧了些,将你护得更紧,目光扫过三人,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告。你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身后他沉稳的心跳,混合着桂香漫过来,让你心跳渐渐快了起来。黑瞎子的指尖还残留着擦过耳后的触感,带着灼人的热;吴邪握着你手腕的温度尚未散去,带着霸道的暖;解雨臣的目光黏在你脸上,带着隐忍的执念;而小哥虚环着你腰的手,像一道温柔的枷锁,将你困在这四方温柔里,藏着不容错辨的占有。

“不用争啦,”你轻轻挣了挣,却没挣开,只好温声说,“我先回办公室整理资料,待会儿再……”

“我陪你。”四人异口同声地说,语气里的执着与占有,连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小哥没松开你,只是保持着虚环的姿势,与你并肩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另外三人跟在身后,目光都黏在你身上,带着各自的牵挂与醋意。黑瞎子走在最旁边,时不时替你挡开廊下的桂树枝,指尖偶尔擦过你的肩头,像是在宣示着什么;吴邪拎着保温袋,走在另一侧,时不时叮嘱你慢些走,眼神总忍不住往你与小哥相贴的腰侧瞟,醋意几乎要溢出来;解雨臣则走在后面,目光落在你的侧脸,腕间的红痕若隐若现,盼着你能再回头问他一句。

你走在中间,被小哥虚环着腰,感受着身后三道灼热的目光,还有掌心贴合的温热,心里像浸了蜜的晚风,软腻又绵长。桂香漫过衣襟,花瓣落在你的发间、肩头,落在四人的衣角。小哥低头看你时,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藏着独属于你的软;黑瞎子望着你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触碰的触感,心里盘算着怎么再找机会亲近;吴邪的目光带着点委屈的醋意,却又舍不得移开,只盼着你能多看他一眼;解雨臣则看着你的侧脸,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执着,想着怎么才能把你从他们身边拉回来。

风又起,吹得窗纱轻轻晃,也吹得你鬓边的碎发微动。小哥低头替你拢了拢,指尖擦过你的耳廓,带着微凉的触感;黑瞎子伸手想去碰,却被小哥冷冷瞥了一眼,只好收回手,转而替你拂去肩头的花瓣,指尖故意多停留了半秒;吴邪递过保温袋,语气带着点软乎乎的委屈:“小烟儿,莲子羹要温着喝,别放凉了;”解雨臣则把食盒递到你面前,轻声说:“烟儿,先吃点雪梨盅垫垫,别饿坏了,我的手腕……其实也有点疼。”

四种温柔,四种牵挂,都藏在这桂香弥漫的晚风里,带着大胆又克制的占有,悄悄发酵。你站在这温柔的漩涡里,被全世界的偏爱包裹着,而小哥虚环在你腰上的手,黑瞎子擦过耳后的指尖,吴邪握着你手腕的温度,还有解雨臣眼底的执念,都成了最动人的暧昧注脚。

你站在廊下,而全世界的温柔,都为你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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